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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是讓你們運個姑娘過來。”
我皺了下眉,有些不解的問兵哥:“姑娘?”
兵哥點點頭,接著給我解釋道:“不過這個姑娘不是一般的姑娘,是那邊一個村長的女兒。”
我撓撓頭聽的一頭霧水,兵哥卻兀自的笑了下接著跟我說:“那邊自三大毒梟之後就沒有什麼成型的毒梟了,但是當地的很多老百姓還都在種,即使政府不讓,但是畢竟是他們的生活來源,因為上面的大頭目沒了,就都變成了各種零散的小勢力,也就是這些寨子的村長,而這個村長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之一,而另一個村子不光跟他們有生意上的競爭,還有家族的仇恨,所以他們倆個村子一直鬥個不停。
現在其中的一個村子想透過聯姻的方式加強實力,那另一個村子肯定不能坐以待斃,就綁了對方的女兒,想破壞這次聯姻,也想借此跟對方談條件,而咱們現在要做的事兒就是幫這個綁了人家女兒的村子,把這姑娘給運出來,運到咱們這兒,至於好處嘛,就是這個村子以後就會成為咱們的貨源。你們這次去一是幫著把這姑娘給運過來,二嘛,就是熟悉下道兒,下次去的時候就方便了。”
我聽完後背上就不自覺的冒出了一層冷汗,因為我想不到自己離真正的毒販就只有一步之遙了,而我也知道毒販被抓到可是就要掉腦袋的幹活,兵哥似乎也看出了我的顧慮,就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說:“小輝,我知道你的顧忌,不過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和鬼子幫我把這次的事兒辦好,以後運輸的事兒你們可以不參與,甚至到時候你們就好好幹你們的KTV,連搖頭丸的事兒你們都可以不用管,你看這個怎麼樣?”
我看著兵哥,兵哥也看著我,說實話我真被兵哥的這個承諾給打動了,不過我卻也隱約的覺得把這個姑娘運過來似乎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但是我卻沒有接著問兵哥這個,而是換了個角度問他:“那這事兒做成了,咱們就有貨源了,還用那韓冰給咱們搭什麼橋啊?”
不過我卻好像一個無知的小孩,問了一個最天真的問題,給兵哥逗的著實笑了一會兒,然後兵哥才笑著對我說:“小輝,你該不會真以為就這麼大點的一個小村子就能滿足我的胃口吧?”
我看著眼前的兵哥瞬間愣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了全身,那是我頭一次在兵哥的眼中看到他的野心,也更加理解兵哥剛才那一番話裡所隱藏的含義了,只是我不敢再想下去,而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他:“兵哥,你剛才說我們只要辦好這事兒,以後就不用再碰其他的活兒,這話當真麼?”
兵哥就一下又笑了說:“當然當真,小輝,你現在怎麼連我都不信了呢?”
我就嘿嘿的笑了下,但是兵哥卻看著我半晌沒吱聲,然後就又嘆了口氣說:“小輝,你是不是覺得我越來越陌生了?越來越感覺疏遠了?”
我就有些尷尬的搖搖頭說沒有,但是兵哥卻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說:“小輝,你記住了,我在怎麼變,究其根本,我心裡都無法做害你們的事,位置越高就會越明白,兄弟,也知道最單純的年紀才能交的到,江湖越老,膽兒越小。站的越高,朋友越少。所以,在這裡你跟鬼子是我最相信的人。”
不知道為啥聽到兵哥的心裡話,我鼻子一下就酸了起來,又突然想起兵哥當年跟我們說的,畢業了就都跟著他一起幹點大事兒,我這才明白他的想法,我就有點不好意思的跟兵哥說:“兵哥對不起,我之前的確有些怕,也覺得你越來越陌生了,可能就像你說的那樣,可能,不是你變了,只是我們都到了一定的位置,你放心,只要你以後有……”
兵哥卻擺擺手讓我別說那沒用的,說我們幾斤幾兩他最知道,我就不高興了,咔咔幹了一杯白酒問:“兵哥,瞧不起誰啊?”
兵哥就笑說他不是這意思,然後就跟我說,其實他也不想讓我們插手那些具體的事兒,但是他心裡明白,他以後要是真有事兒了,我們兄弟絕對都是衝在第一個的。
我當時也有點喝大了,就說:“兵哥,你這句說的這還像句人話。”
然後就讓兵哥把鬼子叫回來,三人一起喝,兵哥就說必須的,就給鬼子打了電話,鬼子回來後,我們仨就喝的那個高興,即使現在想起那天的情景我都會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因為那個時候,我們是兄弟。
我們仨那天晚上睡在了一起,像上學那會兒,一個放屁,一個磨牙,一個說夢話。
只是讓我有些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是錢可可叫我們起的床,不過錢可可也沒說什麼,把醒酒茶放在桌上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