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長城網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遠了,可氣勢上卻沒輸得半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瞬間交錯而過,西門觴仍舊是慢慢而行,我依舊倚著樹賞著花。。。。。。
一輪紅日噴薄而出,把萬丈的金芒灑遍了天地,頓時冰雪反射,刺得人眼睛生花。張之棟連忙擋在我身前,把我護住不讓陽光傷了我的眼,雙手卻仍然緊握著我的手。
我抬頭望了他一眼,卻見他眼中難以描述的溫柔,心下一凜,甩手推開他。
他在我身後怔怔,忽地又嘆了一口氣,依舊如前一樣以個總管的身份跟在身後。
抉擇
回到自己房裡的時候,流光正驚惶失措地奔出來,顯見得是不見了我,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看到我,流光頓時鬆了口氣,奔上來一迭聲地叫:“夫人,您怎麼說也不說聲就跑出去了?嚇死奴婢了。”
一面上來扶我,觸手冰涼,又是一陣大驚小怪,回頭對著張之棟嗔道:“這天寒地凍的,張總管也不攔著夫人。”瞪她一眼,這一眼似嗔非嗔,端的風情萬種。連我這見慣了世面的人見了也不由心下讚歎一聲。
張之棟卻不甚自然地避開了流光的熾熱的視線。
流光卻當他是不好意思,銀鈴般一笑,遞上來熱水巾帕,服侍我梳洗更衣後,我便對她使個眼色打發她去準備早餐。她見心上人與我同食,精神抖擻地答應了,看樣子是要去大顯身手了。
“之棟,你和流光的婚事是時候辦了。”我舉杯喝了一口沏得恰到好處的香茶,杯子高高階起,阻斷了張之棟驚愕交加的視線。
張之棟全身抖顫,兩眼直直鎖著我的視線,我卻只當看不見,自顧品茶,讚歎不絕。
他見我的動作,便知我是鐵了心的,終於認命,悶聲道:“全憑小姐意思。”
我暗暗鬆了口氣:“那我找機會問過流光,就秉了西門岑,把這喜事操辦起來。”
張之棟輕輕“嗯”了聲,聲幾不可聞。
紅日東昇,漸漸照進了屋子,柔柔灑在我倆頭上。我抬眼看到一個佝僂如老頭的影子,心頭一震,幾乎不敢再望張之棟一眼。這個能眼見得仇人在自己面前屠殺親人仍能理智地認清形勢,咬牙藏匿不出的漢子如今卻因為我的一言而決便幾乎崩潰,我幾乎便要收回了成命。
可是我真的不能啊。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為了我倆的血海深仇,別說是張之棟的婚事,便連我自己一生的幸福也不是輕易拋灑了嗎?事到如今,一步步走到這樣地局面,有進無退了。
我咬緊了唇,強捺著心頭澎湃的衝動,直到一絲鹹味慢慢浸潤了舌尖,便覺得嘴裡腥腥澀澀的。原本叫囂著的神經便一絲絲麻木起來。
“之棟,你可曾想過,那西門納雪為何一定要娶我為妻?”西門納雪,我一生不幸的始作俑者,提起這個名字我心頭是千般滋味齊齊湧上。
張之棟想都不想張口就答:“那自然是因為小姐的命數與他相合,西門納雪需你救命。”
我哂道:“這只是其一,天下能救他命的人並不只我一個,為何不見他們對其他幾個女子苦苦相逼,唯獨對我例外?”
西門一族對我用盡手段。張之棟是親見的,聞言頓時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這,這……”
我冷冷道:“昨晚的事你也聽見了,你還不明白嗎?”這事實在是我地心頭尖刺。我丁丁一生玩弄人心於股掌間,卻再三折於西門一族,這口氣憋得委實鬱悶得緊。
張之棟靈光一閃:“莫非是那西門納雪因有不倫之戀,生怕娶了其他女子進門,終日苦纏不休,唯獨小姐,其心不在於他。豈不正中他的下懷?”
我苦笑道:“你說得一點不錯。他對我調查三年之久,熟知我性情,我一生牽絆都在江南,豈會為他動心。更何況他……”
“更何況他變本加厲害死了溫少爺,小姐更是與他仇深似海。”張之棟不假思索介面,此際腦中盤索的全是眼前這團亂局,再沒了自身際遇的感慨。“可他怎麼不怕小姐找他復仇,處處與他作對呢?以小姐智慧手段,他是防不勝防的。”
我冷冷哼道:“他手中有如言這張王牌。立定了不敗之勢,我要求他周全如言身後,便只能聽命於他,與他聯手。”
張之棟一拍大腿,叫起來:“那麼如此說來,西門岑要殺西門觴,便是想斷了西門納雪的痴心妄想了。”
“而西門納雪日日夜夜想的也就是除了西門岑,親掌西門一族大權,才可為所欲為。不受他人掣肘。”我也興奮起來,抽絲剝繭,眼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