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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勞煩鳶姐姐了!”李眠兒心下一鬆。
“妹妹見外了,我去傳些水過來,先給你單洗頭髮,待頭髮幹差不多了,再給你擦洗身子,就不用浴桶了!”
聽鳶畫這意思,是她要親自上手了。李眠兒不由變得不自在起來:“姐姐,你只管忙你的去,我這裡,你只隨便著個人過來就行,我只需輕微洗兩下就成!”
“那哪成,喬令侍剛才一併吩咐了,點名只要我給你洗髮沐浴,別人她不放心,我也不敢放心!”鳶畫一頭說,一頭已經忙活起來。絲毫沒注意到身後李眠兒的面上,紅暈越積越多。
前後折騰了近一個時辰,李眠兒方才把身子收拾一新。一直小心翼翼的鳶畫
也大吐一口氣。
身上又清又淨,不由精神也跟著好了許多,瞧瞧外頭的天氣,雖手臂不便,可大好春光辜負了著實可惜。李眠兒心頭抑制不住想出去轉轉的衝動,遂對著將把淨房整理乾淨的鳶畫提議道:“鳶姐姐,你帶我去後花園走走如何?這些日子整天躺在床上忒也乏人了些!”
鳶畫見李眠兒興致頗高的樣子,不禁面露歡喜:“昨日喬令侍還特地同我提起這事來,如若你覺得身體好些了,就陪你起床活動活動。老這麼躺著也不大好!”
“我這會精神正好,瞧著外面天氣怪怡人的,就想出去稍稍呆一會!”
“行!妹妹。你沒見著,咱們後花園這幾日的景緻丁點兒不比賞花宴那日來得……”鳶畫無意提起賞花宴,不覺誤了口,忙收住口,轉移話頭。“說走咱們就走吧,妹妹?”
李眠兒心知鳶畫咬住舌頭不說下去是為著顧慮自己的感受。自己受傷這事,表面上風平浪靜,其實不論是長公主這裡還是皇后那兒,或是鄭修媛那兒,暗地裡卻都較著一股勁兒,只因自己身份尷尬,若是換作青熙公主、紫熙公主遭此重創,這後宮怕就沒法維持這表面的和平了。
“好,鳶姐姐,我們走吧!”李眠兒輕甩一下頭,拋開那些繁擾,僅想清清靜靜地出去吸些新鮮花草氣,再低首看看脖子掛著的繃帶,然後還有儘快養好手臂!
鳶畫一路攙著李眠兒緩步慢走,二人來到後花園時,李眠兒心境已是相當大好,連因鳶畫給自己擦身子時生出的那點不自在也煙消雲散了。
陽春三月,又幾近午時,仁壽宮的後花園好一片奇葩豔卉,李眠兒一襲慣常月白雪裳,雖胳膊上吊著繃帶,兩隻手臂懸掛胸前,然那包紮帶與衣裳一色,從遠處看去,只見黑髮雪裳美人流連花間,凌波仙子一般,絲毫看不出她竟是有傷在身。
遂而楚王在花園的另一頭髮現李眠兒時,他一陣心馳神蕩,還當自己訊息有誤,事實那李青煙並不曾受得什麼傷!
而他身旁的長公主亦發現了李眠兒,側頭詢問喬令侍:“青煙,傷好些了?”
喬令侍順著長公主的視線看過去,輕聲應了句:“聽剛才鳶畫的話音,想來是好多了罷!”
聞言,長公主點點頭,腳下沒有停,還在同楚王朝前漫走著。
“鳶姐姐,長公主這兩日可曾提及我那丫環的事?”李眠兒看著滿目的花紅柳綠,好一會兒才主動開口。
“我看妹妹這都能下床活動了,依長公主之前的意思,接你那丫環的事,多半就在最近吧!妹妹只管放心靜養就是!”說完,鳶畫偏過臉來,看著身邊神清似水、步軟無塵直是秀色可餐的美人,呼吸不由一滯,忽然又憶起自己剛剛擦洗的那副膚凝玉沽的身子,再移目看向李眠兒懸吊著一雙手臂,禁不住暗自長嘆一聲。
“姐姐,我們去內花園看看?”李眠兒並沒有發覺鳶畫的心思,依然醉心這花園春景。
“好!”鳶畫應得爽快,扶著李眠兒拐進內花園。
才進得園子,就劈面迎來正從內花園往外花園走著的長公主和楚王一行。
長公主和楚王之前就先見著她們二人,是以他們一臉淡定,可李眠兒卻是唬了一跳,遇著長公主倒沒什麼可意外的,楚王不應該還在養傷麼?
“婢子給楚王請安,楚王萬福!”鳶畫登時給楚王拜倒行禮。
她聲音既出,李眠兒也跟著屈膝唱禮。
楚王自然伸手虛扶,口稱免禮。
李眠兒起身匆匆掃了眼楚王,雖然腰背挺得筆直,不過從氣色上看,還是看得出大病初癒的樣子,英俊的臉孔因為少見陽光而略顯蒼白,只是這才多長時間,他竟已康復了!
在李眠兒觀察楚王的當口,楚王也在觀察她。
之前離得遠,不曾看得清楚,這近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