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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簡直大喜過望。
往芭蕉園的路上,疏影哭哭啼啼地將王錫蘭對她說的那段關於她被擄的細節對燭信複述一遍。而自己同王錫蘭的一段風月卻是隻字不敢提。
畢燭信得了女兒的資訊,當即就著了心腹全城搜尋秦五二人,至於那家妓館舍,需得當面稟報主子,請他出面封店才妥。
回到芭蕉園子裡,翠靈自然同翠靈,蕊娘,吳媽幾人痛聚、痛哭一陣。
雖然疏影安然無恙地回府,可她一個黃花閨女無故失蹤一夜,又是被盜匪搶走的,縱是對外都說完璧歸趙,但到底又有幾人深信不疑的!人嘴兩塊皮,闔府眾僕人當面不說,背地裡早議論開了。
疏影一介丫環不假,可放到國公府的下人當中,卻算得是體面人家的閨女了,早早就被府裡有不少混得不錯的管事、媳婦給相中了,例如李左管事。
只是如今一來,不管哪家都因這件事打起退堂鼓來,畢竟女子名節是大,娶了個名聲不白的女子回家總有失臉面,都暗道可惜。
燭信夫婦兩個亦心知肚明,雖鬱結不忿,但二人就生下這麼一個寶貝閨女,自小疼愛,只要女兒真心地完好無事,其他的他們也管不了了。
疏影自己就不用說了,外頭的風言風語她不用打聽也可想而知,她一門心思窩在芭蕉園裡,做針線,院門一步不邁。
不過好在沒過兩天,就有宮裡來人接她入宮去,說是命她進宮去服侍九小姐。
這一下,芭焦園雀躍了,連畢燭信也大嘆這時機太好,女兒能出府避開一陣子,那是最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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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初次進宮,疏影這一次入宮,縱使心花怒放,也不敢行差走錯一步,只小心再小心,仔細再仔細地跟在宮人的身後。
她一路謹小慎微,踏入仁壽宮那刻,她激動地想飛舞,可她狠狠忍住了,低眉斂目地給每一個人問安。
跟著鳶畫,直到來至李眠兒的寢室外,疏影才抬頭匆匆看了下四周,小姐的住處裝扮得不至金碧輝煌,卻也金窗繡戶珠箔暖鉤了。
鳶畫啟門,自己立在門外,眼神示意疏影進去,然後合了門扇忙自己的事去。
此時,疏影才渾身鬆懈下來,好一通眉飛色舞后,才輕手輕腳地往室內走,不曉得小姐正在做甚,是調琴呢?不對,調琴這會該聽到聲音了!那是打棋譜呢,還是看書呢?
聽室內這麼安靜,八成是在看書了!
疏影繞過一架巨幅春色滿園雲錦屏風,來到臥房,抬眼就見一身月白春衫的李眠兒端正地倚在床榻上,雙膝屈起……
“小……”才想張口,欣喜地喚一聲小姐,只是小字將出口,她便愣住了。
李眠兒早知疏影進屋了,卻沒有起床迎上去,這時見疏影發愣,轉頭輕輕一笑:“看到你家小姐,傻了不成?”
她的話,疏影充耳不聞,一徑呆呆地看向她胸前正用繃帶吊著的雙臂,半晌才移動腳步,搶到床前,半蹲下身子,驚詫道:“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你的手臂怎麼了?原本好好的,怎生變成這副模樣?”
“你以為要是我好好的,你能進得宮來麼?”李眠兒容顏清麗柔和,沒有絲毫痛楚的痕跡,亦沒有半點哀怨的影子,經過這幾天的自我調理,無論生理還是心理,她都已經恢復得很好了。
“小姐,到底是怎麼弄的?”疏影雙手不知往哪處放,想捧過李眠兒的手臂仔細瞧一下,又怕碰疼了她,只得扒在床沿上,死死地盯著李眠兒一雙被白絹帶包紮嚴實的手臂,眼眶已然紅了,一汪淚水於其中直打轉。
“沒事了,你起來!”李眠兒見疏影眼淚汪汪的樣子,抿嘴一笑,又朝床裡挪了一下身子,“把我膝上的書拿到案上去!”
疏影聽了,仍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手腕。
“我這都快好了,你卻來惹我哭是不是?”李眠兒佯嗔一句。
這下,疏影曉得輕重了,於是站起身子,輕輕拿過李眠兒膝頭上的一本書冊,轉身放到書案上,然後挨著李眠兒坐到床沿上,一言不吭。
“娘,翠姨她們可都好?”
“你什麼都瞞著,大家當然都好了!”疏影說著,原本含在眼眶裡的淚水,直直滾落腮下。
“現在,你不是知道了麼?我啊,有你知道就夠了!這下,你可得好好地用心服侍我!”看到疏影,李眠兒就是沒來由地心安,心靜,此時,竟是悄然撒起嬌來。
小姐什麼時候對自己這般陪小心,這般服軟撒嬌過,惹得疏影不禁破涕為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