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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曉心中別有一番打算,唐碧回門那日就清楚的告訴她,巽君要將端木怡嫁入泉亭王府之前曾和唐瑾明白的說過“到了你府裡,死了也只能算暴斃”的話。尉遲曉自然不能將剛嫁入府中的鶴慶郡主就這樣“處理”掉,但是,她也沒有忘記這位從她離開金陵就與她為難的怡妃所做下的“好事”。雖說君子有容人之量,但要容下一個隨時惦記著要害自己的人未免太過不智。
不過,尉遲曉並不急在這一時。
尉遲曉坐在視窗靜思了片刻,捧起手中的書。三清在一旁添茶,說道:“王妃要看書,讓奴婢讀給王妃聽吧。王爺走前就吩咐了,王妃總是看書容易傷神。”
“你認得字?”尉遲曉問。
“奴婢和妙音都認得字,是王爺請女先生教的。王爺知道王妃愛看書,怕奴婢等不認字,掃了王妃的興。”
尉遲曉不覺露出了微笑,“那你就坐那,讀給我聽吧。”
三清恭敬的從女主人手裡接過書,翻開夾了書籤的地方開始念道:“……行之是令,而甘雨至三旬。季春行冬令,則寒氣時發,……行夏令,則民多疾疫,時雨不降,山陵不收;行秋令,則天多沈陰,淫雨早降,兵革並起…… ”
“雲燕最近的天氣倒和金陵有些像。”尉遲曉說。
三清應道:“是,這都已經十月了,天還暖和得很。”
尉遲曉道:“這麼好的天氣,做個地瓜糰子吧,做好了拿出去吃著賞楓。再多做一份給怡妃送去。”
“是。王妃待怡妃真好,有什麼好吃的都給怡妃備一份。”三清說。
尉遲曉道:“她剛嫁進來,總是不習慣的,多想著一些也是應該。”
不多時廚房已經把地瓜糰子做好了,三清端著進來,“王妃要不要先吃一個嚐嚐?”
地瓜糰子被切成兩半,上面插了籤子,是正適合入口的大小。尉遲曉捻了一個嚐了,“味道不錯。”
如是道:“小姐就是好心,還讓三清給怡妃送去。小姐又不是不知道,每次您送去的東西,她都紋絲不動。”
“她不動是她的事,我送是我的事。”尉遲曉說,“好了,不說這個了,之前我讓你問的事情,問出來沒有?”
如是道:“奴婢問了,不過沒人敢說。這幾天奴婢和派去伺候怡妃的稻香走得近,奴婢向她打聽,她也直搖頭,還告訴奴婢千萬別再問了。”如是說,“小姐何必操心呢?橫豎怡妃在秋光院也不出來,小姐養好身子要緊。”
尉遲曉握著手裡的書想了片刻,“我知道了,把吃的擺出去,我們去賞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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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歇苑四季花開,今年節氣又暖,到了深秋時候,園子裡不僅能看到火紅的楓葉,還有些未落的桂花,散著絲絲香甜。
尉遲曉倚在楓樹下的軟榻上,一片紅葉隨風飄落在她身邊。尉遲曉聽三清給她唸了一刻書,轉而對如是道:“你讓人抬張桌子過來,再拿筆墨。”
如是應聲去了,不過一刻就有兩個僕役抬了一張桌子放到軟榻前。如是自己捧了紙張,她身後又跟了一個端硯臺的小丫鬟。
尉遲曉坐起身,如是在她身邊放下紙,站在桌旁研磨。尉遲曉抽出一張花箋,提筆寫道:
“文公璵霖臺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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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不具陳,謹申微意。
謹此奉聞,勿煩惠答。伏惟珍攝,不勝禱企。
尉遲曉手肅”
柘城的將軍府中,文瓏將信折起,仔細收在裝信的木匣裡。
言節一身戎裝踏進屋裡,他手中還提著長鋏,“聽說辰君來信了。”
“嗯。”文瓏把信取出來給言節看,“信中說泉亭王府剛剛納了鶴慶郡主為妾,子瑜往離、巽兩軍前線去了。”
言節看過一遍,說道:“這信言辭之間頗有小女兒怨妒之意。”
“你不覺得這才是妙處?”文瓏淡雅微笑。
“正是,如此便是被人看去也只當怨妒,不會有互通訊息之嫌。”言節又拿著信看了看,“泉亭王在巽人眼中便如神話一般。”
“而人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神。”文瓏說。
兩人心領神會,不綴多言。
言節將花箋還給他,文瓏照舊收好放進木匣。言節注意到友人的木匣裡還有許多仔細收藏的信件,“都是辰君寫給你的?”
“辰君的只有這一封。”
言節瞭然,挑了挑眉,“看起來你豔福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