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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在寶王手心裡的自己,只怕就要被痛下殺手、滅口了事了!
花期悚然而驚,忙不迭點頭:“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問。”
過了兩天,沈邁好容易回來了,花期服侍吃飯,小心地問了一句:“將軍在掖庭行走,看見我們娘娘和聖人了麼?他們最近怎麼樣?”
沈邁手一頓,不在意地笑:“都挺好。你既然出來了,就別再管裡頭的事兒。好好地在內宅過日子。”
花期聽他的口氣並不嚴厲,鬆了心,便笑著撒嬌:“好歹是舊主,我問問怎麼了?將軍是不是最近都沒見過他們,所以敷衍我呢?”
沈邁手裡的牙箸往條案上一扔,臉板了起來:“花期,你進了我沈家當妾,就守好妾室的本分。外頭的事兒,內宮的事兒,甚至朝廷的事兒,都不是你個內宅婦人能打聽的。舊主如何,也要他們樂意在你嘴裡嚼說才好。如今你這個架勢,很是有些僭越。我念在你是採蘿的舊友,元后的陪嫁,宮中的女官,給你三分面子。希望你不會把我的這個好意思,弄成了不好意思!”
說完,毫不拖泥帶水地站起來,甩手走了。
再接著,竟然連那些藉口也沒有,天天只是一句話遞回來:“今日不回來。”
敘述事實而已,起因,後續,一個字都沒有。
花期又驚惶,又委屈。
我怎麼了?
既然你當我是元后的陪嫁,宮中的女官,那我問問元后和皇帝,不是很正常的事兒麼?至於你發這麼大的脾氣麼?
還當著下人,筷子一摔就走了,後頭連句安撫都沒有!
花期自己躲在房裡偷偷哭。
一個好心的侍女,覷了個機會,悄悄地對她說:“我們阿郎脾氣就是這樣的,聽說當年對先夫人也不甚講情面。說聲惱,便三五個月回不過氣來。姨娘且耐一耐性子,想法子給阿郎陪個不是,只怕他還能好些。”
花期不由得更加賭氣,哭道:“我怎麼聽說沈昭容對著他發脾氣時,他連句二話都沒有的?如何到了我就這樣一絲餘地也不留?”
侍女想不到她竟然還敢跟沈戎爭持,哭笑不得:“我的姨娘誒!大小姐自幼沒娘,那是我們阿郎含在嘴裡捂在心口上長大的。別說發脾氣,大小姐便是一鞭子抽過來,阿郎都敢把臉迎上去讓打,口裡還能叫個好喝個彩。你如何能跟她比?你才來幾日?!”
花期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卻到底想明白了沈邁的那一句話“守好妾室的本分”!
妾室是什麼本分?
下人!
比下人稍稍高一點,卻仍舊只是下人!
這府裡的主子,唯有男主人、女主人和將來的一群小主人。其他的人,都是下人!
花期終於想明白了,自己千辛萬苦,求來的到底是什麼!
夜裡,孤寢,花期輾轉反側,咬牙痛恨:
到頭來,終究還不過是個下人而已嗎?!
……
二
花期抑鬱難言。
回到孃家,便心事重重地坐著,也不再得意洋洋地炫耀多話。
花期父親發現了女兒的不對勁,強撐起病體,叫她來床邊,溫和地問:“好女兒,出了什麼事麼?怎麼這樣愁眉不展的?”
花期不耐煩:“跟你說了又有什麼用?你且好好保養身子吧。”
花期父親眼神中受傷失望,卻還是硬扯出個笑臉,道:“好歹我是個娶過媳婦生過娃娃的男子,大約男子的心思還是知道一些的。若是跟姑爺有關的事情,你跟我說說,興許我能給你提個醒兒呢?”
花期想一想,覺得也對,便低聲道:“前些日子,我問了將軍一句聖人和娘娘怎樣了,他就發我脾氣,自那以後再也沒回來過。府裡的下人卻讓我去道歉,我都不知道我到底哪兒錯了……”
花期父親尋思一會兒,不確定地問:“是不是,將軍在聖人和娘娘面前受氣了,你卻偏偏提起來,加上你又是宮裡出來的,所以遷怒於你?”
花期恍然大悟,越想越覺得阿爺說得對,笑了起來:“必是如此!阿爺,還是你好,這些事情,母親和弟弟就想不到!”
花期父親卻皺起了眉頭,邊咳嗽邊搖頭,低聲道:“若果然是這樣,花期啊,你可要小心了。阿爺只想著我的好女兒能平平安安過日子,何況姑爺對咱們家又這樣好。你以後,不要再聽你弟弟的話,給那些王爺們當槍使。不然,姑爺不論知不知道,都會反感你總插手他的正事兒——男人們在這件事上特別敏感,姑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