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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慶帝一瞧頓時嚇住了,趕緊去追,口中叫著:“鳳兒,你這又是怎麼了?”
李鳳兒停下腳步,嘴裡只管冷笑道:“盧家要殺我你和我都明白,盧氏要進宮了我心裡怎麼能痛快得了?”
“可是?”德慶帝還是不明所以:“你不是說不計較了嗎。”
“殺身之仇怎可不計較?”李鳳兒摘了一朵花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我說是不計較了,我也是當真的,以後盧氏進宮我也不會與她為難,只是我心裡到底不痛快的,我不能朝別人說什麼,你是我夫君,我難道還不能朝你討個公道麼。”
德慶帝一聽就明白了,趕緊舉起雙手:“是極,是極,該的,這都是應該的,是因著我叫鳳兒委屈了。”
“太后待我好,我也看出來了,心裡也明白,我也真心拿太后當長輩敬愛,我素來羨慕太后與先帝爺的感情,知道盧家與先帝有恩,也知太后心裡必是難過的,我不忍叫太后為難,便什麼都答應了,也會真心實意去做,可是,可是……到底氣悶……”李鳳兒越說越氣,跺了跺腳伸手一指德慶帝:“都怪你,我在鳳凰縣呆的好好的幹嘛叫我進宮來,我才進宮幾天,就看出來了,滿宮的人各有心思,那些彎彎繞我可弄不來,真真悶死我了。”
“都是朕不好。”德慶帝一看李鳳兒發火就有些不知所措,只一個勁的賠禮道歉:“都怪朕惹鳳兒不高興了,這麼著吧,朕帶鳳兒騎馬去如何?”
李鳳兒一撅嘴:“騎什麼馬,我記得你奏章還沒看完呢,走,我陪你去處理公事,等幹完了活咱們舞劍。”
“好,這個好。”德慶帝一聽喜上心頭,拉了李鳳兒便走:“朕這些日子可沒閒著,與侍衛們學了好幾招,一會兒咱倆好好比劃比劃。”
說著話,這兩個人越走越遠,卻沒瞧見花叢中一個太監探出頭來,那太監不是別人,正是王恩。
王恩嘴角含笑,輕輕點了點頭:“李二娘子果然好心性。”
說著話,他快步回了壽安宮,見王太后還在榻上歪著,似乎在等他,王恩趕緊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過去行禮。
“他們都說什麼了?”王太后擺了擺手示意王恩起身。
王恩站起來小聲把李鳳兒和德慶帝的對話學了個十足十,學完了一句不添油加醋,只那麼瞧著王太后。
王太后聽完倒是笑了:“怪道皇兒說她性子直,我說她怎的答應的那樣爽快,又一點委屈的樣子沒有,還當她是個心計深的呢,如今看來,倒真是個爽直的,這脾氣倒真合我的意。”
說完這句,王太后一揮手:“你下去吧。”
王恩趕緊行禮,小心的退了出去,一出門揮了把汗,心裡對李鳳兒評價又高了一些,更是下定決心往後要好好的輔助李鳳兒。
王太后臉上帶著鬆快的笑容:“她也算是個識趣的,也知皇兒愛玩,竟知道勞逸結合,也知道引導皇兒多處理公事,倒真是不錯。”
說到這裡,王太后對李鳳兒也算徹底放下心來。
一個一出壽安宮就敢朝官家發火的嬪妃又能有多少心眼,而且聽她說的那些話,行的那些事,必是對官家十足十真心的,這樣的人在官家身旁是叫人放心的,王太后歷經沉浮,又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她便想著,就衝李鳳兒這份誠心,以後也該當護著她一些。
李鸞兒和嚴承悅緊趕慢趕終於在下雨前趕回戲園子,眼瞅著外邊暴雨傾盆而下,一時天氣昏暗下來,李鸞兒瞧瞧方几上被禍害的差不多的點心,嘆了口氣,心說這雨一時半會兒也住不下了,誰知道在晚飯前能不能趕回家中,索性倒不如在戲園子裡吃飽喝足了為上。
許是下雨的緣故,戲園子裡的人倒明顯多了些,大概是被大雨耽誤了腳程,一時因路遠回不了家的人便跑來戲園子裡歇息,這人多了,戲便也跟著變了。
先前的兩出戏都是文戲,這會兒子風聲伴著雨聲,再加上人聲,有些吵鬧,若是再唱文戲的話又有幾個人能靜下心來去聽,倒真是不划算,因此上,戲臺上也跟著變了戲,變成一出武戲,看起來熱熱鬧鬧的,倒是更勾人些。
李鸞兒看了片刻,才要招手叫王德子來弄些吃食,就聽嚴承悅笑道:“大雨一下,天兒倒是涼快下來,在這兒坐著有些冷了,大娘子若是不嫌棄,不如轉到包廂裡,吃東西也方便,更暖和一些。”
李鸞兒一聽這話有幾分道理,也不推辭,起身就推著嚴承悅往二樓走去。
走到樓梯口,嚴二和嚴承憬過來幫忙,要抬輪椅,卻被李鸞兒止住,李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