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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兩個小廝先是步行。等隨著車隊進了城門,就尋出馬車來坐上,帶著崔正功一行去了京城崔家。
這坐在馬車上陪崔正功進京的卻是從小服侍崔正功的丫頭流光,原來崔正功的正頭夫人張鶯是要陪他進京來的,只是張鶯懷了身孕。月份又小,崔夫人怕路上有個好歹,便不叫張鶯跟去,只派了流光過去伺侯崔正功。
此時,流光坐著一邊給崔正功倒溫水,一邊抱不平:“少爺。雖然大老爺是長房嫡枝,又是在朝為官的,可說到底少爺也是崔家正經的子孫,便是大老爺不派幾位少爺過來接您,可至少也該派個管事的。叫兩個小廝過來迎侯算是怎麼回子事?”
“行了,別說了。”崔正功喝了水,才覺得身上好了些,只是一路趕來這會兒子還沒有休息,再加上天氣熱流了許多汗,到底身上還是很不舒服,再加上流光那些話叫他很是煩心,難免語氣就不好起來。
流光撇了撇嘴:“奴是真替少爺不值。大老爺親自寫了信說少爺才華是有的,只是缺少機遇,又說盧家正尋品德才能俱全的夫子教導他家的小公子。說是為著和盧家的盟約,叫少爺進京來先在盧家做個夫子,再圖謀以後,這可不是少爺上趕著來的,結果呢,少爺來了他們就這樣輕慢。想少爺在鳳凰縣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從來可沒吃過這樣的虧呢。”
流光的嘴很巧。這張巧嘴說出來的挑撥話語成功的叫崔正功怒上心頭,原本他就對自己被怠慢不滿。如今又聽了流光的話,更是氣恨崔家嫡系對於他這個旁枝的打壓。
“少說幾句吧。”崔正功臉上帶著怒意,壓低了聲音阻止流光:“這裡是京城,可不是咱們鳳凰縣,你以後說話小心些,省的得罪了人。”
“奴曉得。”流光趕緊笑著應下:“這一路趕過來少爺也累壞了吧,等到了地兒奴尋了廚房與少爺做些清淡可口的吃食,少爺吃了再洗澡一番,好好休息些時日再去盧家如何?”
“這還要看大伯如何安排。”崔正功搖頭苦笑:“若是他叫我明兒便去盧家,我也推辭不得。”
“這便如何是好。”流光一聽急了:“少爺身子本就不好,一路折騰來哪裡再受得了勞累。”
崔正功也知道自己的身子骨不便操勞,心知流光這是關心他,也不訓斥流光,只是靠著車廂養起精神來。
流光感覺一陣陣的悶熱,見崔正功頭上又出了汗,趕緊拿了扇子與崔正功打扇,好叫他涼爽些。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崔府,崔正功坐著馬車由側門進去,到了二進院中,早有管事的侯在那裡請他下車了,崔正功踩著凳子跳下馬車,腳一沾地就覺得身上一陣虛軟,差些站不住,好在流光機靈扶住了他,這才沒有出笑話。
那管事帶著崔正功和流光進了一個小門,就有丫頭過來帶流光下去,崔正功則跟著管事到了一個小巧的書房內。
外邊天氣炎熱,崔正功一進書房卻覺一陣涼意,心知這屋裡定是用了冰盆的,看了幾眼,果然在角落處見到兩個冰盆子。
他又見書桌後一箇中年男子背向他站在書架旁,一手持書不知道在看什麼,一看這人,崔正功立時肅手行禮:“正功見過大伯父。”
那男子回頭看了崔正功一眼,板正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來了,坐吧。”
崔正功並不敢坐下,笑道:“侄子還是站著聽從伯父教誨吧。”
這男子正是崔家現任的家主,長房嫡枝的傳人崔禮,他笑著一擺手:“都是一家子骨肉,哪裡來那麼多禮,叫你坐就坐下。”
崔正功趕緊道了謝坐在椅子上,一時,就有下人端了西瓜等解暑的果子來,崔正功又熱又渴,也不推辭拿起來吃了一小塊西瓜,待他吃完了,就見崔禮放下書道:“這樣大熱天叫你來回奔波,倒是難為你了。”
“侄子年輕,正該多走動走動,哪裡敢說難為二字。”崔正功趕緊站起來表態。
崔禮又擺了擺手叫崔正功坐下:“原也該叫你在家裡多用功讀書的,只是這盧家你也是知道的,他家女兒馬上就要進宮。一進宮便是淑妃,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著呢,不說京裡,就是外地也有不少人家給他家投了帖子的,這樣的人家。咱們就是不拉攏,也不能得罪。”
“是,侄子明白。”崔正功只覺得一陣陣寒氣入骨,眼前一陣發黑,少不得攥緊拳頭撐著。
崔禮的話又傳入他的耳內,叫他只覺得頭疼。耳邊一陣陣的嗡嗡聲,連崔禮說的什麼也聽不太清楚,只聽個大致的意思:“他家的小公子是個聰慧的人物,雖說未開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