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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李春夫妻來住,內部裝修的事情她倒不便插手。合該叫金夫人和李春商量一下。
另外,李鸞兒想及李春對顧大娘子的看中,便覺得也該給顧大娘子捎個信。問問她有什麼想法,這莊子裝修的時候總歸也是要考慮她的意思。
如此,李鸞兒也就不在莊子的事上費心,看了一圈覺得工匠沒有躲懶,不管是用料還是做的活計都挺不錯,就又吩咐了幾句,叫那些匠人做好收尾工作就回去了。
進了京,李鸞兒又去自家的鋪子轉了轉,看著鋪子裡買賣倒也不錯。心情很不錯的回去。
只是,她坐著馬車才到大門口。斜刺裡便衝出一個人來,幸好肖平趕車的技術好並沒有撞到那人。不然,要真出了禍事,說不得又是一樁麻煩事。
李鸞兒叫瑞珠去瞧是怎麼回事,瑞珠才打起簾子來,就聽外邊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來:“可是鸞丫頭?”
鸞丫頭?
李鸞兒一時驚住,不說來了京城之後,就是在鳳凰縣裡叫她鸞丫頭的也只金夫人一人,就是和她極相熟的顧夫人也只是私底下開玩笑時叫她一聲鸞丫頭,平時在正經場合都以大娘子稱之,如今這是什麼人,居然如此稱呼於她?
李鸞兒一時不解,就打起簾子順聲看過去。
卻見不遠處停了一輛青布馬車,車子上端坐著一個婦人,而攔她馬車的卻是一個僕婦裝扮的中年婦女,顯見得,剛才稱她鸞丫頭的人就是車上坐的那個婦人。
“這位夫人是?”
李鸞兒看了好幾眼都不認得那婦人是誰,就出聲詢問。
那婦人一聽李鸞兒這般問,當時就豎起眉毛一臉的怒意:“怎麼著?如今發達了,便不認我這個當長輩的了?”
她這話帶著那麼幾分氣性和不屑,倒叫李鸞兒更加的疑惑:“長輩?恕我無知,並不曾見過夫人,夫人自稱是我的長輩,也該報上名來,好叫我知曉知曉。”
李鸞兒看不慣那婦人的作派,話音裡也帶了幾分怒氣。
那婦人一聽,更是氣怒交加,對攔馬車的婦人道:“徐嫂子,你告訴她我是誰。”
原來,那攔馬車的下人夫家姓徐,人稱一聲徐嫂子,她穿了一身藍底蔥白碎花衫裙,滿臉的刻薄相,一手插腰道:“我們夫人便是你前任的婆婆,崔家夫人是也。”
原來竟是崔正功那渣男的娘。
李鸞兒沒有原身的記憶,自然也不認識這位據說是她前婆婆的宋氏,不過,她看不慣崔家的作為,對宋氏自然也沒有好臉,李鸞兒冷笑一聲:“原來是崔夫人啊,夫人怎生不早說。”
“早說什麼,你在我家那麼些時日,難道還不認識我了不成?”宋氏氣問。
李鸞兒冷聲道:“好叫夫人得知,當日我被趕出崔家的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在閻王殿裡走了一圈,醒來之後好些前塵往事都忘得一乾二淨,便是我自己的親哥哥親妹子都差點記不起來,更不要說夫人你了,另外,夫人說話好生沒禮,我即是你家的下堂婦,便與你家再無干系,我倒是真不知道夫人又憑什麼自稱我的長輩。”
“你……”宋氏更是生氣,伸手指著李鸞兒:“我以前是你家婆,即便是你離了我崔家,見了我也該以禮相待,以晚輩居之,我說是你的長輩,難道有錯了?”
“夫人說的自然也不錯。”李鸞兒聽的失笑:“只是,如此算來,夫人的晚輩就多了些吧,據我所知,您家兒子屋裡的人也不少,您這家婆做的真真是有些多了,說不得,那閻羅殿也有您的晚輩呢,夫人就不怕半夜醒來跑來許多遊魂爭著伺侯您這長輩麼?”
說到這裡,李鸞兒掩口輕笑:“我自是忘了一句話,自來神鬼怕惡人,就夫人這樣子,不知道惡事做了多少,心都虧的沒邊了,又怎麼會怕了誰呢。”
“你無禮。”宋氏一拍馬車,當下就要下來。
李鸞兒卻明顯的不待見她,對宋氏一笑:“我知夫人素來不喜我,我也不在這裡礙夫人的眼了,正好,我也到家了,如此,便告辭了,希望我與夫人能夠不再相見。”
說話間,李鸞兒便跳下馬車,帶著瑞珠進了李家院門。
宋氏一見她要進門,飛快的走了幾步追了上去:“李鸞兒,你且等等。”
“怎麼?”李鸞兒回頭:“今兒夫人硬是要我叫聲長輩不成?”
“不,不是。”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宋氏也顧不得和李鸞兒置氣:“我來並不是與你生氣的,實在是,實在是……你與功兒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當初你是如何離開崔家的,可與功兒總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