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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嚴承忻願意去刑部管牢獄之事,嚴承悅卻是想進戶部。
李鸞兒和施藍也說了好些育兒經,一時又聊到嚴玉秀的婚事,只說如今二叔二嬸正在四處給玉秀相看人家,只相看了好些人家都覺得不是很合適,兩口子正愁著呢。
玉秀在四姐妹中最是文靜,脾氣也最好的,嚴衛國兩口子就想給她尋個文人做夫婿,怕尋到那武將家裡玉秀挨欺負,只這文人也不是那般好尋的,高門大戶的子弟多是不成材的,那樣的花花公子嚴衛國可不樂意將女兒嫁過去,成才的好些都是寒門子弟,門戶便有些不相當,嚴衛國又怕玉秀嫁過去受不得那些寒門小戶的禮儀規矩,真真愁煞是也。
李鸞兒聽施藍說起,不由笑了:“二叔二嬸也不必愁,照我說,這姻緣二字都是天註定的,該是你的便是相隔千里這紅線也能牽到一處。”
施藍低頭掩口輕笑:“敢情嫂子與兄長便是有緣千里來相會了。”
李鸞兒輕拍她一巴掌:“混說什麼,我和相公的婚事是爺爺看中的,他老人家牽的線。”
施藍看李鸞兒臉紅了,不由的取笑一句:“是,是呢,爺爺是月老,只是兄長嫂子若不是兩情相悅怕也成不得的。”
“是極,是極。”李鸞兒點頭承認:“你和承忻定也是兩情相悅的,我這話說的可不假呢。”
一句話,施藍先紅了臉:“嫂子嘴皮子厲害,我不與你說了。”
妯娌二人說笑一會兒子,瞧著時間不早了李鸞兒才起身告辭。
第二日又是大朝日,李鸞兒這個女爵爺自然也會在朝堂上轉上一圈的。
李鸞兒自有了爵位,每逢大朝日都會去瞧瞧,李家無人在朝,她若是不盯著些說不得會遭人構陷,另外李鳳兒在宮裡形勢也不是多好,她總得操些心吧。
那邊有人說了,李鳳兒如今得了一兒一女,又身為貴妃,眼瞅著將皇后都壓在身下了,如何就不好了?
要知道,李鳳兒生的一兒一女是官家唯一的兒女,這後宮多少人都盯著呢,恨不得李鳳兒娘三個早早的死了才好,不說旁的,就是皇后先就容不得李鳳兒的,她的日子過的也是小心翼翼的緊。
便說這日大朝,李鸞兒換上朝服去了欽安門外侯著,此時好些官員也都到了,按照文武站位,李鸞兒身旁便是邢虎,她和邢虎垂頭小聲說話,沒過一會兒便聽得鼓樂聲起,緊接著便是了德慶帝的車駕到了眼前。
德慶帝從車上下來,端坐在御坐之上,先叫文武百官呈上奏摺,看了好一時批了幾句,又道:“如今咱們大雍朝北邊肅清了,韃子如今不必再折騰,倒是安然,只南邊倭患不除,朕心甚憂,朕有意再開海關,想組成一支海軍清倭患,護商船,不知眾卿意下如何?”
他這話一出口,立時便有人大聲道:“官家不可啊!”
內閣才補進去的耿相公站了出來:“高宗之時便是因倭患而閉了海關,到如今南邊苦於倭患如何能再開海關?再者,咱們大雍朝地大物博,又不需要洋夷什麼物件,開不開海關又有什麼不同。”
御史臺一位官員也站了出來:“耿相公說的極是,開了海關,叫倭人進出更加方便,豈不是將門開啟迎來惡狼麼?”
又有好幾位官員站了出來表示不同意。
德慶帝的臉色就難看起來,他黑著臉看看文武百官,瞅到李鸞兒時,見李鸞兒袖著手垂著頭,一畫副事不關已的淡然樣子便更有幾分火氣,不由大聲道:“英武侯,你戰功卓越,對於開海關和倭患可有什麼想法?同不同意朕再開海關?”
李鸞兒這裡正在補覺,猛的聽德慶帝點名提到她,不由抬起頭來,眼中有幾分蒙朦,又看到御座旁邊站著的嚴承悅,耳聽旁邊邢虎提點一句:“官家問你同不同意開海關?”
李鸞兒笑了笑:“同意啊,怎麼不同意了,開就開唄,這有什麼呀。”
嗡的一聲,文官那裡險些炸了鍋,就是武官也有許多怒瞪李鸞兒的。
倒是德慶帝的臉色好了許多。
耿相公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指著李鸞兒大聲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婦道人家懂什麼就在君前妖言惑眾。”
李鸞兒原也沒什麼心思的,她是尊循心中意願說出那番話的,可看耿相公如此怒罵於她,不由也怒了:“耿相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婦道人家,婦道人家怎麼了,你也是婦道人家生出來的,沒婦道人家還沒你呢。”
“咳咳……”
德慶帝心中笑的險些內傷,可還是咳了兩聲:“英武侯,慎言,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