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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子才站起身見了禮之後排隊一一告退出去。
一出文華殿,李富便跑著跟上嚴承悅的步子:“姐夫,今兒這題你答的如何?”
嚴承悅笑笑:“倒還不錯,你呢?”
李富臉上也帶著笑:“我也覺得很不錯。”
嚴承忻也跟了上來,正要說話,卻不想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插了過來:“這位兄臺,在下山東楊遠青,不知兄臺是……”
嚴承悅拱了拱手:“在下京城人氏,嚴承悅是也。”
邊說,嚴承悅邊指著嚴承忻對楊遠青道:“這是在下的二弟嚴承忻。”
又一指李富:“這是在下妻弟李富,不知兄臺喚在下何事?”
楊遠青擺了擺手:“倒沒什麼要緊事,不過覺得和兄臺投緣便想結交一番,總歸這次殿試也考了,左右回去也沒事,不如在下做東,請幾位兄臺吃頓飯如何?”
嚴承悅笑了笑,瞧了嚴承忻和李富幾眼,那二位趕緊表示:“不如我們兄弟三人請楊兄吃飯吧。”
楊遠青倒是個實誠人,怎麼都不同意,愣是要請嚴承悅幾個,嚴承悅也不忍拂了他的好意,便尋了個乾淨的飯館幾人進去找個小包房坐下,楊遠青叫過小二來要嚴承悅幾個點菜,嚴承悅也不曉得楊遠青家裡條件如何,並沒有點那些貴重的菜,點了幾樣家常小菜,又要了一壺清酒如此便罷了。
嚴承忻和李富也明白楊遠青的意思,這二人也都點的家常菜,都是極便宜的,楊遠青瞧到最後覺得過意不去自己倒是點了兩樣貴菜。
待上過菜之後,幾個人邊喝邊聊。
幾乎只要能參加殿試的大多都是能中進士的,只是排名的前後次序有些變化,這楊遠青既然能出現在文華殿內,想來也是有才學的,且嚴承悅看他應是個厚道的人,便有意結交,說話行為透著那麼幾分親近。
楊遠青真真實心眼,見嚴承悅幾個與他親近,他便更加的熱情,沒幾句話的功夫倒是將自家的事情交待個底朝天,聽的李富和嚴承忻真真有幾分汗顏,心說這貨約摸是讀書讀傻了的,怎的這樣的實心眼,做事說話都不會拐彎的,這要是外放做官可如何是好?
不過,幾個人透過談話對楊遠青的才華倒都挺佩服的,著實沒想到這麼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然這樣高才,實在是叫人不得不說一句人不可貌相。
不過一會兒功夫楊遠青喝的有些多了,大著舌頭道:“我,我們家從我祖爺爺那輩就是土裡刨食的,不過我楊家祖上善於經營,終是積了些小財,到了我爹那一輩上又做些小買賣,倒是發了家,不過,這年頭苛損雜稅什麼的也實在厲害,上邊又有當官的壓著,我們就是有些錢又能怎樣,我爹還不得……我爹就下了狠心,自小便教我讀書,其實。他老人家是想叫我考上功名家裡少納些稅,另外有了功名當官的不敢欺壓我們家就是了,卻沒想到我是真愛讀書,也一心想當個好官。”
說到這裡,楊遠青又喝了兩杯酒,頭就更加暈乎了:“我不只愛讀書,我也愛種地。沒事的時候就到我家莊子上轉悠。看到莊稼長的好比喝了蜜都甜,我也種過地,那年我從外番商人那裡換了些稀罕物。回去便試著種下,哪知道真給種成了……”
他原說的那些話也沒人當真,嚴承悅也不過笑著聽聽,待聽到他後來說從番邦那裡弄來的物種種成了。嚴承悅倒是真留心了,忙問:“都是什麼物件。你也與我們說說,我們好長長見識。”
楊遠青笑了一陣,拍拍桌子道:“都是好物件啊,有那麼大個的也不知道名字叫什麼的莊稼。種下之後土裡結果,一株上能結好幾顆,大的約摸得有一斤。小的也有差不多半斤,好傢伙。我種了半畝地最後稱了稱,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李富也有了興致,忙追問起來。
“半畝地結了六百多斤啊……”
“啊?”三人同時驚叫起來:“這……你記錯了吧?”
楊遠青趴在桌上又笑又哭:“怎麼能記錯,我記得清清楚楚,真是結了六百多斤,還不是什麼好土地,我當時也嚇著了,想著這物件產量高以後多種些,可我爹硬是不叫我再侍弄地,說是我是要考狀元的,怎麼能當下裡巴人,我……”
“你倒是真真有能為的。”嚴承悅搖頭嘆息一陣:“楊兄,若是能回家,你便將你種的物件帶來叫我們看看如何?”
楊遠青約是沒聽清楚,並沒有回話,嚴承忻又問了一遍他才答應一聲:“成,怎麼不成。”
三人見他醉的著實厲害,便結了賬帶他出去,還沒出門楊遠青便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