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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媳婦要生產,誰家要嫁女之類的,本來到了冬天婚喪嫁娶的便多,這一聊,李鸞兒竟發現林氏的行程擺的滿滿的,幾乎沒有一日不出門道賀的,難得有個清閒的日子,不由的對林氏有幾分同意之意,心說若是叫她也如林氏這般忙的團團轉,且都是東家娶妻送禮,西家嫁女填廂的,她非得慪死不可。
等到高老夫人走後,李鸞兒回去便對林氏道:“原我不知太太竟如此辛苦,今聽您和高老夫人這一談,我才明白我真真是有福的,有您在上邊頂著,我不知道省卻多少事呢。”
林氏一時沒明白李鸞兒這話何意,後來一想便清楚了,知道李鸞兒是在說她每日出去宴飲太勞苦了些。一時心裡也感慨萬分,好半天才笑道:“這都多少年了,早習慣了,不過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一事來,原你奶奶在時我倒是也和你一樣很是清閒,那時候我還抱怨過你奶奶把著家事不叫我插手。後來她老人家去了。我這一忙起來才曉得當家夫人的辛苦,忙了這麼些年,也沒一個問過我煩累不煩累的。倒是你還知道關心我,真真是難得了。”
李鸞兒也是一笑:“家裡多是大老爺們,誰注意這些個,便是承悅最是心細的可也沒想過太太會不會累到。大約好些人都覺得太太樂在其中呢。”
“罷,不說這些了。”林氏擺了擺手:“你和宛秀最是要好。她也最聽你的話,今兒這事說不得現在已經傳到宛秀耳朵裡了,不知道她得怎樣傷懷呢,你去勸勸她。叫她想開一些,莫鑽了牛角尖。”
李鸞兒應是,跟林氏行禮告辭之後帶著丫頭一路行去。在這呵氣成霜的冬日裡沒用多少時候便到了嚴宛秀房中。
如今整個嚴家老宅就住了嚴保家一家,且李鸞兒和嚴承悅還已經分家出去。這樣大的宅子自然就顯的空闊了些,自然,主子們的住處也盡挑好的來,嚴宛秀做為住在老宅子裡的唯一的姑娘,她的院子不只闊朗,且風水也好,佈置的又雅緻精細。
李鸞兒一進院子就又感慨了一回,待進了屋子便覺一陣暖氣襲來。
外邊天氣冷,為了取暖,宛秀屋子的廳堂裡就燒了兩個大大的生鐵鑄的採暖爐,裡邊的碳燒的紅紅的,透過鐵爐子都能瞧到一些豔色,更兼之煙道那一截也散發了許多的熱氣,竟叫整間大大的廳堂有種春末夏初的熱意。
李鸞兒趕緊將披風摘下來遞給丫頭,對迎上前來的嚴宛秀笑笑:“這屋子裡也太熱了些,猛一進來還有些受不住呢。”
嚴宛秀趕緊叫人拿了薄衣給李鸞兒換上,等收拾妥當姑嫂才坐下說話。
李鸞兒直接便問了嚴宛秀曉不曉得蔣氏大罵的事情,嚴宛秀神情倒也鎮定自若,言談間不見傷心,只說聽說過了,卻沒往心裡去,總歸她如今這個樣子若真計較這些也計較不完,反而叫親者痛仇者快,倒不如想開些不理會旁人的想法便是了。
李鸞兒一聽就放了心,又和嚴宛秀說笑幾句,便將林氏擔心她的事情講了,叫她早些與林氏談談,莫再叫林氏提心吊膽的。
嚴宛秀自然無有不允的,李鸞兒見嚴宛秀確實如她所言一般不甚在意便真正放心了,又相談一會兒便起身告辭。
待回去的途中,李鸞兒見嚴承悅臉上有幾分冷意,目光中都充滿了不悅,便知他也在氣蔣氏的作為,笑著與他說了好一會兒話,等回到家中兩口子梳洗過後才慢慢商談。
蔣氏弄的這一杆子事不只嚴家大為震怒,便是義忠侯和戚清都極惱怒。
說起來,甭瞧古代沒手機沒電話更沒網路的,可是人們八卦的速度卻絲毫不慢,在蔣氏還沒有離開嚴家時,她在嚴家大罵又被嚴家婆媳兩個嘲諷的事情已經如流雲一般擴散開。
如今正是冬日,總歸人們左右無事無聊的很,難得有一件大戶人家之間的*叫人說一說解悶,自然就有人很樂意傳播。
義忠侯原在酒樓裡摟了粉頭與人吃酒,一聽人說起蔣氏如何惹事,如何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去罵嚴家那位李大娘子,連同嚴家大娘子也責罵在內,這心裡就是一驚,哪裡還顧得上與粉頭調笑,早放下筷子結帳去了。
戚清原也與人有約參加文會,卻在得知這個訊息後臉色都變了,扔下好友便歸家去了。
在蔣氏回家時,義忠侯和戚清父子倆都早已回來,兩人坐在正房的大廳中沉著臉相對無語。L
第四三三章賠罪
義忠侯沒怎麼關心過戚清,他自己花心風流都來不及,哪裡有心思照料這個嫡妻留下來的骨血,雖然心裡也是有幾分疼戚清的,可如今見到長大的兒子,反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