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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了一回,眼瞅著時過中午,便藉口時候不早了起身告辭。
回到家中,正好嚴承悅從衙門回來,李鸞兒便將送牛的事情說了一番,最後笑道:“我還能不知施氏打的什麼主意麼,無非便是即想要喝奶又不樂意養牛罷了,她當她是什麼了,誰樂意祖宗似的侍奉她?”
嚴承悅安撫了李鸞兒幾句,李鸞兒又將嚴老將軍取的幾個名字說了出來,嚴承悅臉上有些黑,不過片刻便也知道他是爭不過自家老爺子的,便也撂開了手。
大約是去年災情過大,今年老天爺有意補償,一個春天下了好幾場雨,倒很是風調雨順,李鸞兒安心在家裡養孩子,除去如此,每日裡抓緊時間鍛鍊精神力。
因著懷胎生子,李鸞兒精神力又下降一些,她如今很有幾分著急,她也情知自己的體質極易懷胎,便請金夫人給她弄了些藥丸子吃,每日抽出好些時間來修習精神力。
這一安靜下來,李鸞兒便想起一件事來。
去年大旱,流民進京的時候她還身懷六甲,當時她出面剿殺流民,一場大戰過後,也不知道為什麼,原先下降極多的精神力卻又有要升級的跡象,只後來她安心養胎沒有計較罷了。
如今想起來,李鸞兒又想到末世時她每日忙著殺變異獸,殺喪屍,忙著爭奪物資,那時候修習精神力似乎很容易,到了古代這種和平環境下,修習起來似是有些艱難了。
李鸞兒似乎抓到些什麼。
到了春末之時,李鸞兒一次回老宅請安時聽到一件事,卻是將她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真想逮著人痛罵一頓。
卻原來一個春天施藍每日牛奶不斷,身子倒是養的極好,可是,她卻不知那藥牛本就是為著孕婦養胎而喂出來的,每日裡吃的藥材都是定了量的,且每天吃什麼藥材也都是定好的,這些藥也都是有利於孕婦安胎的,並不是什麼人喝了那牛奶都能強身健體的,竟是將牛奶給嚴承忻喝了不少。
結果搞的嚴承忻補養太過險些出事,為此,林氏和施藍吵了一架,林氏不樂意每日拿銀子補帖施藍,施藍也不願意拿錢出來養牛,再加上如今京城裡藥牛真真一頭難尋,一個富商家的婦人懷了胎,正拿了萬兩銀子買牛,這兩個人倒好,為著賺錢竟將牛給賣了。L
第四零五章挑事
入夜時分,雖然也有了絲涼風,可是在屋內還是覺得熱。
施藍穿了薄紗長裙,扶著已經顯的有些大的肚子在屋裡轉了兩圈,一屁股坐到床上扯著床幔對正在讀書的嚴承忻道:“相公,我有些不舒服。”
嚴承忻放下書本抬頭看向施藍:“若真是哪裡不好便尋大夫來,你今天晚上已經說了好幾次不舒服,與你請大夫還總是不願意。”
施藍呶了呶嘴,一臉委屈:“我懷孕這幾個月一直喝著奶,猛不丁的不喝了,心裡總是難受,身上也不得勁,你兒子還在我肚子裡鬧騰著,我……”
“這怪得了誰。”
想起這事來,嚴承忻也有些生氣,今日他去祖父屋裡請安碰到兄長,嚴承忻總覺得對不住兄長,很有幾分心虛,若是往日,嚴承忻必然得留下來請教兄長一些問題,可今日他只說了幾句話便告辭離去。
嚴承忻是個正經讀書人,打心眼裡也存了讀書人的迂氣和正直,他對兄長有愧,對施藍自然就沒有什麼好脾氣:“兄長和嫂子好意與你買了藥牛來,實指望你能好好的養胎,哪知道你竟然將牛給賣了,如今你又說什麼不喝奶身上不好,我實不知你折騰來折騰去有甚意思。”
施藍一聽這話先就紅了眼:“你以為我樂意麼,你當咱們跟兄長一樣有錢嗎,兄長早早分家出去現如今當家做主的,庫房裡不知道存了多少好東西,嫂子不說喝牛奶,便是每日城吃著珍珠都能吃得起,可我呢。月例銀子只那麼丁點,我身子一日日發福,便是多做了幾身衣裳銀子便沒了,那牛一天裡要吃多少好藥材,我能養得起?”
說到這裡,施藍更是委屈:“兄長先就不說了,嫂子怕是根本沒安什麼好心。明明知道咱們的日子不好過還送了牛來。她若是真心疼咱們,就該每日送些奶來,也省得咱們麻煩。”
嚴承忻聽的實不知要怎麼和施藍說話。
他很不明白施藍的心到底是怎麼長的?怎就那樣能胡攪蠻纏。照她的意思說,別人送她東西反倒落了不是了,如此,誰還願意與她交往。
“那牛我也不樂意賣啊。太太本來說的好好的,牛吃用的藥材都從她那裡出。可她冷不丁的就不給銀子了,還說什麼我的胎坐穩了,以後怕也用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