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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犯的是一樁大案。”
金井闌點點頭復又搖搖頭,指節清脆叩響石桌:“他們說我玷汙了林縣丞的閨女,還搶奪其財物,將她殺人滅口。”
裴南歌嗤笑道:“你既然都躲到黑市,看來人家是證據確鑿。”
“他們在林縣丞閨女屋中找到我戴過的金耳墜,而且她被劫走的首飾都是金制的,我自別處收到訊息,自知不久他們就會懷疑到我身上,所以才躲到黑市,原本計劃找個時機渡回新羅,湊巧遇到鄒緹俞,想想,讓你們來替我洗脫冤屈也好。”
裴南歌先前以為他只戴右邊的耳墜子是因為新羅流行,這麼一說才注意到他左邊的耳垂確實也留有耳洞,再結合先前他的言行,本就沒甚好感的心裡更是暗自腹誹他證據確鑿無從抵賴。
但蕭武宥卻比她來得沉穩,他沉吟片刻後問道:“林縣丞之女是什麼時候被害的?你與她否舊識?你的金墜子為何會出現在她的屋裡?”
“大約是四天前,”金井闌瞅了眼裴南歌輕輕咳嗽了幾聲:“嗯……那個……我同林縣丞的女兒林菊楠是相好不假,但也就只在現下的這間院子裡親熱過幾回,還都是你情我願……這金耳墜我已丟失許久,因工匠這幾日不在,一直都沒能補上,不知為何會落在林菊楠閨中。”
“你是什麼時候發覺你金耳墜不見了?”蕭武宥眉頭深鎖。
“大約五、六天前,”金井闌想了想道,“那時候也是正是我最後一次見著林菊楠。”
“你見她同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還能做什麼,”金井闌攤手,“不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嘛……她還和我說她爹有意要替她許戶人家,一直逼著我快些娶她,可我並不打算娶她,所以就同挑明話各走各路。”
“無恥!”裴南歌憤憤站起身來,“你就是玩弄她的感情!”
“話可不能這麼說,”金井闌又道,“小娘子,情愛一事本就是你情我願、你來我往,合則聚、不合當然得散,你若是不明白,不妨和我試試,興許就明白了。”
“不必,”蕭武宥揚手止住他的話,“她還小,這些事還是不勞金兄費心。”
金井闌若有所思看了眼裴南歌,笑著點點頭道:“也好,這些事還是留給你親自來。如果三日之內你們替我沉冤,快雪時晴帖定原封奉還。三日之後,新羅來接我的船應該已到中原,如果你們無能為力,在下也只好遺憾抱著御賜的拓本回歸故土。”
蕭武宥輕笑:“中原廣袤,金兄你還是將秀麗河山都看遍了再回去罷。”
☆、第062章 難得一見的分歧
第062章 難得一見的分歧
回到鄒府的時候,天已黑下大半。
沈銘斐和李子墟二人已經在蕭武宥的廂房裡等著他二人,南譙到江都一來一回只用了一天,他二人臉上已盡是疲倦。蕭武宥同他二人詳細說起白日裡黑市遇著的事情,裴南歌就跟著侍女去廚房尋些吃食。
她熱好饅頭和湯,正收拾東西的廚子認出她就是先前替鄒家勘破案子的人,好心替她做了幾碗湯餅,她又死乞白賴多討了幾樣小菜一併端到房裡,悉心替他三人布好。
李子墟動著筷子邊吃邊道:“我們已經找到那間宅子,追查之後發現買那宅子的是鄒緹俞,但不久他就轉手讓給一個姓金的新羅人。”
裴南歌在一旁坐下替三人斟上茶水:“五哥,是不是就是我們今天見到的那個金井闌?”
蕭武宥將自己眼前的湯餅推到李子墟跟前:“照時日上推斷,極有可能是,鄒緹俞那日應當是去找金井闌商談帖子轉手之事,你撞見的應當就是他二人接頭。”
裴南歌見他有心要將湯餅讓給李子墟,復又夾了塊饅頭到他碗裡,他抬起頭無可奈何地瞧她,她卻瞪著眼惡狠狠瞧著他不許他再把饅頭也推給別人,蕭武宥搖搖頭只得作罷。
沈銘斐將碗筷相擊的聲音撞得無比清脆:“眼下怎麼辦?真要替金井闌洗脫冤屈才能拿回快雪時晴帖?”
李子墟道:“我們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
沈銘斐卻不贊同:“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從金井闌身上下手?這樣被人按在砧板上,不是官府的行事風格。”
李子墟看了眼蕭武宥道:“金井闌若不是新羅國的四王子我們自然可以從他身上下手,但眼下金井闌隨時可能離開回新羅去,若是他真將帖子帶到新羅,我們難道還能去新羅王的國土上尋東西不成?”
“嗯……,也有道理,”沈銘斐道,“那接下來我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