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的思索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當一股作氣,以備四年後的春闈。親事什麼的,日後再提也不遲。”
淩氏心裡咯噔一聲,笑,“先生這話也有理,只是成家立業,都是先成家後立業,阿白眼瞅著也大了,何不先給他說一門好親事,有個人照顧他上進不說,先生也能歇一歇,享一享媳婦的福。”
蘇先生笑,“我也不瞞凌姐姐,我素來當長卿是親閨女一般,要論天下人,我不必看,也知道長卿最合我的心。只是他們自小一起長大,親姐弟一般,長卿只當阿白是弟弟,阿白只當長卿是姐姐。親事不同別事,勉強不得,只得罷了。”
淩氏真想跟蘇先生說,我家也不只一個女兒啊。可是見蘇先生根本沒有半點考慮趙蓉的意思,這親事也沒有女家上趕著男家的意思。淩氏又發愁長女,“長卿現在我是管不了她了,先生素來聰明過人,阿白這樣出息的孩子,我看著他長大的,心裡很是喜歡他。只是長卿這脾氣,我再拗不過她的。”
蘇先生寬慰淩氏,“凌姐姐擔心這個做甚,如今不是誰想娶長卿,而是長卿要嫁誰。”
蘇先生素來很喜歡這個女弟子,笑道,“長卿是我啟蒙的,跟著我念了許多年的書,她的能幹,長眼的人都知道。這個媳婦,誰家娶了必是誰家的福分。凌姐姐只管放心,由長卿自己決定吧。”
淩氏愁道,“她這樣,哪個體面人家敢娶她?何況一年大似一年,又能嫁到什麼好人家呢?”
蘇先生一笑,什麼是好人家,什麼又是不好人家呢?好人家的好,也只是表面的別人口中的好罷了,真正如何,誰能知道呢?
蘇先生並不與淩氏說這些,只是尋了些別的話安慰了淩氏。
淩氏晚上同丈夫道,“別提了,蘇先生還真是看上咱們長卿了,那傻丫頭不樂意,蘇先生說待春闈後再給阿白擇親。”
趙勇“嗯”了一聲,淩氏對鏡缷妝,一面抱怨,“都是我的閨女,我也不是偏哪個向哪個?長卿自小就能幹,阿蓉也不差啊,外頭都說咱們阿蓉是邊城第一才女。長卿是自小跟著蘇先生一道唸書,阿蓉也常跟蘇先生請教學問。論年紀,還是阿蓉跟阿白更般配,你說,蘇先生怎麼就只相中長卿呢?真是怪事。叫誰考慮,也是先考慮年紀相當的阿蓉吧。”
趙勇道,“這還用說,你給阿寧娶媳婦,是先考慮媳婦的脾氣性情、能不能管家理事,還是先考慮媳婦會不會寫詩做詞?”
淩氏將金簪往桌上一撂,道,“叫你這麼一說,能詩會詞還成錯處了?阿蓉早就跟我學著理家呢,她理家的本事也不差。”
理家的本領不差,就是人昏饋了些。趙勇如今想想都覺著不可思議,宜華不是跟了趙蓉一日兩日,十來年的貼身丫環,大致的脾性總應該是清楚的,怎麼倒養出個白眼狼來。
趙勇也不想多說這事,只道,“既然蘇先生這樣說,親事就算了,你也別再提,另給阿蓉相看人家就是。”
淩氏嘆,“也只得如此了。”
淩氏又與趙勇商議,“昨天阿騰過來請安,你不在家。今天我孃家打發人來送信,說阿騰中了舉,族中祭了回祖,父親想著好生慶賀慶賀,家裡擺兩桌酒,親戚們團聚團聚。”
趙勇問,“什麼時候?”
“就是後兒休沐的日子。”
趙勇嘆道,“咱們一家子過去熱鬧熱鬧。”
淩氏低聲道,“我知你還沒放下阿騰他孃的事,看著孩子的面子吧。再說,眼不見心不煩,只當沒這麼個人,心裡也能痛快些。”凌二太太間接害了趙長卿的前程,如今趙長卿死活嫁不出去,淩氏每每心急火燎,更是恨煞了凌二太太。
趙勇一笑,握住淩氏的手,“放心吧,難道我不能遷怒阿騰。”
凌騰中舉,是凌家闔族的喜事。
凌太爺一輩子熬到將將五十歲,方熬了個秀才出來。凌大舅也只有一個秀才功名,至於凌二舅,更是秀才也沒考中。到了凌騰這裡,當真是祖墳冒了青煙,凌騰本是案首出身,上科秋舉落榜,這一科榜上有名,而且名次很是不錯。凌太爺在得知孫子中舉時,高興的整整一夜沒睡好覺。過了小半個月,方淡定了些,拿捏著從心底將自己由案首祖父的身份升格到舉人祖父的身份,整個人走路都輕飄飄的。
不要說凌太爺,就是凌大舅凌二舅,凌家四位姐妹都是喜上眉梢。要知道,凌騰中了舉,凌家門楣便高了三分哪。
至於凌家的酒席,熱鬧是不必提的。吃了一日酒,過兩日,凌老太太說身上不舒坦,想見閨女,命人叫了淩氏回孃家。淩氏還叫了趙長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