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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偏你不在,就去了蘇先生那兒。”趙長卿說著問道,“我聽阿白說劉公子出事了,到底如何?”
夏文遞了盞溫水給她,嘆口氣,“不只是劉兄,光咱們蜀中的舉人就抓了五六個,定是因春闈之事進去的。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若是進了大理寺,還能去求一求二伯打點一二。去年監察司抓的人還沒放出來呢,他們又進去了,縱使想探聽些訊息也不能了。”
趙長卿道,“春闈也無非就是作弊了,當初你們去貢院考試搜檢,被查出挾帶小抄的無非就是在外示枷,另外功名有礙,到底性命無憂。譬如劉公子他們,天大的事也脫不過作弊去。就是監察司嚴些,想來也不會傷害他們性命的。”
“要我說,他們現在方事發,可見是閱卷的大人與他們有關聯,此事牽扯官場,劉公子他們不過是小魚,不大相干的。”趙長卿勸慰夏文,“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你說的有理。我擔心的也不是劉兄的性命,自古艱難唯一死,到了死的地步,什麼功名利祿都成空,也沒什麼好說的。”夏文微微黯然,“我與劉兄是同科舉人,當初秋闈得中,榮耀故里,何等風光。不說別的,哪怕性命無礙,若真傷及功名,又是這類不雅的原由,要如何回鄉呢。”
“倘無礙功名,便是虛驚一場。倘真的連累功名,也是因果哪。如不肅清科舉,對像你們這樣老老實實科舉的人可公平?”趙長卿早過了悲天憫人的年紀,惋嘆道,“當初大家一處住的好好的,劉公子要走時,你不是沒攔過他。若那時他沒走,安生的與你們一道唸書,何至於此?”
夏文悄聲道,“當初劉兄曾私下找我,把關節字給了我一份。”
趙長卿嚇一跳,“你沒用吧?”
夏文為劉公子的事如此感嘆,不只是因他與劉公子是同科同鄉,更由此而起。夏文低語道,“我哪裡敢。我思量了好幾日,想一想,還是算了。我是想著,若只是我用,不跟寧弟他們說,我這心裡過意不去。但要是告訴他們,咱們這許多人都知道的,這也就不算機密了。以前我聽王先生說過,春闈上的事,不發便不發,一旦發作,就是要命的事。我琢磨了好幾宿,便誰都沒提,我自己也不用。反正咱們年輕,考不中就回鄉開藥堂。誰料到如今真的事發,焉能不令人唏噓。”
趙長卿立刻道,“若真查到你頭上,你可得咬緊牙關,一個字都不能認。”
夏文道,“不會吧。我並沒用。”
“你沒用,可是你知道,知而不報,就是罪責。”趙長卿道,“這個時候,小心無大錯。多少罪過都講究株連,若劉公子在監察司說出曾把關節字告訴你的事來,真要查到你頭上,反正誰都沒證據,不認便無罪,認了就是過錯。”
夏文道,“不如明天咱們也去燒燒香吧。”
趙長卿心裡七上八下,道,“也好。”
兩人去傳聞中香火最靈的西山寺燒了柱高香,還舍了二十兩香火銀子,知客僧很是客氣的請兩人在西山寺吃了頓素齋,下晌方回。
靜待幾日,家宅平安,趙長卿晚上同夏文說起西山寺,道,“果然是名寺,咱們這香也燒得好,的確是極靈的。”
隨著揭榜日近,夏文也漸漸的放了心。
其實夏文能平安無事,要謝的絕不是菩薩,劉公子也並非沒將他供出來。監察司的手段,等閒鐵漢也不見能熬得過,何況劉公子這等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弱書生。甭看往日間義憤填膺,慷慨激昂,真遇上監察司,能保住風骨的廖廖無幾。
那些關節字的來龍去脈,自何而來,給過何人,凡被逮進監察司的皆供的一清二清。順著這些人供出的名單,如夏文這等知道關節字未用的也有幾人,便要再次檢視文章,雖的確未用那些關節字,監察司也給記了一筆。只是林隨如今的精神在主考官禮部尚書李修竹大人身上,一時沒顧得上這些小魚小蝦。
林隨堅稱李尚書身為主考官,定不能對關節字一無所知,請旨把李尚書請到監察司來問話。李尚書身為正二品大員,內閣相輔,何況並沒有確切證據證明李尚書同關節字之事相關,若這般被監察司帶走,內閣臉面何在。彭相身為內閣之首,寧可自己去監察司,也不能叫李尚書進去。
彭相這般光棍,林隨道,“彭相身為百官之首,出此春闈醜事,本就不能獨善其身。若彭相願意去我監察司走走,這是彭相有自知知明。”
“我去監察司倒是無妨,也看看林大人如何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彭相冷冷道,“舉朝上下,誰有罪誰無罪,不是林大人紅口白牙來定,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