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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雨下的不小,把周圍鄉鎮密集的水氣資源全部聚集在了這一塊兒,凝結在了瓦片上,順著屋簷留下,滴滴答答的。音律急亂,恍然如夢。
每隔幾秒滴下的小水滴將窪地激起了陣陣眩目的水紋。滋養著攀爬在磚縫裡的青苔。
“到了。”胡老停止了腳步,喘了口氣。把自己的家指給了荊城垣,江海他們。
順著他的手指,就看見一處破舊的老宅院歪歪扭扭的坐落在那兒。牆是水泥的,門是鐵門。但別誤會是防盜門,就是自己找人焊的那種‘鐵將軍’。歲數看來也不小了,該修的地方沒修,不該爛的地方全爛了。就剩下了一副框架,連開關得時候都‘嘎嘎’作響。
老人顫巍巍的在腰上掏出一把鑰匙串,找出一把後開啟了這扇門。
“進來吧。”老頭笑眯眯的說:“別嫌老頭子家裡髒喔!”
“不會不會,大爺你真把我們當外人了不是?”荊城垣打著哈哈,拽著胡阿七客套的說著。一點也沒對這裡的骯髒環境表現出厭惡;跟那些嬌慣的大戶丫頭截然不同。
老讓把這個動作看在了眼裡,心裡不由得點頭,對她多了一份好感。“就憑這丫頭的態度,我也該幫他們一把的!”他暗暗琢磨。
“江海!你怎麼不進來啊?”荊城垣回頭看見江海仍舊一個人站在宅子外,以為他走神了,便即叫道。可那江海似乎就如釘在地上一般的入了迷,腳步兒就是不動。
難不成是發呆了?荊城垣心道。於是跑過去在江海眼前晃了晃手指。
“沒!”江海打掉了她的手,搖了搖頭。
“還不承認,那你剛乾嘛呢,喊你也不吱一聲。”荊城垣氣惱。
“想問題呢!”
“想什麼問題?”荊城垣索性打破沙鍋問到底。
江海這次沒有搭理,只是搶先兩步,一下喊停了繼續介紹家裡陳設的胡阿七道長:“喲,大師,請留步!”
“小夥子,有啥事不?”胡阿七捋了捋袖口。
“大師,您真是什麼北派傳人嗎?”江海的話語中多了點質疑的成分。
“怎麼,不信我老頭子啊?”胡阿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