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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便不再勸了,反倒有些敬佩顏千意的品性,便捱得近了,與她說起話來。
桂花節之宴會,原本也就是大家坐在一起,品品茶,說說話兒,行些酒令,興之所至做幾首詩。
滿殿內坐的都是整個京城裡最有才情的女子,此刻宇文婉兒溫柔和善,巧加點撥,在朱瓊雯與程水鳳的煽動下,一時間氣氛竟然十分歡悅。自然,只除了一個人之外,那就是蔣明珠。
從進入英華宮中起,蔣明珠就沒有歡快過一刻。先被宇文婉兒下套,再被朱瓊雯羞辱,後被秦羽瑤數次打臉。此刻,顏面早已掃地,若非寧氏按著,蔣明珠早就坐不下去了。然而即便有寧氏按著,蔣明珠此刻也是滿心怒火。
憑什麼?宇文婉兒憑什麼下套坑她?不就是有個皇帝爹撐腰麼,有什麼了不起?等到日後皇帝仙逝,太子繼位,顧青臣位極人臣,看她怎麼收拾這位過氣的公主?
想到這裡,蔣明珠不由得譏諷地笑了。還有朱瓊雯這個賤人,到時收拾起來,自然不在話下。至於秦羽瑤,蔣明珠卻是從未放入眼中過。
在蔣明珠的眼中,秦羽瑤不過是仗著宇文婉兒的勢,才敢來打她的臉罷了。等到日後,她想踩秦羽瑤的臉,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誰知樂極生悲,這一番譏笑,竟然扯動臉上的傷勢,不由痛得直是嘶嘶吸氣起來。頓時間,蔣明珠的心中又是怨毒起來。等到日後,她一定把秦羽瑤的臉皮剝下來,貼在腳踏上,日日踩著才好!
旁邊,寧氏的一隻手死死地掐著蔣明珠的手臂,生怕她一時被刺激了,做出什麼魯莽事。寧氏可是瞧見了,宇文婉兒狀似不經意地掃過來了好幾眼。每一眼,都並不是真正的不經意,因為那裡面分明帶著譏諷和嘲笑,冷得滲人。
此時,寧氏有些坐立不安。她不是蔣明珠,此時看得很遠。很顯然,宇文婉兒是皇帝最寵愛的公主。而當今皇帝的身子骨健朗,至少在位五年是沒有問題的。在這期間,宇文婉兒肯定嫁得如意夫婿。
以皇帝對宇文婉兒的疼愛,必然不會叫她吃虧,定給她選一門婆家既有權勢又不顯的門第,讓他們繼續寵著宇文婉兒。故此,哪怕日後皇帝去了,宇文婉兒也不會有絲毫改變。有了婆家照看的宇文婉兒,仍然是誰也踩不得。
而宇文婉兒又不是隻會作的傻子,否則這些年來也不會榮寵不衰了。所以,以宇文婉兒的脾性和手段,註定是叫人踩不動了。既然如此,宇文婉兒便只能是叫人躲著,切不可招惹的存在。
故而,方才宇文婉兒針對蔣明珠時,寧氏只見勸不得,便立時放棄了。即便是此時,宇文婉兒看起來不似再拿蔣明珠做筏子的樣子,寧氏也不敢有絲毫放鬆。一邊死死地掐著蔣明珠的手臂,一邊忍不住頻頻抬頭朝殿外看去,希冀著皇后娘娘的人快些過來。
興許是這不停的祈禱起作用了,不多時,英華殿外低頭小步快走進來兩名宮女。一名是寧氏的婢女,另一名雖然不是,然而寧氏卻認得——正是皇后娘娘宮中的宮女。
見到這般情形,寧氏不由得心中激動起來,終於可以逃離這裡了!想到這裡,不由得微微放鬆了蔣明珠的手臂,湊過去低聲說道:“你再忍一忍,一會兒咱們到皇后娘娘的宮中去,再也不待這裡了。”
蔣明珠沒有回應,此刻低著頭咬著嘴唇,心中卻是恨得不行。她如今這副模樣,還要到皇后娘娘的宮中?給更多人笑話麼?臉上火辣辣的痛,卻半分不及蔣明珠心中的憤怒。
隨即又想到,臉上既這般痛,莫不是叫秦羽瑤給打花了吧?想到這裡,才著急起來,一會兒到了皇后娘娘的宮中,她先要瞧一瞧自己臉上是如何了?千萬不能毀容,蔣明珠寧可自己掉二十年壽命,也不願意這張如花似玉的臉龐,有著一絲半毫的損毀。
寧氏只見蔣明珠方才還淡淡的樣子,不過一眨眼的工夫,竟然又激動得有些坐不住似的,不由得心裡毛了。眼瞅著就到節骨眼上,可千萬別出岔子才是,便又伸手掐住蔣明珠的手臂,不令她亂動。
此時,與寧氏的婢女一道前來的那名宮女,已經向宇文婉兒講明來此的緣由:“皇后娘娘有事宣寧氏和蔣氏。”
宇文婉兒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人在那邊呢。”
強留是留不住的,早在之前,宇文婉兒已經看到寧氏派出去的人。她原來也沒打算留住兩人,出了這樣的事,已經不是她能夠兜得住的了。畢竟被秦羽瑤所打耳光的人,是蔣丞相的女兒,不是尋常人家女子。
這一幕落在蔣明珠的眼中,卻不由得想道,宇文婉兒不是厲害麼?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