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第4/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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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著寒戰望向向遠。
他是律師,他思維縝密,他口才極佳。他說的理由簡直完美,可是她就是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阿遠,你說中文好不好?”這樣關鍵的時刻,他卻選用英文與她交談,詞彙之間細微的差別叫她頭腦中一片迷茫。
向遠卻婉拒:“對不起,我習慣了在做辯論和陳述的時候都使用英文。就像你不習慣英文一樣,我在重要的時刻也不習慣用中文。”
時年便強打精神,用力去回想他之前用了哪些關鍵的詞彙。可是那些陌生的語彙彷彿一陣急雨一般鋪天蓋地而來,叫她無處閃躲。它們漸漸織成一張細密厚重的網,將她兜頭蓋住。她徒勞地伸手去掙,卻怎麼都掙不開。
。
外面,湯燕卿一直都沒有離去。
倘若裡面發出爭吵或者摔東西的聲音,他會第一時間衝進去。
可是他的擔心都沒有發生。裡面靜靜的,到後來,燈竟然熄滅了。
☆、50。50有人動過她的記憶
50、有人動過她的記憶
杜松林盯著徑直闖進來的湯燕卿,不由得嘆了口氣。
今天幾個小時之內,他已經親眼目睹了這個孩子兩次情緒失控。這在過去二十多年中一共都沒發生過幾次。
杜松林便問:“我真希望你這一身的火,不是由那位女記者引起的。”
這麼被當面戳穿,湯燕卿只得深吸口氣,控制住情緒。扭頭一笑:“護士都下班了,杜伯伯你卻還沒走。難不成診所裡還藏著別的女人?”
“你別拿我撒火。”杜松林無奈地搖頭:“我是在等著你回來。你下午的眼神就告訴我,你會回來找我的。”
湯燕卿坐下,疊起長腿,一臉的邪氣兒:“杜伯伯這麼敏銳,別當醫生了,轉行跟我當警探吧。”
“你少來。”杜松林無奈搖頭:“我為你們湯家服務了二十年,好歹也得見樣學樣,誰叫你們是律政家族呢。”
湯燕卿收起笑謔:“她的記憶,是不是出過問題?”
“沒錯。”杜松林便也擺出職業態度:“我問她對詞彙的運用,那時候你也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也聽懂了。”
“如你擔心,如果說她當年剛來M國的時候對詞彙運用不當還有情可原。可是四年過去了,她又是做著天天與語言文字打交道的記者工作,她卻還是對詞彙的選擇有障礙,那就不正常了——人大腦中語言與記憶彼此相關,由此推想,她的記憶怕是出現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