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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恐怕枝蔓複雜,勢力早已根深蒂固,如果我們貿然前去,不一定能在人家的地盤上討到便宜,同時還要顧忌到不要引起警方的注意,我們就這樣潛過去廝殺,實在太無法無天了”
靳凱同樣眉頭深鎖:“老羅你還忽略了一點。我們這次前去,不僅僅是為了做掉那兩個雜碎,還要把陸穎的女兒和婆婆救出來,殺人和救人是完全衝突的兩件事情,不可能由著性子亂來,雖然東港是我的大本營,不過我只是在市裡混,礦區那一帶我並不十分熟悉”
宅男阿科剛剛在跟羅圖下象棋,所以也參與進這次行動的籌劃中,阿科畢竟是組織的人,從來沒做過這樣快意恩仇的事情,聞言弱弱插嘴道:“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與其這樣製造一場黑道火拼,還不如報警來得實在一些,我還是比較相信法律”
“呸”
阿科被眾人集體唾棄,就連羅圖都忍不住,狠狠瞪了阿科一眼:“如今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正遭遇著前所未有的精神危機,為了利益敢於踐踏一切。只有弱肉強食,哪來的法律哪來的公平”
凌陽聽完阿科的建議,不禁心裡一動,沉吟道:“我認為阿科說得有道理”
在眾人詫異而質疑的目光中,凌陽緩緩道:“在場的各位,除了少數人手上沒有沾染到血腥,剩下的哪一個身上沒揹負過人命債當然也包括我”
羅圖看了凌陽一眼,顯然想起了凌陽親手殺死良子的事,於是不再吭聲,耐心等待著凌陽的下文。
凌陽少有的語重心長:“我們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那群江湖草莽,我們的身上揹負著責任,有組織和國家機器在背後撐腰,把我們從每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彙集起來,讓我們不用再過不想過的生活。而且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正規保安公司,為了執行同一個任務彼此扶持,共同努力著。如果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僅僅為了維護所謂的正義,不惜進行地下審判,那不叫做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俠義精神。如果僅僅憑藉一己的好惡,隨意地踐踏別人的生命,那麼我們同那些人有什麼區別我們還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羅圖沉默了。
山鷹沉默了。
猴子和靳凱也沉默了。
凌陽第一次如此正式地考慮自己的以後,考慮身邊朋友兄弟的以後,考慮保安公司的以後,考慮整個任務的後續發展,以及所有人的人生規劃。凌陽不想憑藉組織的力量,培訓出一群冷漠的殺人機器,一群只知道快意恩仇的莽漢,凌陽需要的是一個成熟的團隊,一支懂得聽指揮、能分辨是非的隊伍,所以凌陽毫不掩飾地提出自己的想法。見終於說服了眾人,凌陽才鬆了一口氣。
猴子嘆了口氣,真誠地望向凌陽:“錢老大,你說得對,是咱們太魯莽了,完全沒有考慮到其他的事情。錢老大,我猴子到了今天,才真正算是服了你了”猴子挑了挑大拇指,在凌陽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已經把自己一眾兄弟的信任,傳遞到凌陽的身上。靳凱也點點頭,認同猴子的觀點,心裡對凌陽真正建立起無比的信心和欽佩。
羅圖覺得自己重新認識了凌陽。
以前的凌陽,性格極品,做事輕浮草率,偶爾會展現出冷靜和殘酷的一面。聽完凌陽的一席話,羅圖覺得凌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領導者,想法全面,有穩定的大局觀,難得的是有仁有義,讓人生出死心塌地追隨的感覺,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年輕人,怪不得會受到國家組織的重用。
羅圖苦笑一聲:“既然這樣的話,整個計劃都要改動”羅圖不帶有一點感**彩,可觀分析道:“假如陸穎說的是真的,我們先要派人去東港的礦區打探,找出老人和小孩被囚禁的精確位置。做出營救的同時,我們還要設計讓警方抓到越澤父子的把柄,把這兩個喪心病狂的東西塞進監獄”
靳凱搶著分析道:“那些黑寡婦的事,我在東港的時候也早有耳聞。她們只是依靠勾結著鬆散的地下組織,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很少有被脅迫的。那些黑寡婦本身罪行累累,根本不可能咬出背後組織礦難的人,如果我們想抓住越宗年的把柄,簡直難如登天。至於越澤,就更”
山鷹轉了轉小眼珠,不知道哪裡冒出一股聰明勁兒來,眨眼道:“俗話說得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在學校裡想揍誰一頓,從來都是先讓他不小心踩我一腳,接下來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狠狠修理他一樣的道理,想讓警察抓越澤父子,還用調查什麼黑寡婦白寡婦的,隨便栽贓給他們一點罪名不就得了猴兒哥你不是帶回來不少高純度的藥物香菸嗎隨便往他家裡扔幾支不就解決了,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