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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程大偉是不是秉承了黑人優秀身體素質的基因關係,把老式雪花啤酒這種外號悶倒驢的大瓶啤酒當做白水來喝,自己就幹掉了整整一箱,還不動聲色地解決了上百個“羊肉串”。
老戰和老炮似乎對眼前這個直腸子的黑兄弟十分欣賞,酒到杯乾來者不拒,只是不大吃東西,只奔著桌上的一小碟油炸花生米使勁。酒過三巡,程大偉的話也多了起來,擼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個藍色的刺青,赫然是一個“仁”字。
凌陽見狀十分欣賞,想不到程大偉也是個江湖中人,一直到程大偉喝的興起,脫掉外套光著膀子使勁掄起酒瓶子吹掉一整瓶,凌陽才窺盡全貌,看清楚整個手臂上赫然紋繡著四個大字:清炒蝦仁
“艾瑪,這紋身簡直能晃瞎別人的狗眼,看來大偉哥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哪”凌陽看呆了眼睛,渾然未覺正在自己罵自己。
“那是當然”程大偉撫摸著自己手臂上心愛的紋身;“我的志向就是學會滿漢全席一千二百道大菜,做一個高階廚子我弟弟跟我有同樣的夢想,當時我文了一個清炒蝦仁,他文了一個紅燒排骨,等我們哥兒倆湊夠了學費,就準備去藍翔或者新東方進修”
凌陽大致瞭解了程大偉的出身,程大偉和他的弟弟程二偉都是棄嬰,被城鄉結合部的一個程姓菜農撿回家裡。菜農老頭一輩子獨自過日子,靠支起大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