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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兵沒有抓到呢,這些不吃血食的又起了反,馬丁鮑曼現在愁得腦袋都快爆炸了,他現在都有些後悔,自己在元首身邊當秘書幹得好好的,怎麼就腦子抽風的跑到黨衛軍來尋前程呢?
都怪戈培爾那個舌頭上長花兒的渾蛋,要不是他連哄帶騙的讓自己到這個破地方來,現在何至於麻煩到這個地步啊。
有手下人回報說希姆萊坐著救護車出城去了,他走就走吧,這個渾蛋不在這裡更好,免得他再『插』手下絆給自己添『亂』,只不過現在自己要怎麼辦才好啊?抓那些阿拉伯人是肯定要辦的事了,如今他們在柏林連槍擊帶爆破的鬧到這個程度,再不管還了得?可是那個妖兵又在哪裡呢?阿拉伯人和這個中國妖兵會不會合了夥啊?
不行,非得好好追查一下個,如果那個妖兵和阿拉伯人一想到這個結果鮑曼當時就後背發,因為阿拉伯人最為團結,而且在德國各處都有居住區,如果他們真混到了一起,那這個妖兵就真能在全德國甚至全歐洲境內都有後援了呀,再一想到那支兩萬多人的阿拉伯籍德軍,鮑曼知道這已經不是後背冒冷汗就能代表的嚴重了。
這邊再加派人手下去追,另外從柏林外面的衛戍部隊再調兩個營的黨衛軍來,給我搜查阿拉伯人的居住區,鮑曼雖然獰眉瞪眼的下了這個命令,卻也著重強調讓黨衛軍們一定要注意軍紀,對阿拉伯人不能像對猶太人那麼窮兇極惡,特別是看到阿拉伯女人時,不但不能動手動腳,更加不能去扯人家臉上的蒙面巾,違者軍法處置。
馬丁鮑曼就這麼小心翼翼的把事給叨噔大發了,他也不想想,那些個阿拉伯女人們穿的帳篷一般的大袍子,別說是臉,就連男女都分不出來,就更不用提袍子底下藏著的武器了。
下水道里逃跑的那些阿拉伯人如同沒頭蒼蠅的『亂』跑了一陣之後,突然發現一直領路的雷震雲居然不見了,這讓他們更加驚慌異常,耳聽得後邊的聲音越來越近,這些人在下面又不認得路,就紛紛頂開近處的井蓋爬到地面上。
地面上並沒有什麼士兵在守衛,因為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會從哪出來,這些阿拉伯人一逃出下水道就一窩蜂一般的向自己的家跑去,家裡還有爹媽老婆孩子呢,反正也不知道要往哪去,那還是往家跑吧。
當他們跑回家時,正是黨衛軍那兩個營在阿拉伯居住區搜查的時候,這些德國兵還真沒人對這些阿拉伯女人動強,對這裡的男人也比較客氣,所以這些阿拉伯人的情緒勉強還算穩定,任由這些德國兵搜著他們的屋子,反正德國人來時說要找一個亞洲黃種男人,他們這裡是真的沒有這樣的人,所以就讓他們搜吧。
哪知道正在搜查之時,在外面惹了事的這些阿拉伯人回來了,一看到德國兵正包圍著阿拉伯居住區,立刻就想到是來搜查他們的,所以這些人當即就開始進攻。
他們不光是向德國人進攻,還用阿拉伯話不斷的喊話,這讓居住區裡的其他阿拉伯人也紅了眼睛,男人們當即對身邊的徳國人展開進攻,而那些阿拉伯女人,上了年紀的迅速拉著孩子逃跑,年輕一些的從身下拔出隨身帶著的守潔刀,也撲向周圍的徳國士兵。
這一下變『亂』讓德國人措不及防,他們大意了,阿拉伯男人們他們全都搜過身,沒發現他們有帶著武器,而那些低著頭閃閃縮縮,如綿羊一般溫順的女人們,這些德國兵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哪想到只是一瞬間,這些女人就狀若瘋虎了。
幾十個德國兵就這麼被捅倒在地,而在人群中間的徳國兵卻沒有敢開槍的,他們被分割包圍了,只要現在一開槍,不但能打倒這些阿拉伯人,連自己人也全都跑不了,所以只好背靠背的掄著槍托抵抗著,可這樣卻根本就不是辦法,阿拉伯人那『潮』水一般的攻擊根本就不是能這樣擋住的。
這些黨衛軍不同於一線戰場的那些頂尖戰士,他們名義上是衛戍首都計程車兵,其實就是國防軍嘴裡的歪貨,既沒有戰鬥經驗,也沒有軍人的榮譽感,只是一群只敢欺壓手無寸鐵老百姓的懦夫。
在阿拉伯人的瘋狂進攻下,也不知是哪個黨衛軍帶的頭,兩個營計程車兵竟然如同嚇破了膽的野狗一般全都開始逃跑,
接到報告的鮑曼都傻了,兩個營計程車兵啊,居然打不過一群老百姓,可是自己有辦法處罰他們嗎?不行啊,那兩個營長都是高官的子弟,其中一個還是戈培爾的外甥,自己處置了他們,回頭就得倒大黴,可是不處置他們又實在是太說不過去,就下令撤了那兩個營長。
按理來說這都是槍斃的罪過,可是鮑曼卻沒有這個膽子這麼處罰,他在黨衛軍內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