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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成果都是屬於他私人所有,只要金朝義本人對劉瓊的這種行為沒有異議,那麼法律對劉瓊也就無可奈何沒有處理她的依據。
而刑偵總隊專門從經偵大隊借了幾個高手核查過植物研究所的賬務,的確是沒有抓到任何能牽涉到劉瓊的漏洞,吳師敏對沈攀聳聳肩,示意自己對這個問題無法可想。
“行,你看這樣多好,劉秘書,你好好地配合大家都沒麻煩不是。”沈攀拋了一根胡蘿蔔讚揚了幾句劉瓊的協作,劉瓊的神情愈發的放鬆。警方並不是要把她怎麼樣,僅僅就是比以前瞭解得更細緻而已,這個她沒關係,有什麼說什麼就是。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劉秘書,金朝義現在究竟去了哪裡,你可別告訴我你沒法聯絡他,呵呵。”沈攀意味深長的笑聲讓一旁的吳師敏以及站在審訊室外面旁聽的馬文化不約而同的紅了脖子,對劉瓊的兩次問詢都是他們兩人在負責,兩次問詢的過程中他們根本沒有懷疑過劉瓊能夠聯絡得上金朝義……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可這不等於秘書就能隨時隨地的與老闆保持聯絡,置老闆夫人與何地啊?
現實總是喜歡毫不留情的打臉,劉瓊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又抬起頭捋了捋髮髻,苦澀的笑道:“我的確還有一個他的私人手機號碼,每次約會他都是讓我預先訂好酒店然後給他打這個號碼通知他。可從那天死了人警察到場之後我就不停地給他打電話卻一直關機,始終都沒有打透過。”說著,劉瓊寫下了她說的那個號碼輕輕地推給沈攀:“你們可以查一查,看看我有沒有說謊。”
肯定是要查的,吳師敏拿過號碼走到門口遞給馬文化,甚至都不需要叮囑什麼。馬文化接過紙片點點頭轉身就走,他知道該怎麼做。
審訊室裡,劉瓊眼神有些迷離和茫然,她凝視著審訊室昏暗的牆壁,喃喃自語道:“我一直以為他是最愛我的,畢竟我沒有要求任何的名分就跟著他任憑他為所欲為,滿足他的一切要求。可這一次我才知道,他其實根本沒把我放在心裡,他離開之前沒有告訴我,離開之後沒有聯絡過我,呵呵……”
“劉瓊,你為什麼會認為金朝義是自己離開的呢,能解釋解釋原因嗎?”沈攀的語氣緩和了許多,稱呼上也不在那麼公事公辦生硬到讓人感覺寒冷的“劉秘書”……這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比那些一心想要上位的小二、小三更可憐,那些人至少還有過野心併為了自己的野心奮鬥過,劉瓊卻是老實巴交的任人玩弄到棄之若敝屐……
說實話沈攀問這個的時候沒妄想得到答案,一個失落的被拋棄的女人的自說自話罷了,還真的存在原因不成。當時,劉瓊還真的是給了一個確定性的回答,一個讓吳師敏和馬文化都有些震驚的回答:“當然,我才來滇省沒幾天就聽到金朝義私下打過電話在問綠卡的事情,當時我沒在意,這幾天回憶起來才發現自己有多蠢。”
要是這樣的話案情就簡單明瞭了,金朝義是自己出走,那這就不是刑偵總隊能奈何得了的案子,必須要上報部裡,部裡發出紅色通緝令然後由單獨的追逃專案組負責。吳師敏鬆了口氣,他咳了一聲吸引住劉瓊的注意,問道:“劉瓊,金朝義打電話的日期時間你能確定嗎?嗯,還有,他是在哪裡打的這個電話,用的是你說的那個私人號碼還是什麼電話?”
左右劉瓊回國不過一個來月,金朝義的私人號碼也拿到手了,追查下去很多問題輕易就能核實真假。雖然說最終沒法知道金朝義的通話內容,但對方的號碼和通話時長也是能夠說明問題的不是。
劉瓊還真的知道,很明顯這一週時間這女人回憶當初那一幕肯定不止一次,所以吳師敏的問題還沒有問完劉瓊就張口說道:“他聯絡的是以前他任教的那所大學,具體是哪一個人我就不清楚了。我記得當時我還順口問了他一句,他說是在幫別人聯絡,所以我也就沒再追問,也更沒在意。呃,至於說是哪一部手機我是記不清楚了,但肯定是手機不是座機,這個我確定,我就沒見金朝義用過植物研究所的座機撥打過誰的電話。”
這很正常,手機越來越方便,很多人家安裝了座機一年到頭都難得用上一次。得,吳師敏又趕緊跑出審訊室給馬文化去了電話,這一次要查的就多了,涉及到金朝義名下的所有登記號碼的通訊記錄,工作量驟然增加了偌大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