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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為縱火的原因。
這不是重點,重點在哪裡呢。在這起案件中,六名受害者身上的衣物都只被燒燬出幾個微不足道的破洞,。甚至都不影響衣物的視覺外觀;小木屋也沒有任何損壞,屋子裡的傢俱沒有火燒的痕跡,就連床上的被褥枕頭都完好無損的擺在原位。而按照法醫對屍體的檢驗,要燒燬到如此程度至少也要超過兩千度的高溫,在這種高溫下,不要說死者了,小木屋早都該不復存在才對。
而且沈攀在網路上找到的國外很多的人體自燃事件都是發生在二十世紀以前,這就讓他捉『摸』不透了,莫非進了新時代人體自燃就偷偷的躲了起來,說不通的。
還有就是沈攀在研究眾多的人體自燃事例中找出來一個奇怪的現象,大部分的人體自燃案件裡,那些個可憐的人兒都被燒成灰燼,但不論是身上的衣褲還是屁股下面的座椅都完好無損,這與謝秦手裡的兩個案件就有了區別。
要知道,昨天和今天的案子裡的受害者身上的衣物都被燒成片片飛絮,哪裡還能看得出丁點衣物的原貌喲。
莫非自己真的想錯了,這不是人體自燃,而是謀殺?可又要什麼方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燒死一個人呢,沈攀搖搖頭,他還是傾向於人體自燃,原因自然是因為沒有絲毫證據可以證明受害者是被縱火。
直接點燃人體那是絕對做不到的,就算你把一個人扔進爐子裡,他首先是大喊大叫的被燙傷,而兩名受害者都是行走在人群中!人群中吶!要精準的在人群中對特定目標縱火,還得確保火勢洶湧到無法被救助,這個難度太大,大到沈攀都無法想象。
頭皮抓的“吱吱”生痛,沈攀一頁一頁的翻閱著網路上的資料,可惜始終找不到近代描繪詳細的人體自燃案件。他重重的往椅背上依靠,長嘆了一聲,周珊聞聲抬起頭問道:“你怎麼了?事情做完了?”
“我這一部分早上就移交給了檢察院,你得抓緊時間,就等你那部分出來沒有問題檢察院就要向法院提起公訴了。”簡單的給女孩說了說工作上的進度,沈攀依舊愁眉不展,他忍耐不住的用力敲了敲鍵盤,說道:“珊子,你說為什麼我能找到的人體自燃事件都是二十世紀以前的,沒有二十世紀以後的呢?”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萬事通。”周珊給了他一個白眼,昨晚本來讓他陪著逛一會兒街的,這傢伙被小木幾句調戲就嚇退了,想著就讓人生氣:“如果人體自燃真的存在,會不會因為氣候的變化、人體自身的健康程度等等能夠抵禦那種病毒入侵了,嗯,天知道。”
咦,沈攀心裡一動,女孩這話提醒了他。如果說把人體自燃看作是某種入侵的病毒,因為人體未能抵擋住病毒的爆發,所以才出現了自燃的情況。至於說衣物被燒燬殆盡,病毒也是要進化的嘛,不能進化的病毒都被層出不窮的抗生素消滅了。
想到這裡,沈攀興奮起來,他一下站起來,差點沒把椅子打翻,看著女孩疑問的目光,沈攀指了指門的方向:“我去找法醫聊聊,看看能不能對受害者的屍體殘留物進行化驗,萬一你說對了,就是一種神秘的病毒存在於受害者的體內的話,這應該有跡象能化驗出來的。”
望了一眼沈攀急匆匆的背影,周珊搖頭哂笑,這傢伙進刑偵大隊也快兩年了,到現在還是風風火火的,一些個想法令人瞠目結舌,希望他能永遠保持下去這些優點,別被同化了才好。
腦子裡浮現出同化這個詞語,周珊低頭看看自己,又掃了掃整個辦公室,自己也快要被同化了,成了那總共端個茶杯就可以坐上一整天的老油子了啊。周珊緊了緊拳頭,丟開心中的感嘆,不行,自己不能讓那傢伙丟下,至少不能丟得太遠,她埋下頭奮筆疾書,一定要在中午下班之前把手裡的文字工作做完,女孩不斷地激勵自己。
“你想多了吧,沈攀,我們也是老交情了,可我今天還是要說,你是不是發燒了?燒壞了腦子?”穿著白大褂的法醫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他抬頭『摸』向什麼的額頭。呃,雖然是法醫,平時都是和屍體打交道,但一般的感冒發燒他還是可以開點『藥』的,沒多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