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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雪海!
我明白了,這裡頭一定是一座種滿梅樹的林子!這個季節,梅花該盛開了!
“去看看?”
秦牧野拉起我的手,往裡面走去。
我本是南方人,十幾年還沒見過家鄉下雪。大學,又是在家鄉上的,更加沒那個機會看雪花紛飛了。
更別提,這千山暮雪間,一片嫣紅的梅花,如泣如訴!
秦牧野拉著我的手,暖暖的體溫傳過來,我不由看了看他的側臉。只覺得一樹樹的梅花,十里香雪海,唯他白衣傲然,那些美的攝人心魄的梅花,便也從此成了背景。不得不說,自我解了少淮的天花,秦牧野對我的態度,一日比一日好。
他其實是個很好的丈夫。事事體貼。若我是正宗的古代女子,也該要為自己感到慶幸了。可惜,他這般好,卻為難了我,我時時提醒自己,不要沉溺在他的溫柔下,我不過是他的一個責任。
他所愛之人,是司竹韻。
我橫隔在期間,本來就是件很尷尬的事兒了。若再把自己的感情傾注上去。受傷的人,是我們三個。
不愛則已,一愛傾心。
“白兒,你在想什麼?”他拉著我,走到一座亭子裡。
“秦牧野,你這輩子,會愛上幾個人?”
他的手明顯一僵。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有一支紅梅從亭子角落探出來,他折將下來,放在我的手心。我似有所悟,卻呵呵笑道:“這紅梅不錯啊,我看和品顏那丫頭襯的很……”
“你敢?”他抱著我的腰,嘆息道:“便如此,你還是休想逃開。這輩子,我們註定糾纏。”
“是啊。我是你的責任。”
“宋白,你腦子裡想的,到底是什麼?”
“你不懂我想什麼,我同樣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一番談話下來,我們已沒了賞雪的心思。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與他斤斤計較。更不知道他那句有花堪折直須折,是等閒話語,還是別的。
下了山,秦牧野拉著我就要上馬車,我有些苦惱地掙開手,道:“我想一個人走走。”
秦牧野瞪了我一眼,道:“隨你。”
我此刻的心其實是凌亂的。有些人,一旦成為了習慣,放手時,就再難了。就好比,他已經成為了你生命中的一個零件,此刻,若要硬生生的拆掉,便是噬骨腐心的疼痛。
到底,還是我貪心了。明明知道,我們可以維持這個習慣一輩子,我卻在乎這個習慣本身的習慣——他是不是也習慣了年年的下雪天,便想起那個女子?
那副春初的畫,那天地蒼茫,一笑傾城的人兒。
回到相府,我的腳已經凍僵了。我從未在雪地裡走過,自然不知道,走了那麼久的路,古代的鞋子也不保暖,是會得凍瘡的。
等我脫下鞋子,已經紅腫了一片。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讓品顏給我打了一盆熱水,悄悄關上門窗,浸了許久。然後,才縮到床上,將自個兒捂的緊緊的。
至於黃昏時,品顏喚我起床吃飯,我已經怕極了那寒冷,便告訴她,我不打算吃了。本來是無事的,哪知道秦牧野那廝黑著臉,到我的床前,道:“宋白,你耍什麼小性子?!”
“別煩我啦!”
“你這個女人不識好歹!”秦牧野將袖子一揮,將房門撞的老響,老孃又不是聾子,你離開說一聲就是啦,吵屁!
入夜的時候,我的腳凍的難受,又疼又癢。
我在床上滾來滾去,明兒得問問品顏這玩意有沒有什麼藥膏可以擦的!早知如此,老孃還是原諒秦牧野好了,坐車回來就不必受這等苦了。
“宋白……”我的被子被人掀開,我見到秦牧野一臉無奈地站在我的面前,而後,臉色忽然大變,捏住我的腳,問道:“什麼時候凍的?!”
“今天……”
“該死的!”他風風火火地衝了出去,沒幾分鐘就回來了,還拿著一小瓶子的藥膏。
瓶子上寫著“暖玉膏”三字,他取出來一些放在手心,搓合了會,便揉上我的腳。我哈哈大笑,道:“別擦了……別擦了……哎喲,疼……哈哈哈哈……”
秦牧野挑了挑眉,輕輕地在我的腳心撓癢癢,我笑的眼淚都流下來了,老孃生平什麼都不怕,就怕別人撓我腳心!他邊撓,邊問道:“還使不使小性子?”
“哈哈哈……我哪裡有……哈哈……使小性子?啊哈哈……你別撓了……”
秦牧野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