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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供在張家祖宗牌位下的一把戒尺,那把戒尺比尋常的戒尺要粗重,往手心打一下、能讓手心腫上好幾天!
這張光下手總是沒把輕重,今兒更是把家法都請了出來,也難怪尤氏一聽、就心神不寧的把茶盞給打翻了———要是張光依舊沒個輕重的用“家法”打張大郎兄弟,那張大郎兄弟非得被他打壞身子不可!
因此尤氏一邊急忙忙的往腳上套鞋,一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還有誰在場?三老爺在嗎?”
如果張耀也在場,那他多少會攔張光一下、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張耀下重手打張大郎兄弟……
沒想到禾花馬上搖頭讓尤氏的期望破滅:“大老爺讓兩位少爺跪在堂屋,我們家裡的人都沒在,只有一個崔氏在那裡!我去的時候大老爺已被兩位少爺氣得不輕,我去的晚、所以大老爺到底是為了什麼事生氣我沒能聽到……”
“不過後來的事我倒是聽到了一些,我聽著兩位少爺做的事應是和那崔氏有關,才會惹得大老爺大發雷霆!”
一旁的劉嬸聽了當場狠狠的啐了崔氏一口:“呸!又是那個姓崔的婆娘!她是不是要攪得我們家裡沒有安寧的日子過才肯罷休?二夫人一向是個心地善良的人,沒想到這回卻替家裡引了只狼回來!我看二夫人日後肯定都不好意思到我們夫人跟前來說話了……”
“好了,這事怪不得二弟妹,我們當初不是誰都沒料到崔氏會是這樣的人嗎?要是我們早早的看出她是個耐不住寂寞、會勾搭上大老爺的人,當日自然也就不會收留她在我們家裡小住了!”
尤氏一邊阻止劉嬸把事情牽扯到王氏身上,一邊果斷的對禾花吩咐道:“禾花你馬上去請老爺子,就說大老爺快要把兩位少爺給打死了,讓老爺子快些到堂屋來攔住大老爺!”
別看尤氏當著家、讓張光看起來是一家之主,但在張老爺子面前張光可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否則一個“不孝”的帽子扣下來後,他今後的前程立馬就毀了,也別想著參考科舉考試了———就是考上了,只要他身上背有不孝的名聲,風評不好一樣當不了官!
因此尤氏可謂是對症下藥,第一時間讓禾花去請最強有力的後援!只要張老爺子這個把孫子當成命根子的人出面,張光便不敢下手打張大郎兄弟。
而禾花一走,尤氏便急忙忙的出了門,臨出門前心裡也還惦記著妙兒、不忘叮囑劉嬸一句:“劉嬸,你留在屋裡好好的照看妙兒,別讓她也跟著出什麼事。”
“我醒得,夫人快去堂屋那邊瞧瞧吧!”
尤氏點了點頭,隨後拖著病體、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堂屋,一見張光正拿著戒尺往張大郎兄弟身上抽,馬上就衝過去把兩個兒子護在身後,柳眉一挑、雙目一嗔,大聲的質問張光道:“孩子還那麼小,你這個當爹的怎麼狠得下心拿家法打他們?他們究竟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要讓你下這麼重的手?!”
“犯了什麼錯?目無尊長、頂撞長輩,被長輩訓斥還不知悔改!”張光指著張大郎兄弟,怒氣衝衝的把他們的罪狀一條條的抖了出來:“我不但要打他們,還要罰他們到祖宗牌位前跪上一夜,好叫他們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錯在哪裡!”
“誰要罰我的乖孫跪上一夜?!”
張光話音才落,屋裡便響起了張老爺子不悅的質問聲,而張三郎這個人小鬼大的小人精一見靠山從天而降,馬上就起身撲到張老爺子身邊,一邊展示手臂上的傷痕、一邊搶先一步告狀:“祖父,爹打我和大哥,還打得很重!”
張三郎說話間還不忘把張老爺子拉到張大郎身旁,指著張大郎手臂上那青紫交接的傷痕,誇大其詞的說道:“大哥的手也被打壞了,這兩天定是連筆都握不穩,功課也定會落下不少!指不定還會再被夫子罰上一回,祖父您也曉得夫子一向對大哥的課業抓得很緊,三不五時的突然抽查!”
張老爺子一見張光沒經過他的允許、竟然把他的寶貝孫子打得連筆都握不穩,當下問都不問事情的緣由、就劈頭蓋臉的把張光訓了一頓!且話裡話外無不是訓斥張光不但自己沒用、考了這麼多年都沒能高中,眼下竟還想把兒子打得耽誤了課業、今後變得和他一樣沒用!
這張老爺子罵起人來可謂是一點情面都不留,況且他身為張家最高行政長官、的確是沒必要給什麼人留情面,因此張老爺子罵起人來一向全憑心情和喜好……
於是張光很快就被張老爺子罵得老臉通紅,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心裡更是有些埋怨張老爺子偏偏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並且在孩子和妻子面前一點情面都不留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