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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李便是公開貪贓枉法,這種明賄,誰敢受?少不得只能咬牙將欠款還上了。”
“攻心計!妙啊!”馮丞斐擊掌大聲叫好。
褚明錦笑了一下,問道:“格非如此高興,你與馮侍郎交情不淺吧?”
何只是交情不淺,根本就是同一個人。馮丞斐至此,已經確定自己的夫人是真的不認得自己了。
馮丞斐張嘴,想坦承身份,忽又有些膽怯,褚明錦是真的不認識自己,自己卻是認得她的,說了出來,褚明錦會不會生了氣,以後不理自己了。
馮丞斐生生將湧到唇邊表明身份的話吞了回去,道:“是,很熟悉。”
“那麼,格非,依你看,褚大小姐問馮侍郎要休書的話,容易還是困難?”
“自然要不到,新婚不久,哪有休妻之理。”馮丞斐脫口而出。
“什麼叫新婚不久?”褚明錦有些著惱,冷了臉,道:“新婚第二天,一乘小轎把人送回,這樣的舉止,比下休書還讓人難堪吧?”
“這個?”馮丞斐啞口無言,好半晌道:“也許他有什麼苦衷。”
“苦衷?”褚明錦大笑,這個原因比前身紅杏出牆,馮丞斐因而送她回家還讓人難以接受。“你有沒有聽說,褚大小姐回家的當天,便懸樑自絕?”
馮丞斐自然聽說了,面對忘了前事的褚明錦,真個有苦難言,新婚之夜,他跟褚明錦談過,哪料到褚明錦還如此看不開,回家後卻去尋死。
男人都是一樣的思想,褚明錦覺得,跟眼前之人談論什麼尊重女性,是對牛談琴,想起苦命的前身,心口堵得厲害,霍地一下站了起來朝屋外走去,走到門口時她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著馮丞斐問道:“格非,你覺得,毀一個女子的名聲這樣的舉動,能用有苦衷幾個字掩過嗎?”
褚明錦不等馮丞斐回答,徑自下樓走了。
與上回一樣,馮丞斐獨坐了許久,不同的是,上回他是陶醉迷亂地坐著,這一回,卻是默默地咀嚼著難言的苦澀。
10、第十回
褚明錦從茶樓出來,心頭有些煩躁,明明馮丞斐負情薄義與李懷瑾沒有關係,她卻覺得堵得慌,似是負心的,是茶樓裡剛才與自己談笑的人。
褚明錦沒了逛街的興致,抬腿想去雙溪麵館,想起鳳雙溪那張臭臉,這時心情不好,再不想對著一張臭臉更不愉快,左思右想,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連個朋友去處都沒有,更感沮喪,懨懨地往家裡走去。
到五姨娘處換女裝,翠竹和翠屏這日還是躲到蘭苑,褚明錦以為三個妹妹在萃錦樓沒人招待,不會在哪裡乾等的,遂帶了翠竹翠屏回閨房。
樓裡傳出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幾個妹妹都在萃錦樓裡,褚明錦頭疼無比,想轉身,來不及了。
“大姐,你回來了,累不累?”褚明繡奔出來拉了褚明錦進屋,殷勤地給褚明錦搬椅子,拉她坐下去。
“大姐,渴不渴?來,喝杯茶。”褚明華倒了杯,細細地吹了吹,雙手捧給褚明錦。
“大姐,你天天往外跑,怎麼就不去關心關心馮侍郎呢?馮侍郎每日多辛苦,也沒個人關心他?”褚明容刻薄地道,似乎褚明錦才是負情陳世美。
往常褚明錦聽褚明容說這些話,只淡笑不語,今日心情不好,冷諷道:“馮侍郎都把我送回來了,何用我關心他?有的是嬌花照顧他,再不濟,還有爺孃關心他呢。”
“什麼嬌花,什麼爺孃?”褚明容大怒,道:“大姐,你怎能如此惡毒?馮侍郎爹孃去世多年了,你這般說話,是咒他死嗎?還有,誰不知馮侍郎潔身自愛,從不進那些骯髒地方,府裡的女婢是一個不碰的,侍郎府的家規第一條便是不能對主子有非份之想。”
什麼?那萬人迷竟也是可憐之人,爺孃都去世了,跟孤兒差不多。
還是個潔身自愛之人?擁有傾國傾城之貌,投懷送抱的人哪會少,去怎麼潔身自愛?
褚明錦想反駁,忽想起茶樓裡認識的李懷瑾,樣貌也是天仙似的,可是看起來卻很純情,往耳洞裡吹一口氣臉便紅了,今日咬了他手指一下,他後來起身喊自己不要去侍郎府,眼角瞥見他那部位袍子是溼的,不知是不是自己咬他一下手指惹出來的禍,看起來跟小學生一樣青澀呢。
也許,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褚明錦沒了反駁的心情,蔫蔫地接過褚明華手裡的茶,大口喝了起來。
“大姐,姐夫真的很辛苦的。”褚明繡細聲道,尖細的眉頭蹙得更緊。
“是呀,大姐,姐夫雖說把你送回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