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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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謝尚書所言非虛,再做他論。”
謝蘊心裡鬆了一口氣,機不可失地告狀道:“陛下,平安湖臥佛幾百年就在那邊,知道的人多就罷了。神龜浮游不定,靈芝長在空山幽谷,二者雙雙被人發現,未免太蹊蹺了一些。”
“子不語怪力亂神,謝愛卿慎言。”皇帝交握著手,心裡也不免疑慮重重,他自信自己喜怒不形於色,科舉題目早在兩個月前他便在心裡定下,只是一直不曾用筆墨記下,如何會有人知道題目?
“父皇,溫家延棋說他在靖王府偷偷聽到理親王府的戲子雪豔,也便是謝弘宗題字相贈之人,哄著謝弘宗揹著人做文章。且那戲子據說才氣十分高,這又是蹊蹺之處,試問戲子無人教導,又是煙花之地出身,識字已經了不得,哪裡來的才氣?”平清王道。
凌郡王拿起謝弘宗被人批改過的文章,聞了聞,躬身上前兩步,“兒臣斗膽請父皇聞一聞。”
皇帝閉上眼睛,聞到一股子香氣,便笑了:“脂粉氣,好一個戲子!竟然這般高才!令理親王帶那戲子速速進宮。”
“是。”平清王揮了揮手,叫人快去傳話。
謝蘊思量一番,暗道總之今次罪名少不得要他頂,對外說外力亂神一事安能服眾?既然如此,不如破罐子破摔,將以往之事都抖出來,若能趕在太后大壽前自己盛寵之時提出,待皇帝開恩,日後便不必再怕人提起,想罷,磕頭道:“臣因那戲子與犬子十分親暱,著人檢視,這戲子原是梁溪穆家人,他父親是安南伯的義子。”
平清王笑道:“既然是安南伯義子,就是安南伯的幹孫子,怎會淪落為孌童?”
謝蘊磕頭道:“回王爺,臣也一頭霧水,這是另一樁蹊蹺。不如請安南伯來,一同說個清楚明白?”
皇帝點了點頭。
不一時,幾個精通品鑑文墨的老人過來,幾人將謝弘宗的文章看了又看,紛紛對皇帝道:“皇上,這文章絕非近日所作,起碼放了一月有餘。”
“父皇?”平清王不由地後背起了一層冷汗,心道這事實在太奇怪了,“謝尚書斷然沒有教唆兒子寫下這文章又害了他性命,弄出這樁懸案的道理。”
皇帝知道平清王的言下之意,袖著手閉著眼睛道:“子不語怪力亂神。”
宮裡人來傳旨令理親王帶著雪豔進宮,理親王立時慌了手腳,他雖有煽風點火,但跟外人一樣認為是謝蘊粗心大意洩露題目,原本正隔岸觀火,冷不丁聽說謝蘊進宮後,皇帝便要見他,不由地遷怒道雪豔身上:“定是謝蘊告訴父皇是你教唆謝家小子洩露題目。”
雪豔也沒料到錯漏在哪裡,但他比理親王心平氣和的很,不管怎樣,為給讀書人一個交代,謝家都得不了好,“王爺莫急,王爺細想,皇上乃是九五之尊,怎會將罪名推到雪豔身上?”眸子微動,暗下決心進宮之後隨機應變,千萬要留在皇帝身邊。皇帝那麼多兒子,最後帝得了江山的是最小的兒子,可見皇帝心裡,是不肯將皇位交出,即便皇位給的是他的兒子。
理親王道:“本王什麼都不知道,你若是在父皇面前亂說,攀扯我一句……”
“王爺放心,雪豔,定不會如此。”薛燕卿低垂了頭,雖略有忐忑,
☆、33金蟬脫殼
理親王領著雪豔進宮;二人進了御書房西暖閣,看見謝蘊跪著,凌郡王、平清王都在;地上堆著一些字紙,顧不得多看,理親王、雪豔二人跪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雪豔眼睛偷偷向字紙上看去,一心要弄出自己的錯漏之處;又瞥向謝蘊;心內冷笑謝蘊這次是難以脫身了;微微偏頭,又怕被謝蘊認出來。
“雪豔;抬起頭來。”皇帝看向地上跪著的少年;見他雖一身香氣襲人;但神情並不輕浮猥瑣,看似,比前面站著的凌郡王還要風神俊秀,“好一個少年,老大,不想你竟喜歡這樣的。”
“父皇,不過是個玩意,兒子一時胡鬧罷了。”理親王堆笑辯解。
“雪豔,你可曾教唆過謝家五爺做文章。”皇帝微笑。
雪豔低頭,疑心是哪裡走漏了風聲,磕頭道:“雪豔出身下賤,卻心懷應試之心。因此印�沼胄晃逡�煌�芯坑κ暈惱隆!�
“這可是你替謝五爺批改的?果然見識過人,文采飛揚。”皇帝將謝弘宗的文章遞給凌郡王。
凌郡王將文章送到雪豔手上,稍稍看了雪豔一眼,只覺得這人委實妖異。
“……這是草民的字。”雪豔坦然承認。
“今科的題目,你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