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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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上了商家的門。
“哎呦,別是振鵬在外頭有了人了?”商大姑有意嚇唬馮茝蘭,“不該呀!他潔身自好這麼多年,怎麼才娶了妻就這樣了?”一雙眼睛骨碌碌地瞄著馮茝蘭。
馮茝蘭氣息一滯,傅振鵬潔身自好那麼多年,才娶了她就成了個不顧家的,那她成什麼人了?“姑太太,你別……”
“他當真在落花巷子裡住?別是哄你的吧。你去了那邊,下人不叫你動振鵬被褥,別是被褥裡頭藏了香囊頭髮吧。”商大姑又神神叨叨地引著馮茝蘭向那歪路上想。
馮茝蘭雖有些心計,但到底年紀輕,又聽多了見多了大家子裡偷雞摸狗的勾當,此時不禁想傅振鵬哪裡能當真潔身自好?難保是才成親他貪圖新鮮,於是對她好,如今藉口她“多口舌”想名正言順地養小老婆?
商琴見馮茝蘭臉色煞白眼珠子又轉著,便道:“姑姑,振鵬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商老太太道:“是呢,振鵬不是那樣的人,怪好的小夥子,若當真有人,他嫂子又不是不容人的,直接領回家就是了。”
馮茝蘭才因商老太太前半句話略寬心,又因後頭半句心中一堵,待要發出毒誓覺不能叫傅振鵬才成親沒半年就納妾,又沒了底氣,“……他若有人就領回來,別糟踐我。”只求傅振鵬不當真休了她,“還求老太太、姑太太替我跟振鵬說說情,我孤苦無依,凌王府已經不能回去了,他冷了臉,我能去哪裡?”
商老太太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若是你,就鬧到王妃跟前去。他若休,就叫他休去。”
商大姑也說:“正是,做人該有些骨氣。咱們光明正大的,怕個什麼?先去凌王府鬧,再去他衙門裡鬧,叫他上司、同僚都看看他是什麼人。大不了魚死網破,誰都休想得好。”
馮茝蘭看向商琴,見商琴只是陪坐遞帕子,商家兩位女人又是看戲不怕臺高地煽風點火,一時心恨沒有個人替她說和,不禁想難怪尋常人家不跟無父無母的孤兒結親,早先覺得好,如今竟是兩口子吵架,連個勸和的人都沒有。
商琴終歸日後還要跟馮茝蘭相處,於是賣好道:“奶奶、姑姑快別說那話。有道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大嫂子到底如何跟振鵬哥哥鬥嘴的,我們又不知道。大嫂子不肯說,我們也不好問,大嫂子自己知道要害在哪裡,就自己去解決就是了。又都不是小孩子,哪有說休妻就休妻的?”
馮茝蘭尷尬地笑了笑,心道傅振鵬是一心要躲著她了,如今要求,只能求到傅驚鴻跟前,“琴妹妹知道新近驚鴻忙什麼嗎?幾次去落花巷子都不見他。”
“忙什麼民生的事,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只聽到一句什麼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不如天子興財路君王領民富。”商琴道。
馮茝蘭不識字,更是聽不懂“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意思,只是堆笑,白來了一次,除了被商老太太、商大姑兩個圓滑的女人戲弄了一遭,什麼都沒得。灰心喪氣地回了傅家,叫人盯著傅振鵬的衙門口看,又叫人瞅著落花巷子。
足足等了□日,先聽說傅振鵬新近並不回落花巷子,並傳出訊息說他要再買個院子養女人,隨後又打聽到傅驚鴻回了落花巷子。
馮茝蘭忙收拾打扮一番,坐了轎子向落花巷子趕去,待進了傅驚鴻院子裡,卻見院子裡堆滿了木料,有些零零碎碎的金絲楠木、紅檀木、梨花木,還有成塊的大片的柳木、楊木、槐木,傅驚鴻竟是在院子裡做木工,看那還沒上漆的梨花木上雕刻著朵朵怒放的芍藥,又看那模子,猜到是架自帶各色下匣子的梳妝檯,堆笑道:“小叔叔在忙?”
傅驚鴻並不停下手上活計,一邊刨花,一邊道:“嫂子怎來了,我這邊忙著,怕會怠慢嫂子。”
馮茝蘭道:“小叔叔隨著王爺公幹,已經十分辛苦,何必自己做這些?”
傅驚鴻道:“空有一身的手藝,生怕一時不做生疏了,日後再拿不起來。”
“你振鵬哥哥,他可曾跟你說起我來?”馮茝蘭試探地問。
傅驚鴻吃驚道:“嫂子這是什麼話,平白無故大哥跟我說你做什麼?”
馮茝蘭羞得臉上通紅,又看傅驚鴻一心一意要捯飭那梳妝檯,竟然一點洗手換衣跟她正經說話的意思也沒有,料到傅驚鴻大抵聽說了,暗恨傅振鵬糊塗,兩口子說話再生氣也不當告訴旁人,於是一咬牙,跪下道:“叔叔救我!”
☆、59能者多勞
傅驚鴻大吃一驚;“嫂子這是做什麼?”
馮茝蘭用帕子抹著眼淚;再顧不得會不會折損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