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部分 (第2/4頁)
閻王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在於他的陵寢是否壯觀威武。”明湛不得不敷衍道,“什麼叫‘蓋棺論定’呢,百姓此,朕如此,將來啊,你們也是如此。”
明湛道,“你們看,這古今英雄,不必建陵,有的是人給他塑像立碑,尊為聖賢。”
“而那些千古惡人,縱使將陵寢建的再華麗又如何呢?”
“陵寢的事,以後再說吧。現在西北在打仗,朕又折騰著建什麼陵寢,傳出去,聲名也不好聽。”明湛道,“有這個銀子,多造些兵槍呢。”出的這餿主意,叫他造墳,西北還戰火連天呢,他這裡造墳,也不嫌晦氣!鬱悶的明湛直想找大臣們的晦氣!
明湛再三強調省銀子,不造陵寢。
諸大臣紛紛道,“陛下真乃萬世聖君。”
錢永道感嘆,“陛下真是難得聖賢之君哪。”
歐陽恪極是贊同,“誰說不是呢。如今陛下年紀尚輕,已有盛世氣象,待過幾年,不可限量,百姓有福,你我,也有福啊。”
錢端玉坐在一畔伺候茶水,眉宇間頗有幾分意動。
錢永道自然不會露看兒子的神態,冷哼一聲。歐陽恪道,“錢老兄喲,端玉這樣的人品,你總把他圈在家裡,是做什麼?”
“圈著有什麼用,心早野了。”錢永道正色道,“要我說,這為官啊,知道怎麼一回事兒就行了。真正進入官場,倒蹉跎了光陰。這科舉春闈,考就考狀元,若考不得狀元,不如不考。”
錢端玉正襟應是。
歐陽恪無奈,“這叫什麼話,三年一春闈,也只有一個狀元而已。要照你說,我也不是狀元,當初不若不考啦。”
錢永道笑,“你明知道我說的是這小子。”
錢端玉幫著添茶。
明湛下朝回去罵罵咧咧的解下龍袍中間的鑲玉束帶,踢去朝靴,幾下子去了外袍,對阮鴻飛嘰咕道,“媽的,又跟我說造墳的事兒了?”
皇家說話向來文雅,“造墳”二字,阮鴻飛想了會兒才明白明湛說的什麼事兒,失笑道,“這也沒什麼不對,將來你死了不得埋墳裡啊。帝王陵,造個三五十年也正常。大賤的陵寢,現在也還建著呢,你當初說只做二十年皇帝,臣子們得抓緊時間哪。”
明湛瞪圓眼睛,“我說做二十年皇帝,又沒說只活二十年。難道我不做皇帝就得馬上死不成!”這叫啥話啊!
阮鴻飛得承認自己口誤,伸手拉明湛過來,握住明湛的手直笑,“我是說,你當政時把陵寢建好,也省得受委屈。”
“到時死都死了,還知道委不委屈啊!”明湛實在不明白古人的腦子,他看著阮鴻飛那張芙蓉面,得意道,“再說,我死了也只想和你埋一處兒,千百年不叫你安生。”
這情話,到小胖嘴裡咋這個彆扭呢。阮鴻飛砸摸著。
歐陽醉看他爺爺喝的七分醉,趕緊將老爺子小心扶著,一路送回臥室。
歐陽醉是歐陽恪自小看大的,長子嫡孫,祖孫兩個感情著實不錯。歐陽恪展開薄被給老爺子蓋上,歐陽恪揮手掃去,坐起身,眯著眼睛含糊不清道,“臭小子,端了茶來,我就喝了點兒酒,又不困,哪個要睡覺呢。”
知道老爺子出去喝酒,府裡小廚房早就備著醒酒湯呢。
姨奶奶端上一盅醒酒湯,歐陽醉一瞅這位新姨奶奶就頭皮發麻,也不知道他爺爺是啥眼光,怎麼就喜歡這種眼睛裡帶著小勾子的女人呢。
“太爺,奴婢服侍您喝湯。”
歐陽醉正想悄悄退下,歐陽恪已道,“把湯給醉兒,你下去。沒事兒在屋裡安生繡花兒,出來晃盪個甚!”
歐陽醉忙接了湯,那新姨奶奶風擺楊柳的下去了。
歐陽恪喝了兩口酸湯子,皺眉打量著孫子,“不爭氣的東西,一個女人,你怕個甚!”
“孫兒這不是想避嫌麼?”您老什麼歲數兒了都,這姨太太比歐陽醉尚小五歲,嫩的一掐一把水。歐陽醉在心裡難免抱怨祖父一二。
歐陽恪搖頭笑道,“真是個蠢的,避也該是她避。你是啥身份,你這是府里正經的小爺,桃紅是啥身份,一個奴婢而已!你倒避著她,真個蠢的!”
“叫你多跟錢家小子交往,你怎麼就不聽話呢。”
歐陽醉眼睛微亮,“祖父,我現在都要當差,哪個有空呢。”關鍵是錢端玉在他祖父的嘴裡那絕對就是一完人,還是極遭人恨的那種,歐陽醉想到錢端玉就彆扭。
不過,他今日另有事情與祖父說,神秘兮兮道,“祖父,您知不知道棲鳳觀的鐘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