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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夫人千山萬水到中土來尋人的事件,是否發生在十五年之前?”
符太今年二十五歲,田上淵逞兇時他十二歲,距今十三年,假設他所料無誤,田上淵返教壇是有計劃,有所恃,根本不怕被師父捷頤津追殺,那田上淵便該在此之前,遠赴大食,從大明教處盜取某一經典或寶物,可令他的武功突破猛進。
田上淵此人本性之劣,可以犲狼來形容,為己身的利益,泯滅人性,不擇手段。
符太於十三年上再加兩年,是將他到大食,也是原波斯皇朝所在地的旅程,計算在內。
妲瑪朝他瞧來,秀眸亮起異芒,瞧進他眼內深處,一字一字的沉聲道:“你怎曉得的?”
符太移離她,捱到座背去,仰望車廂頂,長長吁出一口氣。
本支離破碎的事,如碎片般遭拼合成圖,現出圓滿的景象。淡淡道:“田上淵本名殿階堂,乃大明尊教大尊的得意傳人,擁有原子的身份地位,是捷頤津選出來的繼承人,可是此人狼子野心,藉著練成血手後的入世修行,遠赴貴壇,盜取某一能對他大有裨益的物件,然後返教壇幹出觸犯該教天條的惡行,毀了一個修‘明玉功’有成的優異女弟子,還想奪權,只是低估了捷頤津,致敗走遠方,兩年後捷頤津亦因傷致早逝,卻培育出新一代的‘原子’符太。”
朝她望去。
妲瑪雙目現出驚異不定之色,沉聲道:“你究竟是誰?”
符太很想說,親個嘴,老子立即告訴你,但只可在腦袋裡轉一轉,皆因“醜神醫”的身份事關重大,不是他可任意決定,牽涉的是那混蛋的“長遠之計”。
輕鬆的道:“鄙人正是符太那小子的現任師尊。”
妲瑪深深凝視,道:“他為何告訴你這些事?”
符太道:“因為他清楚,憑他個人的力量去找這麼一個銷聲匿跡多年,且大有可能改變了身份的人,無異大海撈針,故必須藉助他兄弟龍鷹遍佈塞內外的偵察網,上窮碧落下黃泉的去挖出這個邪人來。哈!現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終給鄙人把他找到。”
妲瑪縱然不全信,亦難從他這番無懈可擊的解說雞蛋裡挑骨頭,無奈的道:“算你說得通吧!但一件事還一件事,大人憑何去肯定田上淵是殿階堂?”
符太道:“憑的當然是一雙醫家的明眼,望、聞、問、切裡的望,雖然田上淵的‘血手功’已轉化為他自創的驚世藝業,但怎逃得過鄙人法眼,掃一眼他已無所遁形。”
他確一眼將田上淵認出來,卻與醫家法眼扯不上半點關係,如妲瑪般,便沒辦法憑表象掌握田上淵的玄虛。
妲瑪默然片刻,苦惱的道:“在此事上,千萬勿要騙妲瑪呵!”
美麗女劍手尙是首次表現出軟弱的一面,倚賴符太之心,可見今夜於她的衝擊有多大。符太忍不住捱過去,肩碰肩,斬釘截鐵的道:“若於此事上有半句謊言,教我萬箭穿心而亡。”
又壓低聲音道:“殿階堂偷了貴教什麼東西?”
妲瑪輕輕道:“我要好好想一想,才決定該否告訴你。”
馬車駛進皇城。
第十章 嗅出彩虹
龍鷹睡醒,卻不願睜開眼睛。河浪拍打船身、破浪而行的聲音,和著風聲,仿如大合奏,親切熟悉。第一次從鬼門關回來後,伴著他就是這群“老夥伴”。
船隊經洛陽不入,直上大河,將因此多花天半時間,卻可避過不必要的麻煩,洛陽對竹花幫,再非友善之地。
《實錄》到昨晚讀畢處,下一頁是三天後的事,符太雖沒說,龍鷹可想象送妲瑪返芳玉樓後,徹夜不眠的搖筆桿,盡記當日發生的所有事,亢奮難休。接著的三天,此子再沒動筆的興趣,也因沒任何特別事,須記之於錄。
龍鷹乘勢收兵,仔細回味,分享兄弟的哀樂,不到片刻酣然入睡,直至天明。
他奶奶的,這小子將取得“橫念訣”列為首要目標,說不定是因心中隱隱感到捷頤津的早逝,內含玄機,田上淵大有可能避過死劫。若然如此,練成“血手”亦難收拾田上淵。
緣確為世間最奇異的東西之一,沒人可肯定其存在與否,可是上了年紀的人,總能從自身的經歷,感覺到緣分的無處不在,也是任何事的因果關係。
緣是否等於命運,龍鷹不曉得。可是若有命運,勢以緣的方式運作,卻可斷言。亦代表命運先影響你的心,再影響行為。
以符太為例,假設他不是一意得到“橫念訣”,那他和龍鷹根本缺乏合作的基礎,縱然遇上,可能大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