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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他們定然會乖乖聽話,奉命行事。
不覺間,黛玉把手中的南糖酥捏碎。黛玉握住碎掉的點心,不知是棄是留。身邊的丫鬟一個不在,她一人在這樣陌生的環境,黛玉真有些害怕。加之剛才嬤嬤突然變臉的回答,黛玉甚至有些後悔和王府結親。如果當時不那麼謹慎,如果早些考慮婚姻大事定奪下來,再如果……都是沒用的。她一個朝廷命官之女,若非怪異難搞之徒,按道理嫁進的人家都是大族。俗語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小點的官家,小點的家族,事情未必簡單得了。而像王府這樣的大家,又未必有多複雜。越是大族,多是有條例先例可循的,且各處懲獎條例細緻具體,奴僕們知禮受教,管理起來反倒更為容易。
門外傳來請安的聲音,‘世子爺大喜’,方
知水璧回來了。屋內嬤嬤丫鬟們聞聲,齊聚門口等著世子爺到來。黛玉透著紅蓋頭,見人影攢動至門口,連忙將手中的點心碎末塞進被底。手掌上殘餘的渣末往喜服的裙角擦幾下變乾淨了,反正這衣服只穿一夜。
輪椅被推進房,身後似乎跟著許多人。黛玉聽眾人道喜,說完吉利話後散去。屋內留著原有的那些人,老嬤嬤請示世子為其推輪椅至黛玉面前。喜帕被掀開,嫣紅的光刺入眼睛,黛玉本能地閉眼,緩和一會兒後方睜開眼睛。水璧正坐在她面前凝視著她,墨色的眸子似發出琉璃般的光,閃動人心。紅色長袍致以他如白玉般的臉頰映起淡淡地紅,容貌入畫,風儀天下。
與此同時,水璧正打量今日的黛玉。一身新娘紅妝很適合她,襯得她越加嬌楚動人,眸子流轉間帶著淡淡的清貴之氣,令人心生仰慕卻自覺卑微而不敢靠近。這樣秀美清麗的女子,不是誰都配的上的。換句話說,她林黛玉只有他水璧配娶。
“請世子妃、世子爺移步,共享合巹宴!”老嬤嬤突然喊道。
黛玉嚇了一跳,這才發覺自己出了神兒,忘記周圍人的存在。水璧發覺黛玉的異樣,笑著起身牽著她的手引領至桌前,扶其坐下,自己則坐在她身邊。按例來說,此時水璧應坐在黛玉的對面,隨後聽嬤嬤喊話,二人起身共飲交杯酒。因顧慮到水璧‘腿瘸’,太后便免了宮中大婚嬤嬤進喜房,隨著水璧的心思來。選了個王府中順眼的嬤嬤,大致例行洞房之禮便罷。飲完交杯酒後,黛玉聽到屋外丫鬟們唱《合祝詞》,歌詞的內容無非是祝福新婚夫婦白頭偕老,子孫多多的意思。聽歌的時候,黛玉趁此時機觀察屋內光景。先是那個不卑不亢的老嬤嬤。五十上下,圓臉,瞧著挺慈祥的,與平日裡那些嬤嬤無二。屋內正對正門處設一大香案,香案上放一對碩大的紅燭,紅燭上分別雕刻著龍鳳,連著燭臺亦是成套的。兩邊‘金牆’上貼‘天地君親師位’六個大字,其它的便是些裝飾的字畫,到處貼滿的大紅雙喜,屋頂正中懸掛著懸彩燈……
歌唱完了,黛玉停止了觀察。隨後兩個丫鬟端一碗長壽麵,碗中的面只有一根,黛玉和水璧各食一頭,吃的時候嬤嬤帶著眾丫鬟跪地說吉利話兒。面吃完後,丫鬟們伺候黛玉和水璧脫衣。
黛玉熟讀大陽朝地方習俗,自以為無事不通。但唯獨洞房花燭這件事兒沒有人寫出來,更可恨的是婚前禮儀教養嬤嬤什麼的,也沒有和她說。這衣服要脫/光啊,脫/光!而且是她先脫/光,黛玉終於明白,所謂‘女士優
先’的真正含義。丫鬟們‘服侍’黛玉上/床後,放下為緯紗,快速地鑽進被裡狠狠地裹住自己。隔著紗幔偷瞧丫鬟們‘服侍’水璧,一件一件地脫。不知道為什麼,每當水璧的一件衣服被脫掉,黛玉的心跟著加快跳。脫到‘竹子’褻衣時,丫鬟們止住,嬤嬤帶著眾丫鬟告退了。
黛玉攥緊拳頭,惡狠狠地目送嬤嬤丫鬟離開。這世道,永遠是男女不平等。憑什麼她要脫光,水璧卻穿著一套‘白睡衣’隨便溜達啊。黛玉嫉妒地白一眼水璧,哼,沒想到她繡的那套竹子衣服挺適合他的。
“你在看我?”水璧突然問道。
黛玉窘迫的移開目光,轉而盯著紅綢被上繡的鴛鴦,否認道:“沒有,世子爺多慮了。”
簾外傳來男子爽朗的笑聲,驚得黛玉一愣。水璧踱步至窗前撩起緯紗,笑彎了眼,對黛玉道:“你害怕我?”
“嗯哼——”黛玉裹著自己的身體,退至床榻最裡頭,扭頭不看水璧。在啥都不掛的女人面前,男人都是怪獸,黛玉堅信這一點。所以,此刻的水璧已然被她妖魔化了,他就是個怪獸,可惜她不是奧特曼。
“來,到我這裡。”水璧笑著向黛玉伸出手,用及其溫柔的口吻對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