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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絲毫用處。
無數雙憎恨的眼睛在日夜盯著他,只要歐陽坷稍一疏忽,就會撲上來將他撕個粉碎。無數的讒言會在歐陽坷耳邊迴旋,直到歐陽坷棄自己如鄙履。
“你在怕什麼?告訴我,好不好。” 歐陽坷溫柔地笑著,他的身體這麼溫暖,象山一樣似乎永遠可以遮風避雨。
我在怕什麼?眾享苦笑。
我曾經,用麻木對抗所有的不幸。再痛苦的事情,都由於沒有感覺的神經而無法傷害我。
可是你來了,帶給我希望,帶給我光明。
這喚醒只讓我察覺到自身的傷痛,醒覺過來的我只瞭解到驚慌交錯、擔憂害怕的滋味。
“坷,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幸福。”
在歐陽坷的懷裡,眾享輕輕地說。平靜的語氣,帶上悲涼滄桑。
歐陽坷心中一緊,恨不得將眾享嵌進胸膛裡: “不要胡思亂想,你只是受不了這麼大的壓力。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你會不會慢慢討厭我?”
“討厭?我愛你疼你還來不及。” 臉上、身上、手上,承受了多少溫溫柔柔的吻,帶著歐陽坷唇上的高溫,落在眾享心上。
眾享笑得雖美,卻淒涼: “我一點也不好,又任性又小氣,多疑猜忌,性格陰晴不定,你一定覺得我很麻煩。”
“嘖嘖,我還不知道你有這麼多的缺點。” 歐陽坷笑得如陽光一樣,露出潔白的牙: “看來我們還要加強了解。” 大手已經摸上光滑的大腿,沿著起伏觸及分身所在。
眾享紅著臉呻吟一聲,緊靠在歐陽坷懷中。
春宵苦短。
我們,還有多少個春宵?
………………………。。
日子還是要過,歐陽坷始終伴在眾享身邊,日日停留在香港這漂亮的小別墅中。
龍頭被妖精迷惑的傳言越來越散佈開來,只是歐陽坷處理同心的事務依然不偏不倚,叫那群只想找到眾享禍害證據的人總抓不到小辮子,無法開展一次“清君側,遠小人”的轟轟烈烈革命運動。
眾享還是淡淡存在著,他已經放棄與幫中人和平相處的傻念頭。
冰釋前嫌,是書中的故事。仇恨,哪可能化得乾淨?
不再花心思去考慮如何討好他人,眾享娛樂似的在幫眾面前展現歐陽坷對他的愛寵,毫不在意引來更多的流言蜚語…好一個小人得志!
他只對歐陽坷微笑,開始象要麻醉自己一般,貪婪的爭取當前的幸福。他窩在歐陽坷身邊,嬌媚動人,風情千轉,心裡卻在倒數結束的日子。
喻稜靜觀事態的發展,彷彿察覺到眾享的心意。那如飛蛾撲火般的熱情和美麗,婉轉在歐陽坷身下發出的喘息呻吟,都帶著絕望的預兆。
“你還真笨啊。” 歐陽坷皺著眉頭,抓起眾享的細手指啃了起來。
為了讓眾享更加有自信,特意親自教導眾享使用計算機。這對於一直徘徊在俱樂部,日夜周旋在客人間的眾享可真是一件新鮮的東西。
可是,花了整整一天,眾享還是無法學會打鍵盤。他細長修美的手指,彷彿跟鍵盤天生相沖。
歐陽坷笑著把瞪著鍵盤的眾享搬過臉,讓他對著自己: “看來你的手指不聽使喚,算了,以後就讓我餵你吃飯吧。”
“誰的手指不聽使喚!我可是學過鋼琴的。” 眾享俏皮地齜牙,在空中舞動他白皙的手指。
看見歐陽坷不相信的神情,他跑到鋼琴旁,輕輕鬆鬆彈奏起來。流暢的樂音從指下飄蕩出來,居然是一曲《藍色多瑙河》。
歐陽坷驚訝地張大嘴,隨後高興地鼓掌。
“是俱樂部的鋼琴師教我的。” 眾享驕傲地學著電影中的演奏家鞠躬行禮,跳入歐陽坷懷中。
歐陽坷說: “再彈一首給我聽聽,我可從來不知道你有這個本事。”
眾享嘻嘻一笑: “只會這首,專門學來唬人的。客人難有興致聽我彈琴,這首還沒有完,就已經被他們抱到床上了。”
歐陽坷的身體僵直,炯炯的眼神盯了眾享一下。
清楚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會破壞氣氛,眾享還是假裝不在意地說了出口。發現歐陽坷不自在的神情,眾享心裡一沈。
到底,歐陽坷還是介意他的出身。
凡間的眾享…………。
憑著此刻對自己的深情蜜意,可以換來歐陽坷多久的不介意?
歐陽坷,你可以堅持多久?比我長,還是比我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