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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沒一句的扯著,三兩句話就把該套出來的全都套出來了。
這中年男人叫孫建國,是長青山東邊大劉格莊的村民,也是附近十里八鄉推選出來的守山人。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是值夜班。主要是為了防火防盜,畢竟這年頭盜伐木頭的小毛賊太多。不過最嚇人的還是那些祭祖拜神的人,甭管是城裡的還是農村的,經常跑到山上祭拜,自己的神拜完了,拍拍屁股走了,火種隨風一吹,極容易引起山火。
一看有人守山,我們就佯裝成來‘旅遊’的驢友,在外圍轉了一圈就撤了。
回去的路上,秦教授嘴裡一個勁兒的嘀咕:“我記著上次來的時候,這裡沒啥狗屁守山人啊。咋幾年沒見,鳥槍換炮了。”
周碧瑩不知天高地厚道:“怕啥嘛,大不了咱們晚上來,就算是有守山的,他也瞧不見不是。”
我連連擺手:“想都別想,這次可沒有現成的墓道給咱們走,只要一動手挖,肯定會弄出動靜,就說鐵器碰到石塊發出的聲音,二里地外都能聽見。”
“那咋辦?咱總不能放棄吧。”周碧瑩這小丫頭片子膽子越發大了起來,似乎比我都急著進入長青山一窺究竟。
我說:“肯定不能放棄,咱得略施手段,把那守山人給支開。”扔長畝弟。
這話一出,張豔就立刻自我推薦:“我去。”
我想了想,搖搖頭:“不成,你再怎麼說也是公務員,要是露了面,以後東窗事發,一準找你頭上。咱得找個能說會道,膽子大,還臉生的人。最關鍵的是這人咱得認識,不能事後揭咱老底兒。”
車裡一時陷入了沉默,畢竟我們認識的人實在有限,要麼是虎頭周九那票子狠人,要麼正在吃牢飯心術不正的人,比如劉芸,想要找個符合條件的實在困難。一時半會兒想不起適合的人選,我們也就不再多糾結,船到橋頭自然直。而後我們聊天的時候,周碧瑩問起我‘學本事’的事兒,結果我和秦教授眼前一亮,異口同聲道:“對啊,怎麼把這老不死的給忘了!”
卞老頭雖說心術不正,但沒有‘續命’的壓力,所以從不做大惡事,頂多算是個不務正業的老盲流子。最關鍵的一點,這人極度貪財,只要我們給他點好處,他一準屁顛屁顛的幫忙。而且我領教過他忽悠人的本事,這事兒交給他辦,一準兒成。
有了目標,我們直奔卞老頭的住處,結果除了那‘啼昂’靜靜的躺在床底下之外,鬼影子都沒見個。當我提起我倆在黃皮墓發生的事,秦教授長舒了口氣,罵罵咧咧道:“這老盲流子除了貪財,還好色,嗜酒。突然得了這麼一大筆錢,肯定逍遙快活去了。咱們只要把附近的娛樂場所找遍,一準兒能找到他。”
我們兵分兩路,秦教授帶著張豔,我帶著周碧瑩,只要瞧見能喝酒、吃飯、找妹子的地方,就一頭扎進去。還別說,沒找幾家,一個酒吧前臺妹子就說見過卞老頭,昨天剛在她們這喝過酒,讓我們去隔壁的小旅館瞧瞧,可能是在那睡覺。
我心裡一喜,按照前臺妹子的指示,直奔小旅館。旅館老闆是個三十來歲的婦女,一提起卞老頭,眼睛直冒光,連呼:“卞爺豪爽。”
連‘卞爺’都整出來了,我暗啐一口,在心裡罵道:“特孃的,騙我去倒鬥,半道把我給甩了,自己倒風流快活個爽,抓著非捶爆這老盲流子的卵球!”
向老闆娘要了房間鑰匙,我們直奔二樓倒數第三個房間。還沒等開門,我就聽見裡面傳出陣陣活色生香的叫喊:“喲,卞爺好霸道呀,要是您再年輕二十歲,估計妹妹我就受不了你了。”
甄甫玉和周碧瑩在旁邊聽得面紅耳赤,小聲啐道:“老流氓!”
我心裡這個氣啊,連鑰匙都沒用,一腳就把房門給踹開了,低吼道:“查房!”
臥室先是一陣沉默,緊接著我就聽到一聲悶響,像是關櫃子門的聲音。等我衝進臥室,發現床上只有一個衣衫不整的‘老技術員’。
見我凶神惡煞,這老技術員有些心虛,本能用眼神瞟床邊的大衣櫃。大衣櫃門縫上夾著一個白乎乎的東西,我定睛一瞧,好嘛,竟然是卞老頭的大褲衩子被夾住了。我從外面一把拽住,往後撤了一下,裡面立刻傳出卞老頭的聲音:“哎喲,別扯,別扯,俺出來還不行。”
我故意抵住大衣櫃門,不讓他出來,壓低嗓音喝道:“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是黃皮墓被人盜了,說,是不是你乾的!”
“警察叔叔,栽贓,這絕對是栽贓!”
☆、第84章 老盲流子
我差點被逗樂了,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