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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一點,我好像偷偷笑了,但狐狸沒有看到。因為他似乎在想著什麼。然後忽然看向我,他問:“抱抱好麼。”
這次輪到我微微一愣。
“抱一抱。”
他朝我伸出手,好像以前開玩笑這麼做時的任何一次一樣。
可是這次我沒有拒絕。也許我本能的是想拒絕的,可還沒來得及,卻發現已經把他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主動去抱狐狸,而不是他來抱我。
這感覺真奇怪,我說不上是好還是壞。只是心跳的速度是嚇人的,嚇人得一度讓我以為自己不知道怎麼去呼吸了。他頭髮軟軟的,他的身體堅實而溫暖。
“你還好麼寶珠……”然後聽見他問我,問得有點突兀,並且沒像以往那樣叫我小白。
“挺好。”我下意識應了一聲,不確定是不是要把自己身上覺得不太對勁的一些東西告訴他。
也許……再等幾天?
我不知道自己還想再等多久,或者,等霜花把那個故事說完吧,然後我再和狐狸去說說,說說霜花這個人,他的故事,還有……我的手。
我覺得我左手的小手指有點發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麻痺的感覺不太強烈,可是明顯得足夠讓人有些擔心。網上說那有可能是頸椎發炎壓迫了神經,可是我去醫院查了查,我的頸椎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我不曉得那會是什麼原因。
“狐狸,”想著,我不知怎的忽然就脫口問了這麼一句:“你有多久沒做愛了。”
他似乎一怔,但我沒有看見他的表情。他頭垂在我的肩膀上,頭髮絲蹭著我的耳垂。
“你覺得呢。”過了會兒聽見他問我,並且有一隻手伸到了我的領子上。
這動作叫我不由自主大口地喘了下氣,正侷促地思忖著下一步他會幹什麼,眼前突然間嘩地一下亮了,晃得我幾乎睜不開眼。
“喵的!你們在幹什麼?!”然後聽見傑傑大聲道,好像一隻發現了肥老鼠的貓。
它本來就是隻貓……
一隻多管閒事的貓……
“我們,”然後身上的重量消失了,狐狸站了起來,一邊脫著外套:“我們當然在不幹好事,你個傻貓。”
說完他轉身去了衛生間,從頭到尾沒朝我看過一眼。直到他把衛生間門關上,傑傑在那裡站著同我大眼瞪小眼。“我是不是破壞了什麼。”片刻它問。
我抹抹臉,喝了口茶,然後開啟電視。然後想了想,回答:“明天的魚沒了,蝦也沒了,就是貓糧也沒了。”
“你是法西斯麼。”
這叫我怎麼回答這隻貓,一個惱羞成怒且慾求不滿的女人可能比法西斯更加可怕一點。
第二天去街心花園時,我再次遲到,因為通向那裡的路中間有點混亂。
具體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混亂,救護車,警車,拉拉雜雜來了不少。打聽了下似乎是在我家附近有人被殺了,一個男人,似乎死於攔路搶劫。
真可怕,最近這地方似乎越來越不太平了,我在考慮以後回家是不是要提早一點。
但關鍵是這故事。
故事很吸引人。
老遠看到我,霜花在鞦韆上輕輕笑了:“你來了,害羞小姐,等了你很久以為你今天不會來。”
“嗯,家附近有人被殺了。”
“是麼,很可怕。”
“妖怪也會覺得害怕?”
“只要有心,都會覺得怕。”
8。23更新分割線
永樂九年,八月,北嶺城一年裡最溫暖的日子,南方有密信報,朱棣不日將宣朱允文回朝。
都說人是樣捉摸不定的東西,確實是如此。
當你苟活於世無性命堪憂的時候,或許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你總在心心念念地尋死,似乎死亡是唯一能將自己從這令人煩悶的塵世解脫出去的方式。可是一旦死亡的陰影清晰而真實地籠罩到你頭上的時候,你卻發覺自己突然間不想死了。你會瞬間發覺,有很多東西是自己還無法割捨的,那些曾經你一心一意想要拋棄乾淨的東西,忽然間全成為你留戀這片世界的原因。
或許你昨天還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心情苦悶地想著,緣何我不死。而今天,當真切看到死神在遠處旖旎飄搖地朝你走來的時候,你突然會想大叫:
為什麼我要死??
我不想死!!
當聽到那則來自南方的密報時,朱允文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