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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更可能的是,他大概從沒意識到過我是個女人。

一個看到他以人的形狀而不是什麼犬科動物形狀裸體在眼前走來走去時,縱然知道他不是人,也會有某種蠢蠢欲動感覺的女人。這才是真真叫人沮喪的事情,不是麼。

回到家的時候狐狸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沐浴露噴香的味道,四肢八叉地躺在床上,一如往常。

見到我站在他面前,也許還看到了我臉上沒有消失乾淨的紅暈,他也就只是提了提腰上那塊搖搖欲墜的毛巾,讓它看起來稍微安全了點。這算是他對於這房子裡唯一的女性所能做到的最大的尊敬。

我很不客氣地一屁股在他邊上坐了下去,重重的。

他因此皺了皺眉。我以為他是在抗議我這舉動震掉了他身上唯一的遮蔽,可他只是抬起了被我壓到的腿,然後抱怨道:“你又胖了小白,你好去減肥了。”

一邊說一邊把腿擱在了我的身上,和往常一樣。而我沒像往常一樣把他推開,只是就勢躺到了他身上。

他身上一絲不掛,這不是第一次,卻是我第一次這麼近地靠近他一絲不掛的身體。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腦子裡反覆著那兩個令人想入非非的字眼,一邊抗拒,一邊忍不住讓它出現,如此重複,所以搞得腦子有點亂。亂得分析不出自己眼下這種行為算是什麼,也許狐狸也不知道。他看著我,臉上沒有往常那種似是而非的笑,我想他是在發愣,能讓狐狸發愣,那應該是個好兆頭。

至少他總算想起來,我是個女人。是不是?

“你真的胖了。”然後聽見他這麼脫口而出地說了一句,帶著一臉像是發愣,又好像是很認真的語氣。

我想我後來好像是扇了他一巴掌,也許並不用力,因為自己很心虛。

然後跑進了房間鎖上門脫光了衣裳站在鏡子前,問鏡子,鏡子鏡子,誰是世界上最不像女人的女人?

鏡子說,是你,是你是你就是你。

隔天來到街心花園,沒見到霜花,因為我去早了。很早離開店,把店交給了一肚子怨氣的傑傑,然後精心梳了頭,精心挑了件自己覺得最穿得出去的衣裳,頂著瑟瑟的寒風穿過幾條大街坐在了街心花園那隻好些天都沒人坐過的鞦韆架上。

坐著等了幾個小時,等得幾乎快分不清自己的臉上還有哪部分是有知覺的時候,霜花出現了。一身白衣,蒼白的臉,蒼白的頭髮,像個雪精靈似的突然出現在鞦韆架後,輕輕在鞦韆上推了一把。

我覺得自己蕩了起來,輕飄飄的,像在飛。

“今天很漂亮。”然後聽見他對我說。

“謝謝。”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害羞小姐。”

“怎麼會。我還沒聽夠呢,你那個好不容易勃起了的明朝皇帝的故事。”

“那麼我們繼續往下說。”

“好。”

天將亂離兮,孰知其由,奸臣得計兮,謀國用猷,忠臣發賁兮,血淚交流,以此殉君兮,抑又何求,嗚乎哀哉兮,庶不我尤。

這首詩是左宗棠方孝孺行刑前的絕命詩。

那是朱允文到達北嶺城的第一天,他站在城中央的鐘鼓樓上,周圍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蒼白。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並且也像刀子一樣割去了他來時的痕跡,他聽見自己的妻妾在他身後低聲抽泣,還聽到有人向他稟告,爺,方孝孺已在午朝門問斬。

那天夕陽的顏色像血,是這座城市無垠的蒼白裡唯一的色彩。

紅老闆說,上有朱洪武打下的基業,下有臣子如方正學,龍座本已穩固,可惜了只缺一種顏色,於是根基鬆懈如土。

什麼顏色?

他低下頭,在自己衣袖上輕輕一撣:紅。

先帝在血色裡建都立業打下大明江山,朱棣在血色裡坐穩紫禁之巔。血是紅,和紅老闆身上衣服一樣的顏色,但這顏色從不屬於朱允文。

永樂三年,跟隨朱允文一併被流放到北嶺城的長子朱文奎,在臘月一場暴雪所帶來的風寒裡病逝。

那場風寒一併帶走了他的兩名妻妾,也令他再次僵臥病床數月,卻依舊沒有將他從這座白色的城池中帶走。每天清早睜開眼,聽見野獸嚎叫似的寒風在窗外呼嘯而過,他會把那排長窗一扇扇開啟。風雪很快就從洞開著的視窗裡飛捲進來,犀利而迅速,就好象當年朱棣帶兵渡過長江從京城外長驅直入。

不知為什麼朱允文很享受於這種感覺。不斷的令人麻痺的寒冷,不斷的反覆在頭腦裡的那一幕記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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