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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這個傢伙的老毛病又犯了,幹嘛耍酷不理人家。
“幻境是一個巫族高人設下的,測試應試者的人品。所有畫面都是你心底自己虛幻出來的東西,你應該問你自己那是什麼,或者那個模糊的面孔你想或者希望他是誰,最後你在幻境中就會看見誰,不過一般人進去看見的都是心底最渴望的東西,有親情還有仇恨,或者功名利祿,那些都反應了進入幻境裡的人的最原始的渴望。”
“那麼你也進入過幻境吧,測試的時候,你看見了什麼?”她隨意的問道。
他心底一陣顫動,然後沒好氣地說道:
“我忘記了!話怎麼那麼多,”她聽出了他言外的生氣之意。
乖乖的閉上嘴,安靜了一會兒。
可是赫連白夜卻永遠忘不了他當年看見的景象,是的那是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傷痛。而現在她提起,她還是會痛,六年了,是呀,都過去六年的事情就讓它隨著時間的推移永遠淡忘在他的記憶深處吧。
“宇文絕,我在這裡!”墨軒高興地揮著手中的學員標誌。
他看著她故意炫耀的表情,她還是個小孩子,長不大的小女孩而已。沒有心機的她怎麼面對蒼雲國的國事?她還是不適合太子這個身份。
宇文絕看見那張討厭的臉上洋溢這驕傲的神色,如果她不是和那個討厭的女人長著相似的臉的話,說不定他會覺得這樣的笑容就如陽光一樣照射著他陰霾的心。她的微笑深深刺痛了他,他永遠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之中,所以他看見她手中的標誌,知道這個交了狗屎運的廢物居然透過了如此嚴格的考核,他怎麼不生氣,可是現在沒閒工夫和他鬥嘴,他要去見聖子,快回國了吧,他應該去交代點什麼。
見他無視自己的存在,直接走掉,她顯然很是疑惑,難道那個囂張男人認輸了,不敢在自己這位英明神武的軒殿下面前囂張了,自己明顯都不相信,何況別人。
“走吧,他今日估計忙著見聖子月之炎,沒空找你麻煩的。”
“是嗎?”原來月之炎真的一直都在應天書院。她有些好奇,這九州的四公子中唯一未謀面的聖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想哀求白夜帶自己去,可是又想到剛才似乎說錯什麼話得罪他了,現在提出的要求他都可能直接忽略吧,所以,得靠自己了。
“聖子月之炎很厲害嗎?有白夜你厲害嗎?”她水汪汪的眼睛眨著,裝乖巧一向是她的強項啦。
“不是一類人!”他留下這麼一句乾癟的話,就走了。
“白夜,我想自己到處轉轉,不如你先回去吧!”
“隨便你!只是記得不要惹禍就行了。”他想這書院裡是禁止私鬥的,而且各種機關處都有學院的專職人員看守,不會出問題。她能夠透過第一層的武士比試,證明她完全有能力自保。現在自己的身子似乎又開始不穩定了,所以他必須立刻找個地方運功調息。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受了這麼嚴重的內傷,但是知道一定與自己晚上睡著後有關係。而且他不想讓她擔心。所以不如先讓她在書院逛逛吧。
“我不會惹禍的,即使惹禍了不是還有白夜你嗎?”她笑著大喊,那個傢伙走得還真是快。他聽見最後她對他喊得話,嘴角自然地翹起。是發自內心的微笑。
她當然是去找宇文絕啦,只有找到宇文絕自然就找到了月之炎,她還挺聰明的。
這個應天書院真的要這麼大嗎?她都走了半個時辰了,腳都腫了。她看見別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很怪異,但是即使如此他們也是行色匆匆,根本不搭理她。自己的紫衣和這個學院的純白與純黑似乎很不搭調。下次來還是換一身衣服吧。
她實在是走不動了,起初還能看見三兩個人,現在似乎越走越遠。她不會是迷路了吧,這個死宇文絕,走那麼快投胎去呀,還得姑奶奶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剛剛和白夜一起回質子府就好了,也不受這份罪,而且現在她可是應天書院的正式學員,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了,這自由的感覺就是好呀。
她正休息著,聽到一陣悠揚的簫聲。這個曲子好像很熟悉。對了是“樂仙”羽的《湘雨情》,這是她早些年得到的一個曲譜,只是自己用古琴和琵琶都無法完美演繹這首曲折婉轉的樂章,居然在這裡可以聽到。
不顧自己的腳疼,一步步地朝著聲音的源頭走去,一瘸一拐的樣子很是滑稽。她大約走了一刻鐘,看見原來這裡有一個天然的小湖,湖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白衣男子,因為女子一般沒有那麼高的吧。當然她也非常惱火自己的身高,為什麼都十二歲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