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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拱到嘴邊,他咬著牙含住,心裡的火卻還是一股股往頭上竄。
他的憤怒倒不是身上的這點兒疼,同是男人,同屬安全系統,就算自己不是利刃,至少也是刀柄,用不著承受那麼冰冷的蔑視吧!安遠閉眼壓著怒氣。
“呵,火氣還挺大。”“狗腿”像個勤務兵一樣低頭收拾著安遠吐的那一攤東西,欲言又止地嘆了口氣。扔了垃圾、擦好地,他拍了一下安遠肩膀說:
“還能走吧?我帶你去休息。我是你和’幽’之間的聯絡員,俗稱保姆,我的掩護名叫梁筌。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特訓明天正式開始,這些應該是你的訓練計劃。”梁筌拿著資料給安遠引路。
“幽”?安遠正伸展的腰一下子僵直,那股被神秘力量激發的興奮讓他的呼吸有些不穩。
“幽”,那些連掩護身份都沒有的“鬼魂”。那麼,我的任務是……他不能再探究,忙轉移話題以掩飾自己瞬間飛揚的心情。
“良犬,嗯,還挺貼切。”安遠笑呵呵地重複,說話的時候舌根還有點兒發硬。
梁筌眯著眼哼笑:“要是明天晚上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我就佩服你。”
安遠不以為然,觀察著周圍的景色。這裡更像是一座原始的山間別墅,若是從高空望下來,樹林隱翳,會把這裡掩藏得極佳。
“上面派我來做加密系統,怎麼還要特訓?還有,剛才打我的是誰?”
梁筌指給安遠他的工作室,而後斂起神情,極鄭重地解釋:
“今後兩年你負責製作、維護的加密系統非常重要,兩年內我們對你實行影護。影子對你的救援時限是七分鐘,七分鐘之內你需要自保自救。你現在這條件,別說斃命,三分鐘內就保準能被成功誘供。”梁筌說得極老道,但安遠放慢腳步,簡單環顧了一下工作室內的裝置;沒有絲毫畏懼。
“至於剛才打你的那位,如果想報仇的話——”梁筌勾起嘴角,“這兩年你的特訓教官和影子都是’陽公公’,你可以隨時找他挑——釁。”猶豫了一下,梁筌把到了嘴邊的“挑戰”改成“挑釁”,為這句實話差點兒咬到自己舌頭。
“不過,我勸你,珍愛生命,遠離仇恨。”梁筌給安遠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安遠不屑地壓了一下嘴角,而後陷入沉默。此時他心裡的疑問太多,但以他並不豐富的經驗判斷,有些東西還是不知道最好。於是踏進自己的宿舍時,他慎重地問:
“為什麼是我?”
這是安遠第二次問這個問題。第一次是兩年前靳教授代表組織找他談話的時候,第二次就是現在。
梁筌抱著肩站在門口,看著安遠的眼睛,嘴角緊繃。
安遠被梁筌突然而來的靜默逼視刺得肉皮發緊,但他還是堅定地回望過去。他可以不好奇任務的核心內容,但他必須知道為什麼是他!
繼父出事以後,原本派他到國外的任務被取消,在他人生中最艱難最低落的時候,組織上一紙調令便把他扔到了一個私營軟體公司,再也不聞不問。就連靳教授都不露聲色地迴避著他,那位老者似乎從來都只是一位和藹可親的恩師而已。安遠甚至懷疑,過去兩年的秘密培訓和那次生死邊緣的掙扎或許都只是他的一場自以為是的英雄夢罷了。
夢醒後,他是一枚棄子。
當他有了作為一枚棄子的認知,以為自己的身份已經被取消,可以迴歸正常人的生活,可以只為自己而活,安心品嚐自己新婚的蜜酒的時候,卻又被靳教授一個電話拎回來執行絕密任務了。
靳教授告訴他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系統密保任務將交由他來做,為期兩年。當時他就奇怪,任務如果絕密,為什麼會輪到他這個外圍的新手兼棄子來做,並且不是兩年的全封閉隔離,而是繼續使用現在的掩護身份浮游。
對任務的毅然接受並不代表沒有疑問,他需要給自己的心一個交代,所以現在他想問清楚。
“我以為你會問我更有價值的問題,”梁筌突然湊近,貼著安遠嚴肅的臉一字一頓地說:“比如你會有什麼危險,比如為什麼讓‘幽’的影子護衛你,再比如,為什麼儲存你的掩護身份。”
安遠幾乎被梁筌年輕俊朗的臉上壓下的老成之氣鎮住,“這幾個問題也是我想問的。”
“可惜我不負責解答,你問陽公公吧。十分鐘以後開飯,你先收拾一下。”梁筌把資料放下,轉身走了。
安遠環顧宿舍,這裡的佈置和五星級酒店的商務間不相上下。
翻開手裡的資料,每一本的完成期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