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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師兄對我有偏見呢。”
“偏見?至少我沒有一上來就用劇毒做見面禮的習慣。”宋老大不與他多做周旋,直入中心道,”你是不是奇怪,為何我中了七日盡,卻還活蹦亂跳在這與你浪費時間?”
“師父總說師兄有九條命,不當面確認沒氣了,說不準哪天就能從角落裡蹦出來……果然是不假。”
“還真像那老頭的口氣。”宋老大感慨了一聲,道:“你把他關哪兒了?山洞,茅屋,還是直接敲暈了?”
那人變幻了臉色,故作無辜道:”我這般敬師重道,怎麼做得出這種事?倒是有個問題,我想向師兄討教。”
“你想問的是七日盡吧。”宋老大心知肚明,“飛鶴一派的毒中之王,確實陰損。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能神志清明,一點事都沒有。”
他嗤笑:“你三句不離那老頭,難道沒聽他吹過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
那人僵了僵:“三敗葉勘,五擒魔頭孟應,還是獨身硬闖惡人谷?”
看著那人眼裡頭一回沒了狠勁,少見的多出幾分後怕的樣子,宋老大微妙地有了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
“咳,這些就別多提了。”他恢復道:“說來,我沒有毒發,不正和你意麼?”
那人緩緩直了直背,“見到師兄無事,師弟我自然歡喜。”
“少跟我繞彎子,就你那點小伎倆,都是我在山上玩剩的。”宋老大想找個地方坐下,室內除了一個破爛的櫃子,一堆雜物,就只剩厚厚的塵土。他環視了一圈,來到破木箱子前,坐了下來。
“你又是殺人又是劫財,末了,還刻上我的大名,本以為是哪個缺德的栽贓嫁禍給我,你倒好,嫌事不夠亂,跑到我面前說什麼秘不秘籍,還說是我師弟。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你可真費功夫。”
對面的人一雙眼睛在燭火的對映下,明滅不定,他站在櫃門前,離宋老大不過十步開外。右手隱在身後,靜靜地聽宋老大說下去。
“我還真被你繞昏了。老頭的仇家,我的仇家,甚至連山腳下被我戲弄過的村民都在我腦中過了一遍,卻怎麼都沒有頭緒。”宋老大面露苦惱,裝腔作勢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你最大的錯處,就是找上我。飛鶴一派以□□與輕功見長,我本來也料不準你的出處,可你偏偏用了七日盡,這就好比在腦門上貼著‘飛鶴一派’四個大字,這是你最大的破綻。”
那人笑,“你又如何確定,那毒只在飛鶴,旁人就不會呢?”
宋老大卻沒有順著他的問題接,“倘若沒有老頭的解毒丹,七日斷盡前塵事,我就不可能站在你面前和你廢這麼多話了。”
那人身體微向前傾,“解毒丹?”
“對,老頭常吹噓當年與醫聖王苑春的交情,怎麼,他沒向你提過?”
那人沉默不語。
“看來老頭早看出些苗頭了。你繞了那麼多彎,費盡心思為的就是這解毒丹吧。”
“你四處尋找藥材,那些藥材種類繁多,看似藥性衝突,雜亂不堪,不過合在一起,倒與《毒經》中的一味藥方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人低低笑了一陣,“沒錯,《毒經》裡的配方頗多不足,我花了一年,做了番改善。浸泡起來,痛楚少了,內力卻是增得快了。”
宋老大的臉色有些悲憫,”這種陰邪的毒功傷人更傷己,練了就是半隻腳踏進鬼門關,你練得急,對自己更很,若沒有解毒丹,恐怕熬不過一個月。”
“那又如何!”那人驟然拔高了嗓子,尖銳道:“我苦苦求他教我一招半式,那人卻總有推辭,毒功又如何?總好過廢物一個!”
宋老大心裡想,老頭雖然羅嗦點,但也不至於如此小氣,他若不教便是有因。
“你不好奇我是如何得知你的蹤跡嗎,師兄?”那人語調奇異地平靜下來,變臉功夫出神入化。
宋老大不想聽他賣關子:“這不稀奇。你是從老頭嘴裡撬出來的。你很聰明,至少比陸祁玉聰明,他追查了我這麼多年沒有結果,你卻只花了……半個月?十天?就在寧城中找到了我。”
“你倒是提醒了我。”他忽然打斷了宋老大,“你在拖延時間。在等誰?哦,怪不得總覺得少了誰。那個李家的公子哥是去給陸祁玉報信了?”
他搖搖頭,似乎很是失望,“師兄,你我好歹同門一場,怎麼能……”
他說到“能”字時,目光驀然一寒,隱在身後的右手現出,三枚銀針從指間滑落,朝著宋老大迅速襲來!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