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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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綻將戒指戴在喬倚夏的尾指上,重新洗了一個毛巾,為她擦著額頭上滲出的細密的汗水。體質是天生的,後天無法改變,路西綻無法像路書野一樣花上百日的時間去為她尋找辟邪之物,因為曾經有過體會,所以路西綻比誰都清楚整日活在夢魘裡,能夠看到別人所看不到的人,聽著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對一個正常人的身心是一種多麼殘酷的折磨。
而這種痛苦,她一秒鐘也不願再讓喬倚夏承受了。
看著喬倚夏的睡顏,路西綻漸漸放下心來。坐到書桌旁,從抽屜裡拿出筆記本,開始寫起什麼東西來。她的字跡與尋常女孩家的柔和,充滿了蒼勁。
“蒼蒼。”
路西綻放下手中的筆,回過身子,看著支撐著身軀倚在床頭的喬倚夏,起身走到她的跟前,捋了捋她的頭髮。
“我怎麼睡了這麼久,我跟石隊說好,下午要去找他的。”
“我已經幫你跟他請過假了,你不用擔心。你發燒了,剛剛還說了胡話。”路西綻端起電水壺,往玻璃杯裡摻了些熱水,遞給她,而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好多了。”
“說胡話?”喬倚夏甩了甩頭,感覺還是有些昏,可確實是比先前好了許多,“我怎麼不記得。我說了什麼?”
“你說,你覺得我不漂亮,也不溫柔,要與我分手。”
喬倚夏愣了愣,而後喝了口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唔,那不是胡話啊。”
“你再說一遍。”路西綻冷了聲音,一臉嚴肅地望著她。
喬倚夏這才不懷好意地笑一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說這種話。我是發燒,又不是失憶,休想騙我。”而後漸漸恢復平靜,臉上染了幾朵愁雲,“不過方才,我夢見倚輝了,感覺像夢,可是又很真實,他說,讓我忘記以前的事情,開始新的生活,還說讓爸爸不要總是那麼拼,要多注意休息,讓媽少操點心,多跟朋友出去轉轉。每一句話都很清晰,像是他真的還在我的身邊一樣。”
尋常人管這叫託夢,但實際上它又叫是通靈的一種初級體現,便是已經去世的人透過夢境將想要傳達的訊息傳達給某一個人。
看得出來喬倚夏並不是迷信之人,更加不可能發覺自己是什麼通靈體質,不過如此倒是更好。
“這不是你的戒指麼?”喬倚夏發覺了自己小指上的戒指,問道。
“我看別人談戀愛,不都是要送些定情信物的麼,這戒指我戴了許多年了,如今轉送給你,就當作你我之間的定情之物吧。”
喬倚夏眯著眼睛不可置信地著看著她:“我家蒼蒼從何時起,竟這般解風情了?”
“所以你的回禮呢。”
喬倚夏捏住她的下巴,向前湊去,意料之外的是以前一直被認為情商為負值的路西綻竟學會了主動閉上眼睛。喬倚夏卻鬆開手,離開了她,待路西綻睜開眼睛時,喬倚夏才說道:“等我感冒好了之後,送一份大禮給你。”
“如果你是要以身相許的話,我不介意傳染。”
聽著路西綻一本正經地流氓話,喬倚夏笑出了聲,而後點頭道:“可以。不過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要先將自己許給我?”
“咳。”路西綻有些尷尬地移開目光,起身重回書桌前,“這個話題,在你身體完全康復之前,我拒絕與你討論。”
喬倚夏揉了揉太陽穴,果然,頭還是痛的緊,感覺像是有千斤重。她再次甩了甩頭,感覺記憶裡有很多碎片,混亂得很。不過還好,路西綻那番真情流露的表白,她還一字不差的記得。這樣就夠了,其它的,忘了便忘了吧。
“蒼蒼,你這樣的人,是怎麼說出那麼動人的情話的呢。”
“你癔症了吧。我何時說過什麼情話。”路西綻搖晃著座椅回過身一臉疑惑地望著她,“看來你真是燒得不清,夢跟現實都分不清了。”
“啊。”喬倚夏驀地抱住頭,痛苦道,“頭好痛,像有針在扎。”
路西綻慌忙地坐到她身邊,緊張地握著她的肩膀,心緒大亂。那玉石靈得很,即便不能馬上生效,可喬倚夏的中邪之狀也斷不該惡化才是啊。
正當路西綻百思不得其解時,喬倚夏突然緊緊抱住了她,方才痛苦的聲音瞬間變得綿軟嬌媚了起來,帶著濃濃撒嬌調侃的意味:“頭痛死了,抱一下就不痛了。”
“你耍我?”路西綻慍怒。
“你看你。”喬倚夏知道她的脾氣,鬆開她,好聲好氣解釋道,“說你不解風情,你還不承認。好好的情人間的親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