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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你也動心了嗎?”
傅千雪不知該怎麼。“就算是我想拿著高額的懸賞,就算神夕宮不會同意,恐怕連黑坊的人也信不過我。”
“怎麼又扯上神夕宮上了,我知道這些年來,我爹在收人把關上,不比從前嚴格了。不管是、白道,奇人、僧人、巧匠之類,一概不管,收納了不少怪人奇客,也常常挖別的修真門派牆角,以致不少修真門派對神夕宮的怨言與日俱增。”
傅千雪與聞人綰綰正為此而討論的時候,猝然只聽背後的獵人屋,轟然巨響炸裂開來。木屑破板塊紛紛飛落,激起的聲浪,震得四周樹林上的積雪,簌簌撲落。
緊接著一聲勢若洪鐘的怒斥傳來。“北冥狼,虧老夫一路上對你信任有加,原來你早就心懷不軌,與神夕宮的妖女勾結上了。還有你這燎沉劍派的不肖弟,今日嶽某一併將你們收拾了。”
嶽老大聲音還在後頭,先發的刀陣已經逼近。
兩柄鬼頭刀法器,自嶽老大的兩肋飛出,瞬及鑽入了地上雪中,乘雪破浪,呈兩道雪花波浪形態的刀鋒狀,在雪地上壟起一丈多高的雪浪。如海中游鯊,露出駭人的背鰭。
見嶽老大要殺他,北冥狼一聽見嶽老大的聲音,就尋了機會飛快在附近躲藏起來。雖然北冥狼的修為只有聚氣七層,可這手雪地藏蹤的本領,當真爐火純青。若不是藉助白玉的天賦能力,傅千雪也瞧不出北冥狼藏身所在。
不過傅千雪現今已應顧不暇,與聞人綰綰交換了下眼神。聞人綰綰這幾天與傅千雪耳鬢廝磨,一個眼神,就懂會了傅千雪的心意。
聞人綰綰纖手貼在傅千雪的身後,金丹境的洶湧綿厚靈力,便如最溫和純粹的一道水流,注入了傅千雪的體內。
傅千雪佇立不動,八方風雪中,卻不見自明。
周圍一切五丈之內的風雪,任憑傅千雪隨心所欲的控制。九枝雪的劍勢燎然而起,無數的雪花附著在千漓靈劍之上,朵朵雪花盛開,猶如最耀眼的雪山盛景。
如夢似幻,卻殺機湧動,澎湃驚人。
嶽老大的刀氣,還沒到傅千雪身前,已被傅千雪的九枝雪劍氣,反推了回去。
九枝雪的劍氣在雪地上,隨心隨意,氣勢甚烈。嶽老大的身體被迴轉的刀氣與劍氣,推拒開到三尺之外,胸前盡是雪花狀的劍氣傷口。
嶽老大感受著傅千雪的劍氣在體內,古怪的縱橫流竄切割,心中驚駭莫名。身體幾乎不受控制的搖搖欲墜,卻仍在一干手下與同道面前,強行穩住了身體的平衡,沒有丟失往日積攢起來的威嚴。
嶽老大剛想接著下令圍殺傅千雪,後面又跟上來一群人,與嶽老大這幫人的服飾區別甚大,多為有名有姓的修真門派服飾,顏色也比較統一些。
其中為首之人走到嶽老大身邊,笑容親切道:“嶽老大看來是因為天寒地凍,烈酒喝多了,連個燎沉劍派的弟都收拾不下,哈哈”
“宇文渡,你來試試……”嶽老大剛想反擊回去,卻不想胸口又一口悶血湧上,底下的話頓時接不下去,忙著鎮壓胸口的悶氣。
宇文渡道:“嶽老大不用客氣,你我之間是何等的交情,這名不知深淺的燎沉劍派頑劣弟,就交予我來拾當吧。”
“好。”嶽老大心思沉重,不敢多言,只悶悶出一個字來。
宇文渡走上前來,一甩手中柔韌無比的白色軟鞭,軟鞭倏地甩直,如剛似劍。鞭梢之上冒起眾多的毛刺,根根生著寒氣。
傅千雪這次卻不等宇文渡先攻來,而是率先衝將前去。手中劍器換成了吞雷竹劍,竹劍劍尖帶有一點鋥亮的電火,閃爍其動。
吞雷竹劍攜帶著赫赫九枝雪劍氣,朝宇文渡當空劃落,若星辰燦爛,劃落一道妖麗的劍氣弧線,泛然與宇文渡的軟鞭相交。
宇文渡只覺得執鞭的手臂一麻,有一股雪寒酥軟的劍氣,自軟鞭末端通往身體各部,所經之處無不痠軟提不起勁來。宇文渡大駭之下,白色軟鞭頓時脫手,卻見半空中的傅千雪劍雪之勢,再次當頭瑰麗划來。
宇文渡神色一凜,再不敢掉以輕心,眸妖動,似有一團血色的煙霧,自宇文渡深褐色的眼眸中溢位,噴發在脫手的白色軟鞭上。宇文渡隨之一聲急喝,一段繁雜繚亂的碣語經念來,脫手之後將要及地的白色軟鞭,一甩鞭梢,似有魔性附上,頓及繃的緊直,再次回到了宇文渡的掌心上。
宇文渡左掌一推,一股濃稠的血霧勁出,染盡軟鞭之上的白色,軟鞭頓由白色變成黑色,最後又如濃血沾浸,黑色軟鞭之上帶有一層朦朧的血霧。然後血色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