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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值守弟子道謝一聲,這才跨入門檻而進。走近到尹治平身前丈許遠站定,她向尹治平微福行了一禮,問道:“不知這位道長怎麼稱呼?”
尹治平扣指打個稽首,道:“貧道尹治平。”
“啊!”女子聞言不由得輕呼一聲,面現驚訝之色地瞧向尹治平。
尹治平微微一笑,瞧著她雙眼問道:“姑娘聽說過我的名字?”
女子稍作一怔。方自回過神兒來,眼中略有些驚慌地道:“是聽說過。尹真人乃是全真教的首座弟子,去年襄陽大捷於十萬蒙古大軍中斬殺敵酋忽必烈,天下誰人不知?”
尹治平面上仍是微微含笑的樣子,瞧著她問道:“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我叫,張月兒。”她說罷一笑,似乎這名字讓她自己很喜歡。
“原來是張姑娘。”尹治平含笑點了下頭,向那名已重新關上觀門走過來的值守弟子吩咐道:“你去為張姑娘整理一間清淨的客房。”
“是。”值守弟子忙應了一聲,行禮告辭而去。
張月兒跟著向尹治平道謝。“多謝尹道長肯收留小女子。”
尹治平搖頭道:“張姑娘不必客氣,我等出家之人,本就是要大開方便之門,以助世人。何況張姑娘還是本觀原本的寧觀主舊識。咱們更該招待。”
張月兒瞧著他道:“家父與寧真人乃是相識多年的舊交,雖然已有多年未見,但也經常書信往來不斷。天寧觀要併入全真教之事。寧真人此前可當真是半點也沒提過,剛才我聽到這事。真是太突然了,簡直難以置信。”說罷頓了一下。又接道:“這座天寧觀可是寧真人當初四處化募籌措而建,耗費了他許多心血在裡面,沒想到現在竟就忽然拱手送人了?”
尹治平面上仍是微微含笑,問道:“張姑娘這話裡的意思,似乎是懷疑我們全真教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逼走了寧真人,強奪了這天寧觀的基業?”
“小女子豈敢?”張月兒連忙搖頭,不過她口上雖是這般說,但眼裡的懷疑卻是仍然未減。稍頓,試探地問道:“不知尹真人可否請守靜道長出來,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他說。”
尹治平盯著她瞧了片刻,卻沒接她這話,而是忽然轉過話題問道:“張姑娘也是武林中人罷?像張姑娘這般美貌的女子,孤身一人上路,若沒些武藝傍身,路上可不大太平。”
張月兒略作遲疑,道:“小女子是曾學過些武藝,不過只是些粗淺把式,在尹真人面前可就不夠看了。而且,也算不上什麼武林中人。”
尹治平見她承認,心下暗道:“這天寧觀原本的觀主,那個青陽子恐怕也是個會武藝的。只是天寧觀的報告中卻未曾提起這點,一來可能是這老道深藏不露,裝普通人裝得太像;二來則是這老道當真是個高人,我全真教的那些弟子武功差他太多,根本瞧不出來他身具武功。不過我今日也見過了寧老道的那個弟子守靜,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會半點武功的。這可有些古怪了,難道這老道只教了弟子道法,卻沒教武功?還是因為這老道,確實不會武功?”
他心下轉瞬想過了這許多,然後向張月兒延手作請道:“請張姑娘先往殿中稍坐,客房很快會收拾出來。張姑娘要見守靜道長,那也自無不可,待會兒我便叫人去請。”
張月兒客氣地與他推讓了幾句,這才與他一起走向大殿。進得大殿,尹治平又作請道:“請張姑娘往偏殿就座,那裡是待客的,這大殿上只是供香客們進香的。”
張月兒瞧了一眼,見大殿上只有三清祖師像前有幾個蒲團,其餘確實沒什麼椅凳可供就坐。但她卻並不想再跟著尹治平去偏殿,指著地下的蒲團道:“不必麻煩了,我在這裡坐一會兒便是了。”
尹治平瞧她眼中有戒備之色,指著蒲團一笑,道:“張姑娘若不嫌簡陋,那便請坐罷!”
張月兒聞言卻又沒過去坐,而是問道:“卻不知寧真人往哪裡雲遊去了?”
尹治平道:“張姑娘這可是問住我了。寧真人如今已是獨自一人逍遙自在,天下之大,儘可去得,現下去了哪裡,我卻是何以能知道?而且這天寧觀併入我全真教,也並不是我親自過來交接的,與寧真人都是緣慳一面,具體的情況我也是不清楚的。”
張月兒道:“尹真人既不清楚,那想必守靜道長是很清楚的。不知可否請尹真人這便派人去請守靜道長過來?”
尹治平兩手一攤,搖頭笑道:“張姑娘卻不見眼下這裡無人可派嗎?”稍頓,接道:“張姑娘也真是來的太不是時候,怎麼白天不來,要等到這大晚上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