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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的長椅上,一對男女正依偎在一起,女孩的面龐還帶著幾分青澀,紫色的長髮一直垂到腰肢,靠在那個男生的肩膀上,很安詳的樣子。
而那個男孩也是面帶微笑,一隻手輕輕攬著女孩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拿著幾張照片,照片上的人和他們很像,準確的說應該是三年前他們的樣子。
照片中兩人的笑是如此的燦爛,唯一不和諧的就是作為背景的那個空蕩蕩的房間,看了看這幾張照片,男生打破了安靜道:“炎,我給你十五歲的生日禮物還喜歡嗎?”
女孩略微坐直了些,仔細的打量起身處的公園,晴朗的天空,清新的空氣,還有不遠處嬉鬧的孩子,這簡直是一個最完美的公園的模板。
可是看在女孩眼中她卻只能勉強一笑道:“淼哥哥送的炎炎當然喜歡了,其實不用這麼麻煩了,住在單調的房間我已經習慣了,給我弄一個全息投影你的壓力應該很大吧。
炎炎什麼都不需要,只要淼哥哥能多陪陪炎炎就好了,當年我說的任務什麼的你就當沒有好啦,我還是喜歡原來的那個,會傻傻的給我講故事的淼哥哥。
這三年你的笑都那麼疲憊,雖然你一直在掩飾,但是炎炎知道,淼,你一定很累對不對?炎炎不要看淼哥哥這麼累,放棄吧!如果你願意在這裡陪我一輩子不也很浪漫嗎?”
男生的微笑漸漸收歇,取而代之的眼神中那一絲隱藏不住的冷冽,此時的男生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普普通通的邋遢小研究員了。
整齊的黑色西裝取代了曾經滿是汙漬的白大褂,幹練的金屬絲窄眼睛取代了曾經帶著幾分宅屬性的塑膠鏡,現在的他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只有看向炎炎的時候他的眼神才會短暫的緩和下來,而現在的他捏著照片的手竟然有些顫抖。
沒有看向炎炎,反而是目光空洞的道:“不,現在即使我想要停止也不可能了,我做了很多曾經不敢想的事情,有些甚至你都不會願意原諒我。
其實我已經找到了讓我們永遠離開這裡的辦法了,不過我需要再等三年,那正好是我們約定的時候,我只希望你脫離幕府之後不要離我而去。
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好人了,為了做到這一步,我的手上已經沾染了太多的鮮血,你是那麼的善良,想必你也不願意和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人在一起吧……”
說到這淼已經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著身邊女孩的宣判,可是半天他都沒有聽到回覆,雖然他知道自己幾乎不可能被原諒。
但是面對這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還是忍不住還報有一絲期望,終於還是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去,卻發現女孩已經站到了他身前。
用一種讓他發毛的眼神盯著他,等到他睜眼才突然捏著他的臉道:“你?你現在這麼厲害了嗎?說的自己跟黑道老大一樣。
再說就算是黑道老大又怎麼了,大不了我去給你當壓寨夫人唄!就你那熊樣我還不知道,我才不信你能對好人下得去手呢。
我不要你給我解釋什麼,只要你自己不後悔就好了,不管現在你乾的什麼,如果你真的把我接出去,你以前的什麼的就都不許幹了,聽到沒?”
淼先是一愣,然後猛然反應過來道:“聽到了,我都照做就是了,我突然覺得這才是你啊!”
的確這些年的炎炎在淼的面前表現得都太溫柔了,淼甚至有些忘記了炎炎曾經活潑可愛的樣子了,而如今炎炎似乎不打算在帶著這樣一張面具了。
突然淼感覺自己也好累,每天都重複著板著臉的動作,重複著果決的命令,冷靜的像一條眼鏡蛇,這樣的他,還是他嗎?想到這淼突然重複了一個他好久都沒有做過的動作。
他伸手撓了撓頭,那樣子就像是一個羞澀的大男孩,哪還有剛才眼神冷冽的樣子,就這樣,兩人都是三年前的樣子笑鬧起來,直到淼離開。
在和炎炎分別後,淼自語道:“我也不想,但是我只能犧牲那三個女孩了,我會用三年去補償她們,炎,對不起了,我最終還是要做違心的事情了。
那三個你血液克隆的女孩,她們最後可能只能成為你的一部分了,畢竟那個壁壘實在是太難突破了,即使是你也只能用這種殘忍的辦法了。”
可是淼不知道的是,他每次離開的時候,炎炎都會認真的聽他離開的聲音,認真的聆聽他離開的沒一下腳步聲。
而剛剛的話則一字不落的落入炎炎的耳中,炎炎沉默了,最終他選擇了當做不知道,因為如果自己問到這些會讓淼更加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