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帆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我看錯了人,還是當你的野狗去吧。”
高行天沒有藉著這當口扭頭走掉,他目光閃爍,謹慎的道:“西北,再加這次,還應算上試煉,蟻后再三抬愛高某,按理應該回報,但是我有不能接受的理由,高某不適合走這條路。”
桑玉躡斜眄了一眼,搖搖頭,不解嘆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求這個,甚至不為別的,只是流著口水想往我裙子底下鑽,求賜一夕之歡,怎麼,高行天,我竟讓你畏如蛇蠍呢?”
“如桑後這般的女子,高某生平也只見過三個。單純歡好之事,沒有男人會拒絕你們,只是你們的身份還有格外的意味。桑後,我明明白白問一句,你是不是言家出身?”
若在以往桑玉躡必定追問這三個女人分別是誰,而伊心情欠佳,黛眉蹙挑,應道:“這個沒什麼可隱瞞的,我是言家出身,如何?”
高行天斬釘截鐵道:“桑後,我拒絕的就是這個‘言’字。不自由,毋寧死。”
桑玉躡悠悠問道:“不自由?你見誰不自由了,陸無歸不自由?”
“只談小六,白追和霍離生已經被遺忘了嗎?親疏有別,固然人之常情,無可厚非,但若我上了道,亦會有將來的某一天。試問屆時誰與桑後更近些?看誰懂得搖尾洶洶,狂吠狺狺?”高行天斷然道:“桑後,你和血蟻的聯絡太過密切,如果之間沒有什麼鏈鎖套著,我是不信。言家女性最出名的便是蠱物,而種蠱最佳時機莫過於男女合歡之際,拿命門換一個血蟻身份,不知道其他人如何琢磨,我是絕對不會做這個交易的。”
“花了不少心思,怪不得先堵住我的嘴。”桑玉躡從花圃中走出,神色不改。籬笆旁邊早備著半高凳子,託放著盥洗的水盆毛巾,另有一套整齊的茶道器具擺放在樹蔭下,伊人清水中抄洗玉手,淡淡道:“講個故事給你聽吧。”
高行天皺了眉頭,道:“桑後,何必多費口舌呢。”
“既然肯叫我一聲桑後,那麼我說個故事,總該賞臉聽幾句吧。”桑玉躡坐下襬弄著茶具,閒間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高行天心中鐵定,並不客氣,拉過椅子落了座。
桑玉躡眄了殺手一眼,嘴角微微翹起,伊沏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