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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昉喉嚨動了動,啞聲道:“白元秋?”

“正是在下,多年不見,督座竟連我的聲音也不記得了?”白元秋溫和道。

“教主如今,身體大安了?”雲昉問。

“雖然算不上好,於我而言,卻已是意外之喜了。”白元秋平靜道,“在下現在還算不上真正活著,不過以督座性情,恐還不至於以非類見怪。”

雲昉隔簾而站,不置一詞。

“不過,無論如何,好歹趕上了。”白元秋笑道,“既然景茂希望我能看著他接掌教主之位,為人師長,自然得盡力達成。”

雖然也不能停留太久,白元秋微微悵然,她身軀衰朽,新的力量被源世界排斥,撐不上些許時日,便需返回無盡虛空續命。

師兄費盡心力延續她的存在,可自己這樣的情況畢竟極其罕見,傾二人之能,也不敢保證……

雲昉頓了頓:“你回來,就是為了少教主?”

白元秋笑謔:“還怕你罵我食言而肥。”

雲昉揚眉:“教主偷聽了我與兄長說話?”

簾子後微微沉默。

“……你還真說過了?”白元秋無奈道。

雲昉稍側首:“阿兄說,那位仍在尋找令你復生的法子。”

“無盡虛空和這裡的時間流速不同,一年百載,重華所言,已是許久之前的舊事。”白元秋溫和答道。

隔著輕紗,兩人忽然都沉默了下去,酒樓上靜的只剩簾布拂地的簌簌輕響。

雲昉握住銀槍初棠的五指越來越緊,一簾之隔,白元秋的身影朦朧而綽約,既像隨時都可能被吹散的輕煙,也像幽然失序的孤魂,在陽光下一曬就消失了。

方才,白元秋自言“非類”。

雲昉抬首,步履堅定的走上前去。

重簾洞開。

故人雪衣如舊,容顏如舊,毫釐絲縷皆是自己熟悉的模樣——似乎連時間未能撼動她分毫。

白元秋負手,凝視雲昉,笑意漾在眼中。

“教主……”雲昉有些恍惚,她慢慢伸手,扣在面前人的背上,對方立刻也反手抱住了自己,隔著衣衫,掌心所覆確是活人的軀體,她卻仍覺的不可置信。

“阿念姐姐……”

白元秋撫著雲昉的後背,輕笑:“是我,姑娘有什麼吩咐?”

雲昉收緊手臂,埋首在對方肩上,有頃刻不能言語。

渡盡劫波,故友仍在,還有什麼不能釋懷?

酒樓的同一層中,雲重華正死死抱住蘇行止的手臂,姿態堅決的不許他碰琴:“行止你冷靜點。”

蘇行止溫雅含笑:“重華多慮,阿念與令妹自幼相善,今日見她二人這般融洽,蘇某也覺欣慰……重華放開,難道你還擔憂在下對督座動手不成?”

“我不是擔心你對阿昉動手。”雲重華非但不放,反而越抱越緊,最後整個人幾乎掛在了琴師的胳膊上,“我只擔心你毀滅世界……”

雲昉聞聲,側首挑眉,淡淡問:“原來教主夫人今日也大駕光臨了?”

教主夫人……

蘇行止頓住,琴師烏髮垂落兩肩直達腰際,如絲如錦,一動便漾起微波。此刻他低眉斂目,鴉羽般的睫毛輕輕顫動,彷彿是三月韶光俱在杏花枝頭上凝固。

“呵。”

以酒樓為中心,方圓十里之內,所有人皆聽到如裂帛般的琴音驟然響了一聲,接著又異常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街道上,督座疾風騎仍然安靜的像一團凝聚不動的烏雲,大軍未奉號令,就算此刻突然天塌了下來,也始終勒馬不前,駐足於原地。可是此地的原住民中,卻漸漸有膽大的人冒出頭,開始好奇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們還沒來得及靠近,便看見酒樓的簷瓦牆壁上,已悄無聲息的佈滿了數不清的裂紋。

出頭鳥們快速散去,身後四層高的酒樓隨之轟然下陷,磚瓦,簷柱,椽梁,彼此混雜,碰撞跌落,粉塵滾滾如煙雲,在空氣中瀰漫。

疾風騎中領頭的校尉抬首,瞧見塵埃中,有四條人影縱身而出,其中一位正是他們督座無疑。

“這是……”年過四旬的老校尉眯起眼,不知想起了什麼,他也出身於無霜城,眼前這一幕景象,實在意外的讓人眼熟。

曾幾何時,千尋雲嶺上出現過相似的情景。

陽春三月,翠染層林,新燕銜泥,柳黃點波。

少年男女笑顏如花,為賦新詞,聽雨樓上,眉間不染一絲輕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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