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冰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了什麼的謎團之中,永遠不知不覺。其實,你大可不必瞞著我。”米白生硬地說,聲音彷彿已經篤定。
司曉忙碌的動作始終沒有停下來,“我說了我沒有,我不知道怎樣證明我沒做的事。”
走到床邊,把水果放在桌上,司曉笑得很溫柔,拍著米白的肩:“我不想跟你為這種事吵架,你乖乖養病。我現在去叫醫生給你量體溫。”
米白沒出聲,看著司曉離開,背影高高瘦瘦,最近又瘦了一些,像伶仃的竹竿似的很不好看。
米白有些不安,雖然只聽到了“警局”、“大隊長”、“安排”之類的隻言片語,但米白知道,她和司曉間有個炸彈,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成為導火線,這不是避而不談就能解決的。
米白的槍傷沒有打到器髒,子彈威力不大,也沒有貫通,屬於輕傷,手術將彈頭取出後原本一個禮拜就能出院回家修養,愣是在司曉的哄騙下躺了三個禮拜。米白覺得傷好利索了兩天,實在呆不下去自己去問什麼時候能出院,聽醫生說早就能出院了是司曉要求住的時候差點沒氣瘋,自己辦了出院手續,直接去了警局。
警局裡有一些笑聲,聽起來讓人很不舒服的那種。米白在靠門口的地方看見裡面一個女孩,大約二十來歲,黑色的長髮披在肩膀,齊劉海長長地蓋住額頭,眼睛很大,瞳孔漆黑,面板比米白這個大病初癒的人更蒼白。
米白聽到了警局小孫的喊聲:“那個被強/奸的女人又來啦!”
警局裡鬨堂大笑。
女孩傻站著,低垂著臉,眼眶紅起來。
米白有些惱,快步匆匆走進去,敲著桌子問:“什麼情況?”
米白現在職位不同往日,有些人收斂起來,小孫和米白比較熟,對那個女孩嘲諷笑道:“這點破事兒,我們警察沒那個空什麼都管,而且你這根本立不了案的。人家說願意賠錢已經是給你面子了,難不成你還想讓人家娶你啊?人家家裡是有錢,但是就憑你?”
小孫越說越來勁兒,女孩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米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眾人輕咳了幾聲,給小孫使眼色。
“閉嘴!”米白高聲吼道。
女孩叫吳可,學生。遭遇了強/奸案,已經來警局問了幾次,都不肯立案。
米白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燙起來,回想起警員們對這個姑娘的嘲弄,一陣咬牙切齒:“筆錄做了嗎?”
“做了……可是……”吳可小聲道。
“可是什麼?”
“做筆錄的時候,他們問的都是…對方的…那個多大…有沒有高|潮…跟案子有關的,沒怎麼問。”吳可的眼淚終於溢位眼眶,斷了線地掛在臉上。
米白難以想象這個女孩在遭遇了強/奸後,又在警局收到了怎樣的羞辱。米白繞過桌子去抱住方可,替她擦乾臉上的眼淚:“我給你重新做一下筆錄。這件事我管定了。我會催他們儘快立案。你放心。”
小張是米白的老搭檔了,等米白回到以前的辦公桌收拾,走過來拉著米白說悄悄話。
“我說實在的,那案子,你管不了,也別去管。這種案子每天都發生,本來就難立案。而且……”小張欲言又止。
“那又怎樣?”米白完全沒放在心裡。
小張壓低了聲音:“那男的,錢天,市裡一處長的兒子。誰會願意惹這一身騷。”
米白沒回答,把桌上資料夾疊成一摞,要搬進隊長辦公室。
小張見米白一言不發,訕訕回到了自己位置。
辦公室少了很多人,尤其是資歷老的。
米白一問,才知道局長調任走了,副局長周楚突然被調查。公安局的老資格們免不了站隊,一些跟著走了,一些也接受調查了,還有一些明哲保身辭職了。局裡的職位出現了很多空檔,米白在這個檔口立了功,就被報了上去。
米白把一箱東西搬進新辦公室,洩憤似的砸在空空的桌上,身子倒在舒適的黑色的旋椅裡。
雙眼放空,司曉的背影就投影似的映了出來。
所以……是誤會她了吧。
陰風裹了一陣寒氣在身上,雲層一層又一層堆疊得很厚。米白心情有些發沉,拖著遲緩的步子,走到家門口,愣了一會兒。鑰匙將鎖開啟,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身上的涼氣都被融化。
司曉在沙發上拿著一疊報紙,商業方面的,那是她的功課,雖然經常吊兒郎當的,但是卻從來不忘本分。
米白不知道怎麼開口,站在昏暗的門口,眼中閃爍。司曉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