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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肚子大成了一個皮球,吃喝拉撒上都有不便。他自然是不肯過來靠近我,我也樂得清靜,獨自享用一個馬車。
我相信葉痕一定早就計議好的,他必能成功,我在心裡暗暗給他鼓勁,只希望他平定叛亂,將我和葉小酒救出來,不要讓血滄瀾趁虛而入。
這日顛簸得太厲害,我就覺得肚子一陣又一陣得痛,痛得我咬緊了牙根才能挺過去。我不曉得我還能咬多久的牙根,我只想葉小酒能夠聽聽我內心的呼聲,好歹給為孃的一點面子,就舒坦地待著,等車停下來,再滾一滾,溜圓了鑽出來,好讓我輕鬆些。
每次痛的時候,我心裡就十分的遺憾,那日和葉痕溫存一夜,卻因為痛得昏了過去而沒有半點記憶。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沒有暈過去,是不是會很高興?就像葉小酒踢我時,雖然痛,但一想到他是我和葉痕的孩子,就興奮得想讓他一踢,再踢,我就樂不攏嘴。
我整個身體都想葉痕了。
離五長老的登基大典還有兩天之時,我們終於到了蚩靈山。蚩靈山上終年白雪,山鷹從白雪皚皚的山頭呼嘯而過,我頂著肚皮命人將我從五長老的廂房裡將我扶出來,駕著馬車停在我師父當年抱著慕容希的屍體墜下的地方。
每當我想師父時,總會想象師父站在這裡,痴痴地望著懷中的愛人,雪滿肩頭,風華如舊。
過了五年,師父仍然沒有醒,而慕容希又重新開始釀酒,時而提著一罈兩壇往來靈鷲峰,卻總是逡巡不敢進去。
她偶爾會來秘密會我一面,我知道她其實不是來見我,而是想看一眼血滄瀾。他是她和我師父的骨肉,流著天下第一女魔頭的血,我瞧她明裡跟我說她要教訓這小子,暗裡卻是十分歡喜自己的兒子在中原武林的聖壇上胡作非為的吧。
我正在這裡想著,忽然聽到外面婢女一聲驚呼,我的馬車向懸崖邊衝了出去。眼看著馬車將要掉下山崖,我將身子撐著,在馬車滑落的那刻,蹬一腳馬車臂,縱身了出來。
可這時我的肚子卻忽然陣痛,原本想要提氣飛起,這時卻半點也提不上來,我這一失力,身子便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往下墜去。
我絕望得闔眼之時,恍惚望見天邊有一隻白色的鷹隼飛來,將我的身子托起飛到崖邊。我定睛了許久才不再昏眩。眼前前抱著我的人,面容漸漸地浮現,越來越清晰。
月光一樣的如瀑長髮,雪筍一般的冰涼麵容,他的瞳仁望著我時,溫柔得能將這山上的雪化盡,我嗓子裡有些哽咽,低低地說:“我一直知道,你一定會平安地回到我面前。”
他抱著我,輕柔地放在靠山的大石上,脫了身上披著的狐裘給我圍著,輕輕撫著我的面:“小七,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我拼命地搖頭,將淚不要沾在臉上:“不久不久,你好好活著就好,我多久都能等。”
葉痕笑著捏了捏我臉,又低頭去趴在我肚皮上,興奮地說:“葉小酒的動靜好大,小七,苦了你了。”
我說:“不苦不苦,有小酒陪著我,我一點都不苦。這些日子是我們兩個,以後是我們三個,葉痕,你高不高興?”
葉痕愛撫著我說:“高興。”
身後傳來腳步聲,腳步緩慢卻高傲,走近了卻鼓了鼓掌,是血滄瀾。
血滄瀾笑著說:“我就知道,用這個方法引你出來,一定最是有用。五長老竟然還懷疑我這個辦法,真的是多慮了。”
“是,是。”
血滄瀾身邊站著一個熟人,是我見過的六長老。他是來替五長老盯著血滄瀾的。
葉痕低頭冷笑幾聲,在我嘴邊留下一吻,隨後將我的貂裘繫緊,回身站了起來。
我攥住他的手,他轉頭投給我一個安心的眼神,將我的手拔出來,走向血滄瀾。
血滄瀾身後帶來的劍叱閣的人和六長老的部眾頃刻圍上來。
山雪將晴,我將生娃(二)
葉痕說:“想要我的人頭,那就上來取啊。”
六長老率領一眾部眾衝上來,為首的一個剛要靠近,葉痕宏厚的內力已透過掌心震出來,那人立刻口吐鮮血倒地抽搐。
葉痕甩袖背手,朝著蚩靈山頂飛去。六長老的人也跟了去,血滄瀾卻留了下來。
他盯著我踱步過來,蹲下身子說:“你瞧葉痕,身為一教之主,卻根本保護不了你。此時我若是講你推下這山谷,他如何還能救你?”
我冷笑:“你才不會這麼做。八荒劍還沒到手,蚩靈教也還沒有亂作一團。你現在怎麼可能將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