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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纏爛打。
兩人走到病房前,門關得嚴嚴實實的,門口還候著一排人。
聽到響動,那些人轉頭看過來。
其中一個雍容的貴婦人見到虞幼真,極其親熱地過來拉住她的手,“真真你可算來了。”她身上很香,都快蓋過醫院的消毒水味兒了。
虞幼真抽出手,淡淡地喊了聲:“大伯孃。”
鄭婉茹看她的眼神很憐愛,關心她的日常,就像和藹的長輩關心晚輩那樣。
虞幼真挑不要緊的回答了。
家中暗流湧動,鄭婉茹看似關心她,實則句句都帶有目的。
果然,沒說兩句,鄭婉茹就勸她去和鄭晉英去外面轉轉,放鬆心情。
她掃了眼鄭婉茹身邊的鄭晉英。
一雙桃花眼欲醉未醉,身上的香水味也重,活脫脫一個風流公子哥。
來醫院還一副花枝招展的樣子,讓人看到就心煩。
“我不去。”虞幼真蹙眉拒絕,“我放心不下爺爺,也想在這兒等我媽他們來。”
趙瑞心之前在應酬,說是跟溫家那位商量專案的事情,趕過來還要一些時間。
虞幼真下意識捏緊手指,只要她媽媽……甚至是溫恂之到了,她都不必像現在這樣孤立無援。
鄭婉茹一聽這話,她拿手帕壓了壓鼻尖,看了一眼她身側的鄭晉英。
——虞幼真難得落單。
二叔去世後,趙瑞心把閨女看得很緊,行事越發低調,從不讓虞幼真公開露面,外界甚至連她確切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知道二房最近和溫家那位有個專案在合作,金額巨大,而且他們兩家一向走得近。於情於理於理,那位很可能會護著人。
溫恂之的手段狠絕,堪稱玉面閻王,如果可以,她絕不願與他正面對上。
只有趁這兩人都不在,他們才有機會。
鄭晉英挨著虞幼真坐下來,柔聲喚道:“真真?”
虞幼真沒抬眼,也沒應聲。
她低頭抱著手臂坐在那兒,露出一小節後脖頸,面板冷白,像一樽冰冷又漂亮的昂貴素色瓷器。
鄭晉英拿不準虞幼真的態度,他放軟語調哄她:“抱歉,下次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再去教室外面等你了。”
聞言,虞幼真嘴角微捺。
前兩天,鄭晉英高調捧著鮮花去學校找她,引發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觀。她煩得不行,她非常清楚鄭家打的什麼主意。
只是這個時候還試圖和她拉近關係,實在是令人齒冷。
虞幼真往旁邊挪,直接把話挑明,“鄭少爺,請您以後不要叫我真真。”
她的眼睛很大,神色認真,語氣嚴肅:“我們不熟。並且我也不打算和你熟悉。”
這話一出,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鄭婉茹輕拍了一把鄭晉英,佯怒道:“你是不是惹真真生氣了?!還不快給真真道歉!”又想轉身拉住虞幼真,軟聲和她說讓她別和鄭晉英置氣。
虞幼真沒興趣看這些戲碼。
她避開了鄭婉茹,起身準備換個位置。
鄭晉英見她還是要走,慌忙間伸手想拉住她:“不是,真真,你先別走啊——”
情急之下,虞幼真被他抓了個正著。
男人的手很大很結實,掐在虞幼真細細的腕骨上,牢牢地箍著她。
“放開。”虞幼真皺眉。
鄭晉英耍賴不放。
虞幼真咬緊牙,用力甩了兩下手,發現她完全掙脫不開。
成年男人的力氣根本不是她這弱女子能夠對抗得了的。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周圍的人,鄭婉茹低頭擺弄自己新做的指甲,假裝什麼也沒看到,其他人也很識時務地扭頭聊天。
沒人會幫她。
“你放不放?”虞幼真惱了。
她的眼眶也慢慢紅了,卻絕不示弱地逼視著鄭晉英。
鄭晉英還是沒放手,甚至還收緊了些,試圖把她往懷裡拉。
虞幼真拼命抽手,手腕的皮肉被拽得生疼。
醫院裡強勁的冷風亦纏住她,溼冷的裙襬貼在身上,涼意透心,感覺像一瞬間沉進了深潭裡。
兩人正僵持著,電梯忽地發出“叮”的一聲。
守在病房前的人聲跟著嘈雜起來,夾雜著“怎麼是他”“他怎麼來了”的低語。
旋即,那邊傳來一道低沉悅耳的嗓音。
“鄭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