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剷除不公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他一直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忽然開了,一個渾身是血,身上沒有一塊好肉。整條右腿都只剩下骨架的人體走了進來。

吉斯簡直要發瘋了。

“我的小姐,你這是在進行自殺式襲擊嗎?”他氣急敗壞地道,“你這樣子,就跟死了丈夫似的。”

“他不是我丈夫!”丁萱忽然高聲駁斥,隨後聲音又漸漸低了下去,“但他是為我而死。”

吉斯愣了一下,頓時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我的小姐,不要告訴我,阿爾伯特先生死了吧?”

聽到這個名字,心頭一痛。她渾身的力氣都彷彿被人抽乾了,身子一軟,癱倒在地,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丁萱已經很久沒有做夢了,這次她在夢中夢見了阿爾伯特。他們生活在同一個宇宙,一個安寧富裕的時代,兩人相知相戀相守,快樂地度過了短暫卻幸福的人生。

然後,她從夢中醒來,發現自己渾身包紮得像個粽子,躺在房間的床上。四周仍然是天祿古城房子所特有的純白牆壁。

她回憶起剛才的那個夢,弗洛伊德說,夢來自於人的潛意識,她對他充滿了愧疚,才會做這樣的夢吧,在夢中對阿爾伯特進行補償。想起來真是自欺欺人。

但是,至少她心裡稍微好受點了。

“我尊敬的小姐,以後請愛護自己的身體。”吉斯站在床邊,嚴肅地說,“幸好你身上的那枚戒指的主人已經死了。又暫時沒有認主,我才能夠從裡面拿東西,找了一顆療傷的高階丹藥餵給你吃了,否則你現在還是那個腐屍的可怕模樣。”

到最後,還是阿爾伯特給她的遺物救了她,世事真是無常,處處充滿了諷刺。

她起身下床,將身上的繃帶都扯開,腿上的肉已經長出來了,整條右腿白得連裡面的血管都看得見,身上的傷雖然都好得七七八八,但依然有一些傷疤殘留下來。

她從自己的玉牌空間裡找出一瓶療傷的丹藥,像吃糖豆一樣全部倒進了嘴裡。

“我的小姐。”吉斯試探地問,“我能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英雄已經死去,或許沒有人會知道他的姓名和事蹟,但無數人都接受了他的澤被,他的國家也會朝更高階的文明邁進。”丁萱身上的疤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脫落,露出裡面新長好的純白色肌膚,“或許,對他來說,這些都足夠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起他曾說過的那句話,忽然自嘲地笑了笑,阿爾伯特,你還是做到了,我永遠都無法忘記你,即使我死了。

穿上衣服,丁萱去了一趟交易大廳,將自己獵殺的大蛇的蛇皮賣出去,換了一大卷金鵬羽毛,用這些羽毛織了一件羽衣。說是羽衣,其實和秋水流螢衣並無多大區別,防禦力還比不上秋水流螢衣,只是多了一項御風飛行的功能,勉強躋身完美紫初級的標準。

確定了座標,丁萱運起《天應心決》,再次進入阿爾伯特的宇宙,阿爾伯特臨終前囑咐過她,請她照拂傑森,他的遺願,她一定會為他實現。

偏僻星域偏僻行星的某個偏僻小鎮的小酒館裡,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趴在吧檯前,旁邊放著一隻巨大的空酒杯,醉得人事不省。

酒吧老闆的女兒在一旁打掃屋子,家裡的清潔機器人壞了,那是很老舊的淘汰機器人,父親沒錢買新的,正琢磨著拿出去修,在這期間,酒吧的打掃工作,她得全包。

“喂。”她推了一下男人,“我們已經打烊了。”

男人彷彿已經醉死了,她根本推不動,她咬了咬牙,怒道:“你再不走,我就叫警察了!”

回應她的,還是沉默。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年輕人是三天之前來的,一進酒吧,他就付了一大筆錢,然後不停地喝酒,喝了三天三夜。他們酒吧的酒都是最好最烈的,這麼喝下去。就是修為再高也要出人命。老爸上去勸說,年輕人根本不聽,到最後也就不再理他了。

這個人可能受了什麼刺激。年輕小姑娘這樣想,看他的穿著。一套灰撲撲的陳舊衣服,看來家境也不是很好,不會是被老婆拋棄了吧。

小姑娘有些可憐她,見天氣冷,便拿了一件父親的衣服,給他披上。

就在這個時候,掛在門邊的風鈴響動,一群人走了進來,都穿著白色緊身背心和迷彩長褲,為首的那個頭髮金色。面容菱角分明,長得倒是很俊朗,只是眼底湧動著一抹陰毒。

他看到小姑娘給年輕人披衣服,臉色立刻變了,怒氣衝衝地上前幾步。喝問道:“蒂娜,他是什麼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空間之婦唱夫隨

空間之婦唱夫隨

清水菊石
關於空間之婦唱夫隨:從小缺愛的白富美慕扶疏帶著空間穿越了,她以為自己穿的是種田文,立志好好種田,過上前世一樣的優質生活。可是表面冷清內心柔軟的她偏偏遇上表面軟弱內心強大的腹黑正太,在她一路護著他誓要讓他健康快樂成長時,渾然不覺她種田文的道路已經越走越偏……
遊戲 連載 103萬字
女皇的養成計劃

女皇的養成計劃

溫暖寒冬
遊戲 完結 61萬字
玩轉現實遊戲

玩轉現實遊戲

天淨沙
遊戲 完結 9萬字
穿越之我是婆婆

穿越之我是婆婆

一意孤行
遊戲 完結 40萬字
我的愛情不打折

我的愛情不打折

愛之冰點
遊戲 完結 23萬字
豆豆

豆豆"四大"歷險記

水王
遊戲 完結 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