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克陸上公務艙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廝忙點頭:“道長深明大義,這個鎖怎麼辦?”
衛正一看,銅鎖已破得沒法修,只能換,便吩咐小廝去給羿鬱報一聲,明日找個鎖匠來重新做把鎖便是。
走到中庭,衛正又回頭看了眼,天色已全暗,院中燈火尚未點亮,衛正衝小廝攤出手,老神在在道:“剛才拿的梳子給我。”
“什麼梳子?”小廝疑惑道。
衛正看他樣子不像裝傻,登時奇了,打發小廝過去給羿鬱說修鎖的事,自己趁機又進慧穎的房中看了一眼,梳妝鏡前擺放的梳子確實不見了。難不成是自己看錯了?衛正搖搖頭,打算先去找樂問商量怎麼把那女鬼引出來一次解決。忽然間風拍門框,敞開的大門被風摔過來,依依呀呀急促叫著轟然合攏。
門打不開了。
衛正拔出穿雲劍,抬起手,就在劈下去那一瞬,整個人都被白光彈飛,頭暈目眩地自地上爬起,揉著屁股想破口大罵,一見進來的是樂問他就蔫了。
“你在這兒幹什麼?聽見這邊有動靜,我以為是她現身了。”樂問走過來,對衛正伸出手。
“打算來找找線索,剛才這屋子裡……”
窗欞輕響,衛正驀然收聲,心裡毛毛的,對樂問指了指門外。
二人走到門外,衛正回身把門關好,才說:“方才在屋裡看了轉,那個女的去世以後,抑鬱症也沒讓人把屋子收拾一下,直接鎖上了。胭脂盒子妝奩都亂七八糟扯著,床鋪也沒收拾,地上還有血跡。奇怪的是妝鏡之前擺著的一把紅梳子,那上面一點灰塵都沒有。剛出來時,那把梳子不見了。”
樂問低聲重複:“梳子?”
“嗯。還以為被小廝拿了,但那小廝不像撒謊。”衛正道。
“難怪能脫身……”樂問恍然大悟,又轉過眼來看衛正,看得衛正心裡發毛。
“怎麼了?”
“下次行動叫上我。”
“我看你忙,再說了,我可是堂堂隍城派首席大弟子……”衛正對上樂問懷疑的神情,撇撇嘴沒勁道:“好吧好吧,下次叫上你。陣佈下了嗎?”
樂問“嗯”了聲。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
“等。”樂問袖著手,抬頭看看天空,月亮已升上去,婢女魚貫而入,將海棠園裡的燈也悉數點亮。
“喝酒嗎?我們上樓去,在中間迴廊裡擺一桌,煮點梅子酒,邊喝邊等。”衛正搓著手,興奮提議道。
樂問想了想,點點頭。
叫住個點燈的丫鬟下去準備,衛正搶在樂問之前上樓,樓道中有一隻巴掌大的雕著蛟龍的玉佩,衛正從樓梯上探出半張臉,樂問抬頭:“……?”
二人從樓梯裡出去,迴廊容得三個人並排透過,廊下有座,簷下掛著一排“福”字燈籠,此刻悉數點亮,昏黃的光將樂問素來寒如冰霜的臉點染得有了些溫度。
衛正替樂問斟酒,自己光吃菜,他好奇道:“辟邪玉蛟對你無用?”
樂問小口喝酒,眼神一亮,又滿上一杯,倒不急著回答衛正。
小廝捧來紅泥小爐,將酒壺放在爐上,揭開壺蓋,加梅子和冰糖。酒香隨著溫度升高而四溢。樂問端著酒杯,朝衛正道:“昨晚的花酒吃得可好?花了多少銀子?”
衛正尷尬地想起那一百兩銀票,登時吞聲,嘿嘿笑,不說話。
“不過那銀子本就是你的……”樂問意識到說錯話,收聲不言。他們坐的地方視線極好,中間橫廊連線東西廂,望下去正是花草豐茂的院子,北邊院中有一水池,池中假山崎嶇,假山上遍植盆景,綠意盎然。
“在你心中,妖、人、鬼、魔、仙各自自生來便有不同,而辟邪,所闢者,邪。無論是妖還是人,只要不是邪祟,辟邪之術自然無效。”
酒溫了,隨侍的小廝過來替二人斟酒,衛正對昨日喝的花酒還有點心有餘悸,便對樂問道:“你愛喝就多喝點,我不同你搶。”
樂問淺抿一口,唇色溫潤,衛正看得有點心浮氣躁,不自主舔了舔嘴唇。
“酒不宜多喝,多喝誤事。你師父沒教過你?”
“我師父那人,還沒給你提過嗎?他什麼都不會,現在應該在局子裡了。”
“……?你不是隍城派大弟子?”樂問打趣道。
“逗你玩兒也信。”
“我信你。”
聽樂問這麼一說,衛正反倒不知怎麼介面了,朝身後的三個小廝說:“你們先下去,回房休息吧,沒什麼事兒了。”